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女人似乎都让皇上提不起兴趣,或者是因为他心里只念着苏云汐的缘故,如今苏云汐又在坐月子,他不能太打扰了她。
其他女人又每一个顺心如意的,他才发现如果云汐不理他了,他身边连个说话的女人都没有了。
如此一个人又觉得很无趣,汪瑞提议道:“皇上不如叫詹昭容过来,陪你写写诗解解闷?”
这几天皇上也就叫这位主子过来的次数多一些,其他女人实在是对不上皇上的胃口。
魏沐辰摆摆手道:“朕本就就够闷的,如今再叫个比朕还闷的来陪朕,你是想朕闷死吗?”
“是,奴才失言了……”
魏沐辰心烦不已,宫里知心的女人又只有苏云汐一个,他这满肚子的话无数倾诉,更没有一个能让他缓解心情的法子。
想了想道:“去叫个会弹古筝的女人过来,朕想听人弹奏古筝。”
以前婉儿的古筝弹得就最好,每次听到她弹古筝他就能忘乎所以,如今倒是有点怀念那音律了。
也许是因为婉儿不在了,所以后来他就再也不听人弹奏了,如今心情烦闷又忍不住想要听听了。
汪瑞想了又想,为难道:“皇上,这后宫没听说那个娘娘古筝弹的特别好,倒是武昭仪,她的古筝虽不如琴弹得好,可也算众多人中最拔尖的了,不如叫她过来?”
如此就更加说明太后为了培养她也是费尽了心思的。
就因为太后这份心思他便是无法好好面对武昭仪的。
摇摇头叹道:“算了,她养着两个孩子,本就够忙的了。就让外面人去找找,什么时候找到了什么时候给朕送过来。”
“是。”
皇上想要女人,那还不是分分钟就送来的,经过精挑细选,汪瑞总算带来了一个,不仅样貌好,古筝也弹得极好的女子进宫了。
开始女子只隔着屏风为皇上弹奏古筝,声音优美动听,让他一颗烦躁的心总算是得到了缓解。
他听了很满意,大手一挥道:“不错,赏……”
“是。”
第一天魏沐辰赏了她,第二天还是赏了她,直到第三天才让汪瑞撤掉屏风,没有办法这个女人弹奏的音乐总是让人越听越好奇。
越好奇就越想知道这屏风后的真实面貌。
也许也是他压抑了许久,太想有个新面孔给这后宫添些风景。
屏风拿来,女人样貌显在面前,她不如宫中女人穿着的那么繁琐厚重。
衣服穿的清淡,素雅,妆容也简单大方,举手投足尽显小家碧玉之姿。
许是看惯了宫里形形色色的各种女人,如今竟觉这样的小家碧玉越发的别有风味。
好像不必过于防备,那双眼睛里也过于纯粹,似乎就是只为了给他演奏而来。
他走上前伸手,她有些慌张,却还是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他的手心,她脸上满是羞涩,还有一丝受宠若惊。
他问她,“以后留在朕身边可好?”
她怯生生的答道:“好。”
后来皇上身边多了一位,会古筝的乔良人,盛宠一时,皇上那些日子几乎天天叫她侍寝。
苏云汐听到这个消息倒是坦然,她道:“皇上身上确也该多几个女人侍奉他,后宫里没个合他心意的也是不行的。”
平儿愤愤道:“娘娘倒是想的豁达,就不怕皇上被她勾了魂?”
“只要她是有真本事留住皇上的,本宫就没什么怕的。再说从一开始咱们就该明白,他是皇上,他身边注定是要有形形色色的女人的。”
“那他对娘娘的情呢?”
“平儿你不懂,我们彼此都明白,他不管是在那个女人身边留宿,最后他还是念着本宫的,这就够了,在这个皇宫里,就不能有太多的贪心。”
平儿一旁嘟囔道:“可是奴婢就贪心了,如果一个男人说了一生一世只爱我,那么他的心和身体都必须忠于奴婢。”
“可是,他是皇上呢?”
他是皇上如何去忠,就算他有心也不行,如果出现一个女人,她就要如临大敌,那么时间久了她只能是把皇上对她的情都消耗没了的。
平儿也不在说什么,苏云汐说的也没错,他是皇上,他如何能忠呢?
苏云汐出了月子第一件要紧事儿就是带着孩子来左妃这里。
她带着孩子,而且才出月子,左妃就算再生气也不能把她挡在门外了。
进去以后左妃还是冷着脸,苏云汐给平儿使了眼色,平儿把孩子抱到左妃面前道:“娘娘,五皇子来给你请安了。”
她撇了一眼孩子不咸不淡道:“恭喜苏贵妃大喜,臣妾身子不适没去道喜你可不要见怪。”
“娘娘这是说的什么?我知道你还在为当天我骗你的事儿生气,可是当时情况危机,我实在是……”
“行了,你不用解释了。”
平儿把孩子放在左妃怀里,道:“奴婢有东西忘记拿了,请娘娘帮忙抱一下孩子。”
“哎!你……”
小丫头跑的极快,叫已经叫不住了,她只能静静的抱着怀里的孩子。
别说,这孩子是真好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皮肤也滑滑嫩嫩的,真是让人有些爱不释手了。
越看越喜欢。
苏云汐这才松了口气,看来用孩子来缓和关系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左妃缓和了一些,才开口道:“最近皇上身边新出了人,你也不好好查查?别到时候又出一个张曦月。”
“娘娘放心,我都查过了,这女子家世清白,而且人也乖巧,皇上难得看到这么喜欢的女子,也算是她的福气。”
左妃轻笑道:“你倒是一点也不担心?不怕皇上有了新人忘旧人吗?”
“皇上不是那种人,不过娘娘似乎对皇上有些偏见呢!”
“臣妾对他那有什么偏见,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你若不听就当臣妾不曾说过。”
这……好好的怎么又恼了?
说来也奇怪,这左妃对皇上的态度她是一直也看不大懂,她也从来不争宠,在宫里也是无欲无求的。
权利地位她更是不想,可是偏偏又一心靠近着她,她始终想不明白左妃对她这种靠拢,到底是友还是……
她宁可往好的地方去想,毕竟这一路走来,她一直都是一心助她的。
目的不清楚,可是为她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