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南潋裳后来用了什么方法,南将军居然有靠拢九王的势头,这让朝中老臣坐不住了,纷纷劝皇上收回南将军的兵权。
可是现在情况很明显,收了南将军兵权,京城无人守,靠着几个御林军只怕撑不过一炷香,不收南将军兵权,这也太冒险了。
万一南潋裳和九王真的联手,他连个反击的余地都没有。
所有人都在说,这天下要易主了,皇上这皇位是保不住了,甚至大臣里私下也开始纷纷战队。
这更加让人心惶惶不安了,可是魏沐辰看着一切的发生,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或者是身子病的太重了一些,根本就顾及不了那么许多,只能坐在乾清宫干生气。
尹婕妤过来伺候,见皇上闷闷不乐,便又在皇上面前吹耳边风了,她道:“皇上,臣妾听闻南将军似乎有意要投靠九王呢!若是他们联手,那京城不是要大乱了吗?”
这不是废话吗?谁都知道的事儿,她偏又要说一遍。
魏沐辰乏力的抬了抬眼皮道:“朕记得,婕妤是最不喜欢掺和朝中大事儿的,怎么这几天就这般关注了呢?”
尹婕妤到底是有些心虚的垂了垂头,低声道:“臣妾就是担心皇上,如今皇上就只能指望南将军了,若是他再有二心,臣妾就怕无人可保皇上安危。”
魏沐辰冷冷道:“此等小事儿,倒是也让婕妤操心了不过,朕已经想好了,正打算从旁边调一些近兵过来,九王不会打仗,打败他不算难。”
“可是如今还有一个南将军呢!他虽然现在还没表明态度,可就怕他会临时倒戈呀!皇上不得不防。”
魏沐辰点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如今朕还能请谁帮忙呢?”
魏沐辰等着她开口,也等着她露出她的狐狸尾巴,果然她没让魏沐辰失望。
道:“皇上可以请临近小国过来帮忙,第一也可给他们立功的机会,第二正好可以结友谊之国。”
至此尹婕妤的目的是表露无疑了,她料定皇上已经无计可施了,就算看出她有什么别的心思,他也没办法,只能相信她。
否则他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兄弟杀进城来。
如比魏沐辰松口便是给她们小国一个机会了。
魏沐辰不动声色的喝了口茶,顺着尹婕妤的话道:“如此,朕倒觉得,爱妃的母国离京城最近,不知他们可愿助朕一臂之力呢?”
尹婕妤一脸喜色道:“若是皇上开口,我大王一定誓死替皇上保卫大魏。”
越国,一个小的都成透明的小国,魏沐辰以前从不放在眼里,如今他们竟然有这等野心,很好,是时候清理清理这些不服的小国了。
点点头道:“那就有劳尹婕妤休书一封,请你家大王务必相助。”
“是,多想皇上信赖。”
魏沐辰微微勾了勾唇角,只希望她以后还能笑的出来。
外面都乱的不成样子了,苏云汐还是稳如泰山,每天该吃就吃,该喝就喝,一点也不亏待自己。
平儿急了,道:“娘娘,外面都乱的不成样子了,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呢?尹婕妤那个女人这个时候让她母国小越国过来,只怕什么目的都是心知肚明的了,皇上怎么?”
“急什么?皇上又不傻,他既然坐的住,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你也别着急,咱们就坐等着看看吧!”
如今好戏都开场了,她岂有不看的道理呢?
平儿却没有心情,不知道废了多大的功夫才溜了出来,让郑灵帮忙,偷偷来到大牢看徐少卿。
几天不见,他脸上多了几分沧桑,再也不是她初次见他时那些风度翩翩的少年了。
“徐大人……”
他抬眼见是她,眼里略显喜色,道:“都这个时候了,还叫徐大人?难道就不能唤我一声少卿吗?”
她红了眼眶,无比心疼道:“对不起,对不起,是奴婢的错,要不是奴婢从中作梗,也徐南潋裳就不会嫁到徐府了,也许……”
徐少卿苦涩的笑了笑道:“别说了,这事儿不怪你,不管你有没有从中做什么,南潋裳嫁到徐府都是必然的,她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也许在更早以前她就已经开始算计了。”
就像原本公主身边的丫鬟最后莫名的出现在她的身边,也许那个时候,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是她一步一步的把公主逼到非要远嫁的地步。
南潋裳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是他们小看了她。
平儿心急着:“可是现在怎么办?你也被关着,娘娘也被关着,外面乱,后宫也乱,这可要怎么办好呢?”
徐少卿安慰道:“你不要着急,这次艰难确实不好度过去,不过,我愿意相信皇上,你也要相信皇后,咱们一定可以度过难关的。”
平儿就是心疼,两个她觉得无比重要的人如今都受了难,可是她却无能为力着。
“徐大人,不管怎么说,你也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出来,皇后也是,你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了,你们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最重要的人?这句话倒是让少卿心里舒坦了不少,笑道:“平儿,若是这次我能平安出来,你嫁给我可好?”
平儿一愣,随即羞红了脸,“大人怎么尽喜胡说呢?奴婢看,你还是不要出来的好。”
徐少卿一脸失望,道:“好吧!既然平儿不想我出来,那明天我就跟皇上认罪,让他直接砍了我算了,反正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哎,你别呀!”平儿急了,道:“你要是死了,我就也不活了。”
这话让魏沐辰听了心头一暖,拉着平儿的手道:“真的吗?我死了你就也不想活了吗?我对你那般重要吗?”
她羞涩着点点头道:“总之,我不许你死,你必须安然无恙的出来。”
徐少卿更加欢喜起来,道:“好,有你这句话,我就一定安然无恙的出去,到时候我去跟皇后娘娘提亲,你可不许赖账。”
平儿嗔怪道:“哎呀!你怎么尽没个正形?我不理你了。”
平儿气的要走,徐少卿在身后唤道:“记着刚才的话我要是安然出来,你一定要嫁给我。”
平儿喃喃着:“谁要嫁给你?”
她捂了捂红涨的脸蛋,心里竟然是乱糟糟的,她居然对他那般没有正形的许诺心动了,她居然真的有些想要嫁给她了。
坏了,坏了,这种时候,她竟然尽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真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