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妃有些意外,皇上竟然这么信任苏云汐,看到这样一幕居然也一点不会怀疑,甚至不曾多问一句,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真的是好福气。
能得这个男人如此信任,她这辈子就算短命一些也是值得的。
皇上来了,苏云汐自然起身相迎了,“臣妾见过皇上,见过邢妃娘娘。”
邢妃和皇上一同出现,这倒是让她挺意外的,尤其这个邢妃,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不知道女人憋着什么坏,可还有的礼数她也不能失了,且好好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才是,
她比皇上还先开口,面上自然是关心亲切的,“听说妹妹病了,本宫顾不得陪皇上练子就过来了。看到妹妹没事儿,本宫也就放心了。”
这般做作苏云汐很是不习惯,还妹妹?可笑,就按岁数她也该唤她一声大姐才是,虽然她也不是很想跟她姐妹相称。
觉得恶心!
礼貌的保持着笑容,道:“原也是些小病,不敢惊扰了皇上。”
魏沐辰挽着她的手,宠溺道:“昨天朕在这儿你也不说告诉朕你不舒坦,这身子不舒坦,还要强撑,朕可是会心疼的。”
苏云汐笑容甜了几分,道:“臣妾可没那么娇气,要不是这身边的人嚷嚷个没完,臣妾还是不愿去开那些发苦的药呢!”
“你呀!每次吃药都跟要命一样,这么大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
苏云汐不想秀恩爱的,可是邢妃自己找不痛快,那就不能怪她了。
瞧她坐立不安的,脸色也不好,眼里的嫉妒简直都能吃人了,这次吃了亏,下一次大概是再也不会来她清和殿寻不痛快了。
邢妃心里确实是酸的,这个男人何曾这样温柔的待过她?别说温柔了,就是多给她几分笑容都是奢侈。
要不然她也不至于犯了那样的错误不是?
心里不大痛快,故意提起刚才看到宴春的事儿,道:“话说,妹妹生病怎么就叫宴春一个小大夫过来瞧呢?只怕他学艺不精,无法准备的诊断妹妹的病情。”
苏云汐开口维护道:“宴春医术得了何太医真传,一点小毛病,他还是可以医治的。”
她现在还不明白邢妃故意提宴春的目的了,不过很快她就知晓,这女人的心思了。
皇上也比较相信宴春的,更是没有因为邢妃故意提起就往别处去想。毕竟这小大夫是唯一一个在他面前也敢说敢做的,是个有血性大夫,以后在宫里生存,必然不会像他师傅那般畏手畏脚的。
他还是很看重他的。
“妹妹很信任宴春大夫呢!怪不得他最喜往清和殿来。”
这话一说,苏云汐就算再傻也该明白她的意思了,这个女人又想搞事情了。
不急不慢的回道:“宴春大夫本来就是负责宫里这些位分低的主子瞧些小病,若人人得病都要太医们过来,那太医院岂不是要忙翻天了吗?”
邢妃皮笑肉不笑道:“妹妹说的有理,倒是本宫不晓得这些规矩了,以后若有了小病也不惊动太医就是。”
“娘娘是妃位,身份尊贵自然无需与臣妾同日而语了。”
“本宫你没别的意思,本宫也是……”
“好了。”魏沐辰听的烦了,这个女人跟过来就是为了拿这些无用的小事儿来吵架的吗?
不耐烦道:“邢妃若是没别的事儿就先回去吧!云汐她身子不舒坦,就让她好好休息吧!”
这逐客令是皇上亲自下的,她满心不服也不敢废话,只得点头道:“那臣妾就先告退了!”
“嗯!”
她才一出去魏沐辰就歉然道:“朕要是知道她这般多事儿,必然是不叫她跟来的。”
“皇上,臣妾怎么觉得邢妃娘娘有些反常呢?”
魏沐辰嘴角勾了勾,道:“岂止是你觉得她反常,朕看她也反常的很。”
就算那两个美人儿她是假借了旁人的手送来的,这也不代表他就查不出那是他父亲拖的关系。
邢妃的反常他看在眼里,如果曹良人死前说的男人真的是出自邢妃宫里,那她将是必死无疑。
只是他现在手里的线索确实指向别人的,看来还要再仔细查查看了,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在他面前做出这种事儿来。
魏沐辰还有公务要忙,所以陪了一会儿苏云汐就走了。
苏云汐越想越不放心,就邢妃那个女人不可能无缘无故把皇上引来。
皇上走后她就叫来了郑灵,问道:“今天皇上和邢妃过来,都遇到什么人了吗?”
郑灵没有想到宴春身上便摇摇头道:“没有呀!皇上着急娘娘的身子,就在门口问了宴春几句就直接进来了。”
“宴春?他不是早就走了吗?”
“是的,他本来是早就要走的,可是走到门口被一丫鬟一盆热水打翻到了他身上,所以他就在奴才房间洗了凉水澡换了奴才的衣服,因此就耽误了。”
苏云汐眸子冷了冷,她大概也能猜到邢妃的意图了,这是要往她身上泼脏水呢?
“怎么会走到门口碰到丫鬟呢?”
“是呀!奴才也想不明白,所以就想找那丫头问问,她好好的怎么就端着热水往清和殿来呢?”
“可找到那丫鬟?”
郑灵摇摇头,“奴才忙完出来人早就没影了,也不知道是那个宫的丫鬟,一时不好找。”
“那你可记得她的相貌?”
郑灵想了想,当时那丫鬟一直跪着头埋着地,他还真没看太清,“奴才没有看清。”
一旁的平儿听了,不由得数落郑灵,“一个丫鬟无缘无故的端着热水在清和殿门口,你就不觉得奇怪吗?居然还让她跑了?”
郑灵羞愧,“当时宴春嚷嚷着烫,所以我就顾不得许多了,事后我也去找过,可是硬是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平儿冷笑,“自然是一点痕迹不留了,人家故意设计,可不就要滴水不漏吗?”
郑灵这会儿也想明白了,恍然道:“他们还想利用宴春?简直可笑,皇上听了宴春的解释并无半分怀疑。”
平儿摇摇头道:“你难道没见识过皇宫里的流言蜚语吗?她们可是能把白的嚷嚷成黑的。”
“这,这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