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他只能把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见女人睡得香甜,他便把面具取了下来,谁也不会想到名震天下的花海面具下藏着一张极其完美的脸蛋。
要不是当年欠了徐少卿一点恩情,他才不乐意趟这趟浑水呢!
虽然不知道这女人是什么身份,不过能让徐少卿这样鞍前马后的,应该也是个大人物了。
女人嘴里喃喃的念着什么,他走到她身边才发现她身子发抖的厉害。
不由得伸手推了推她道:“喂!你怎么回事儿?生了这么大的火还是冷吗?”
然而他的推搡苏云汐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不得不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很是烫人,“这么烫,发烧了吗?”
然而找遍身上所有的药也没有一瓶是退烧药,不由得嘟囔道:“你这个女人真是麻烦。”
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因为这点病倒下过,可是看女人这样子,若再不退烧怕是就好不了了。
他只能从身上撕开一点布从不远处的小溪旁把布浸湿然后拿回来放在她额头上帮她降温,这样来来回回的折腾到大半夜她才算退了烧。
他也是累的够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靠在另一边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女人还没醒来,他摸了摸她的头发现已经不烧了,前脚才一出来就看到徐少卿发的暗号,看来他着急找他。
不对,应该是着急找女人了。
于是把女人叫醒道:“快点,我送你回去了,徐少卿都着急了。”
苏云汐还是有些头疼,乏力的睁开眼睛,看到他的脸愣了愣,又不由得笑道:“原来侠士长的这么好看?”
他轻蔑的笑了笑,这些女人看到他这张脸无疑都是要犯花痴的。
不过被眼前这个这么好看的女人犯花痴他倒觉得还不错。
然而就听到女人的下一句话了,“不过比起我丈夫还是差的很远。”
说来两天没有见到皇上了,她真的很想念呢!
花海听了这话差点气的吐血,第一次有女人说他不如别人,心里非常不服气。
而且她居然有丈夫,早知道就把她丢在一边不管了,他英雄救美,向来就只救少女。
唉!失策了。
苏云汐丝毫没有察觉他的不服,只道:“休息了一下这脚居然没那么疼了,走吧,不是说送我回去吗?”
他不死心的问道:“你那个丈夫到底有多好?居然让你这样夸赞着?”
她笑道:“等会儿你送我回去,看到不就知道了吗?”
“我才没那么无聊,给你找了马车,你自己回去。”
“侠士不一起回去我怎么感谢您?”
“不用感谢。”
送她上了马车男人就一句话没说的走了,到了城门口徐少卿就等着她了,花海已经派人通知他人送回来了。
徐少卿上前相迎,“娘娘,你终于回来了,皇上都担心坏了。”
苏云汐略带愧疚道:“本来昨天就该回来的,不过我脚受了伤就耽误了。”
“哦!昨晚是花海兄弟照顾娘娘的?”
“嗯!昨晚下雨,我们就在山洞躲了一晚上。”
徐少卿一愣,道:“娘娘和花海兄弟,在山洞里待了一个晚上?”
点了点头,发现徐少卿一脸担心便道:“花海少侠并非对本宫不敬。”
“臣自然了解花海兄弟的人品,可是皇上他……”
皇上是天子,如果知道自己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一个晚上,心里难免会多想,所以便开口劝道:“娘娘回头可不能这样跟皇上说。”
“少卿多虑了,皇上不是那么狭隘的人,他会相信本宫的。”
“可是娘娘,他相信你未必会相信花海兄弟,你难道希望皇上心里平白添了根刺吧?别到时候花海兄弟救了你,反而成了犯下大罪了……”
苏云汐想了想,觉得少卿说的也不无道理,确实不能让花海平白的被按上了罪名。
毕竟他也不知道她的身份。
“好,本宫知道该怎么跟皇上说了。”
“娘娘睿智!”
魏沐辰在门口等着苏云汐见她回来,直接把她从马车上抱了下来,“云汐受苦了。”
“皇上。”
她依靠在皇上怀里,仿佛一切的苦难都是值得的。
远处墙壁后一面具男子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勾了勾唇,不屑道:“不过如此嘛!”
哪儿比他好了?
看着云汐脚上胳膊上都是伤,他心疼极了,“云汐,朕去晚了,带着钱过去已经找不到你人了。”
苏云汐略显得意道:“臣妾才不会坐以待毙呢!好不容易挣脱了手上的绳子,我就趁着他们不注意,从那扇小窗跳了出去,幸好臣妾没有吃太胖,否则就要卡在窗口了。”
魏沐辰被她逗笑,“就你鬼精灵的,那后来你是怎么逃脱的?”
“是一个大侠从天而降救了臣妾,不过他不喜欢官府所以不肯送臣妾回来,臣妾脚上带伤,又赶上下雨,就只能找个地方躲了一晚。”
“那个侠士哪儿?”
苏云汐略显几分犹豫,还是摇摇头道:“臣妾不知道,感觉他来无影去无踪的,特别神秘。”
魏沐辰点点头,“朕倒是也听少卿说了,这人武功高强,脾气有些怪,他不喜欢和官府牵扯也是有的。只可惜那帮劫匪没留下个活口,朕想查明白,也不知道该从何而查。”
苏云汐倒是想起来了,她道:“皇上,臣妾醒来时,好像听到他们在讨论什么,好像说劫持臣妾这生意,是一个叫少东家给他们介绍的。他们并不知道咱们身份,只图钱,只是听那意思,他们口中的少东家十分厉害,而且应该也十分清楚我们的身份。”
“少东家?这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每次他都不自己出手,偏偏推这些没用的人让朕和他们周璇,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皇上别着急,如今有了这条线索,也可以让少卿再去仔细查查了。”
魏沐辰点点头,“不管是谁,朕一定都不放过。”
还好他的云汐无碍,否则就算把这里翻了个天他也要把那个人找出来。
他总是感觉,那个人是离他很近的,明明很久,好像触手能及,可又好像离他很远,远到他根本想象不到。
那么可怕的对手,他到底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