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真是拿的干净,一分钱都不给他留。
玉佩都给他收走了,这简直就是赶尽杀绝呀!
这钱被没收了,人自然也老实了,第二天魏沐辰就陪着苏云汐去到处游玩了。
只是这两个男人明显就有些心不在焉了,按平儿的话说,人在这儿,心都不知道跑去哪儿了?
这样玩儿苏云汐也觉得无趣了,说好的带她出来玩儿,这才刚来就被别的女人勾去了魂,她能不气吗?
心烦道:“皇上若是无心游玩咱们就回京吧!省得浪费这些时间。”
回京?美人儿都没到手怎么能回京呢?
回过头看到云汐的脸色,魏沐辰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哄道:“怎么了云汐?这不是都陪你出来了吗?怎么还不高兴呢?”
苏云汐愤愤道:“皇上心不在这儿,出来有什么用处?倒不如回去待着的好。”
说什么带她出来散心?分明就是他自己出来寻美人儿,越想越气。
魏沐辰好话说尽,“云汐,朕没有心不在这儿,朕就是昨天没休息好,所以没多少力气,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朕马上打起精神来。”
苏云汐不满道:“只怕若是去看那女人就立马有了力气吧!”
魏沐辰不生气,反而噗笑道:“云汐,你以前可是向来不会这样吃醋的,怎么这回这美人儿也让你意识到危机感了?”
危机感?她才没有呢!
于是嘴硬道:“臣妾才没有呢!皇上若是喜欢带回宫去也不是不可以。”
“好了,别说赌气的话了,走朕陪你去吃好吃的。”
“……”
徐少卿一旁看着一脸鄙视,小声嘟囔着:“女人果然是麻烦。”
以前还觉得苏贵妃宽容大度最不会做这等捻酸吃醋的事儿,现在看来,女人还不是一样。
嫉妒使女人的嘴脸更加可怕一些!
本来无心的一句话,却被平儿听的清清楚楚,“是呀!我们这些女人是麻烦,也就楼里的女人不麻烦。”
立马认怂的陪笑道:“姑奶奶,我可不是那个意思,那个,要不然我也给你买点好吃的?”
“徐大人买的东西,奴婢可吃不起。”
果然,女人就是麻烦!
……
两个男人失了魂一样,听说最后还是偷偷摸摸的去找了那个女人,可结果人家已经走了。
他们这才算死心,垂头丧气的回来,一向温柔体贴苏云汐这次连杯水都没给他递一杯,她何曾见过皇上为一个女人这样痴迷过?说不气那是假的。
魏沐辰丝毫也不顾及苏云汐是生了气了,还一味的念道:“你说这心蕊姑娘怎么好好的就走了?也没有告诉人她到底去了哪儿了?难道真像人们说的那样,又回归仙界了?”
苏云汐坐在一旁不阴不冷道:“看皇上这意思,是想她与你商量商量,好让皇上同她一起去仙界看看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云汐语气不对,于是急忙上前道:“云汐你别多想,朕只是觉得人间有这样的妙人,不留痕迹的就走了,实在有些可惜。”
“可惜皇上便去寻她去,臣妾这就不留皇上了。”
说着就直接把魏沐辰请了出去,人被关在门外,魏沐辰才摇摇头叹道:“任性的女人。”
既然云汐这儿不欢迎他,他倒正好去问问徐少卿,看看他打听女人的下落,打听的怎么样了?
然而徐少卿也是一无所获的,根本打听不到女人的下落,两个男人失落坐在外面盯着月色回想女人的点点滴滴。
魏沐辰叹道:“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完美的女人呢?”
“就是,要是让臣与她亲近一下下,臣就算死也值了。”
“那是朕的女人,你不许亵渎。”
“什么就是皇上的女人了?说来还是臣更先认识她的不是吗?”
“你认识了不起?朕只是一时疏忽让人走了,否则一定把她纳入后宫。”
徐少卿冷笑,“像心蕊那样超凡脱俗的女人怎么可能甘心入后宫呢?皇上这是强人所难。”
“什么?朕怎么就强人所难了?你一个臣子居然敢这么跟朕说话,真是岂有此理。”
“皇上不对,当臣子的自然要忠言逆耳了。”
“忠言逆耳?看朕今天不打死你。”
“皇上这样不讲理,就别怪臣也手下不留情了。”
“什么,敢还手了是不是?好呀!来动手呀!”
“动手就动手……”
两个人厮打在一起,手下人都看愣了,一时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将人拉开。
还是汪瑞喊道:“快拉开呀!愣什么?”
这才有两个侍卫上前把两个人分开,而恼怒的两个人还在不依不饶的张牙舞爪着。
“徐少卿今天朕就跟你绝交,绝交就绝交,臣还不惜的跟你玩儿呢!别以为你是皇上你就了不起了。”
“朕就是了不起,你们几个看着徐少卿罚跪,不认错不准起来。”
徐少卿嘴硬道:“不起就不起,你除了仗着你的身份欺负臣你还有别的本事吗?本事咱们单挑。”
魏沐辰气的上前就是一脚,怒道:“想单挑你还不够资格,你给朕好好跪着吧!”
这时,府衙的几个大人也赶过来了,热闹的时候他们不敢上前,等皇上吵完了他们才过来。
明知故问道:“皇上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这是在……?”
“朕闲来无事出来赏赏月,不想惊动了你们,都快回去去睡吧!没什么事儿。”
“是,皇上也早些休息。”
回头撇了一眼徐少卿道:“你给朕好好跪着,敢偷懒试试。”
说完这才怒气未消的走了。
徐少卿愤愤不平着,虽然很是不服却也不得不跪着,几个小官吏上前来问:“徐大人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惹了皇上呢?”
“本官才没有惹他呢!一个昏君,本官早晚辞官还乡,不与这昏君纠缠。”
“大人可不敢说这话,您和皇上一向感情好可别因为什么误会伤了感情。”
“哼!什么误会不误会的,敢抢小爷的女人,管他是不是皇上,小爷跟他没完。”
“大人不可胡说,不可胡说。”
嘴上虽然劝着,可眼角却染了几分奸邪的笑容。
宫里人心险恶,宫外又何尝不是一样吗?
这一试可不就都试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