韩卿嘴角玩味地走到隐士的身前,看着隐士双手血肉模糊浑身无力的样子,玩味道:“还敢跟我作对么?”
隐士咬牙切齿道:“我服输,却不代表你能羞辱我。”
听闻此言,少年便哈哈大笑道:“笑死人。这个世界,永远都是强者为尊,明白?还所谓的不能羞辱你,可笑。我就是羞辱你了,如何?”他用脚狠狠地踩住隐士原本就受伤的胸口,甚至能隐隐地听得见隐士胸骨断裂的声音。这再一次让隐士凄厉地惨叫了起来。
韩卿发泄完心中的怒火之后,这才放过隐士,没再对隐士出手。
隐士破口大骂道:“你混蛋!我要是一怒之下,不再医治你那位朋友的母亲,我去死了,我看你如何是好!”
“哦?”韩卿并没有被隐士的激动之情吓唬到,反而笑眯眯地说:“那你倒是去死啊?”
他指了指隔壁的一条溪流,坏笑道:“牛蹄子踩出来的小水沟,都能淹死人,这条小溪,想必也是能淹死人的。去啊?”
隐士的脸色陡然变得无比僵硬,估计是没想到韩卿竟然会直接让自己去死。他脸色愤怒地跪在那儿,一动不动。
“你怎么不去了?”韩卿嘲讽地看着隐士,就没把他当回事。
那种讥讽的目光,让隐士的身体不住地发抖,但隐士也没有办法,他只能沉默地跪在那儿。
韩卿正欲接着嘲讽一番隐士时,就听他沉声道:“你不必多说,你既然战胜了我,我就帮你把你朋友母亲的身体治好。除此之外,你什么也别想强迫我。”
对此,韩卿只是冷笑了一声。他觉得这家伙跟着自己进城之后,自己自然有的是办法强迫他,还用得着你跟我废话?
他摇了摇头,懒得多说,对身后一群惊呆的驴友们淡然道:“你们呢,还是赶快离去为妙。此处还有许许多多像他这样的隐士,这些人脾气古怪,我捉住他之后,想必惊动了他们当中的某些人,你们要是不赶快离去,肯定有大祸临头。”
十七个驴友,竟然没有一个人说得出话,刚才对韩卿脸色阴沉的领头人,此时更是脸色苍白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韩卿一笑置之,也没心思管他们的死活,便押住隐士离去。
很快,韩卿就带着隐士走到了寻常游客会前来的道路上,韩卿戏谑地看了他一眼,他则冷哼一声,走在前面。
两个人,离去之后,又以极快的速度上了飞机,返回CD。
五个小时之后,韩卿便带着隐士来到了徐雪霜母亲的房门之外,敲响了门。
隐士看起来很老实,哪怕身上还有着极为严重的伤势,可此时此刻的隐士,也没有丝毫的多余动作。
可想而知,他内心究竟遭到了何等剧烈的惊吓,以至于他现在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且不说他是不是真的发自心底地佩服韩卿,不过他只能帮韩卿这个忙,是必定的。韩卿敲门之后,徐雪霜很快就打开了门。
徐雪霜见韩卿带了个陌生人回来,眼神之中仍旧弥漫着一丝忧愁,担忧地说:“韩卿,他是谁?”
“他是来帮阿姨治病的人。”韩卿微笑道:“你怎么没去上班?”
这句话让徐雪霜眼中的担忧更深厚了,她幽幽地叹息了一声,道:“我已经请了假,我要好好地陪着我妈妈,我真的很怕……”
“病人在哪儿?”隐士满脸不耐烦道:“赶快去带我见病人。不然的话,你就是把眼泪哭干了,你妈妈也必死无疑。”
这句话让徐雪霜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震惊地看着隐士,估计是没想到韩卿竟然请来一位如此无礼之徒。
她诧异地看着隐士又看向韩卿,满脸的不解之色。
韩卿尴尬地笑着,道:“他是来治病的医生,说实话,他的手段的确有些了得。”说完,他便瞪了眼隐士,眼里流转着一丝杀意。
隐士并没有将韩卿放在心上,他冷哼一声,认为此人终究是不敢也舍不得杀掉自己的,他心中便很有底气。
他走进徐雪霜母亲的病房,很快就摆出一套医生们都会使用的东西来,为赵春花治病。
两个人连忙跟着走了进去,见隐士一副极为认真的表情,韩卿也就没有多想。
可徐雪霜对这位隐士的感官实在是有够差劲的,她担忧地问道:“韩卿,他是真的有治愈晚期癌症的能耐吗?我怎么感觉他就只是个江湖骗子……”
“我呸!”隐士恶狠狠地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恼怒地骂道:“江湖骗子?你才是江湖骗子!你以为老子愿意免费帮你治好你妈妈?”
“真是可笑!”隐士骂骂咧咧道:“老子要不是打不过这个臭小子,才不会来免费给人做苦力!”
他骂了几句脏话之后,又继续为赵春花治病,此时的赵春花处于昏睡之中,微微地皱着眉头。
“放心吧。”韩卿知道此时的徐雪霜很需要他人的陪伴和鼓励,微微用力地握住她的手,轻声道:“一切都交给我就好。有我在,阿姨一定不会有事。”
这番话让徐雪霜那激动无比的心情略微变得平静了些,她又叹了口气,无力地望着隐士在自己母亲的身边忙前忙后。
她的心里,终究充斥着一丝丝的不信任。毕竟,她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对于这套江湖骗子才会玩出来的把戏,她总有点不适感。
几十分钟之后,隐士满头大汗道:“臭小子,自己带着这个老娘们儿去医院检查检查,肿瘤在以极快的速度消散,没有事了!”
“不行。”韩卿眯着眼睛说道:“你要跟我们一同前去,我不亲眼看到阿姨没事,你别想走。”
“你不要得寸进尺!”隐士大怒地注视着韩卿,骂道:“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以为都跟你一样闲?”
“我管你要做什么事?”韩卿冷笑道:“你要是不跟我一起前去,你就别想走出这道门,我把话跟你说清楚了。”
他对隐士以极为严肃而冷漠的眼神逼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