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念头一旦生了就会变得越来越可怕,魏沐辰已经被折磨两天了,每天晚上都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他很想知道,苏云汐的心里是不是也存了别的什么人?
……
这几天晚上苏云汐睡的都有些晚,她这些日子习惯了睡觉前坐坐冬天的衣服,再翻看一会儿书才睡,严嬷嬷又过来催促道:“娘娘,时间不早了,您还是早些歇息吧!”
苏云汐抬眼看了看窗外,确实很晚了,如此也觉得几分乏意,放下手上的书,起身准备歇息。
外面的风有些大,门帘被吹的沙沙作响,苏云汐微微蹙眉,道:“怎么帘子这样响?是不是有人进来?”
“奴婢去看看,这么晚了当不会有人进来。”
说着人就退了去,苏云汐也觉得她说的在理,所以没多想的褪去披在肩上的披风,拖了鞋子正准备往床上去休息,一道黑影就这样压过来,她心头一惊,本能的去摸索床边放着的防身棍,男人一个箭步过来拉住她的胳膊,她这才看清来人是皇上。
缓了缓情绪,仓皇躬身道:“臣妾见过皇上,皇上恕罪。”
他扶她坐在,褪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在她身上,柔声道:“如今天寒,你该当心着身体。”
她微微垂眉,谢恩道:“谢谢皇上体恤!”
为她整理衣服的手顿了顿,无比柔和又略带几分失落道:“云汐,我们为何这般生疏了?”
曾经恩爱如斯就似作日一般,今天怎么就这么生分了?
他不习惯她这样对他。
云汐还是那么生分的笑着,道:“皇上说笑了。”
他的手紧着她的衣领没有收回的意思,看着她闪躲的眼神,他忍不住靠近,再靠近,他甚至清楚的感觉到她温热的气息。
苏云汐只看到一张脸不断的靠近着,似乎是下一秒就要触碰到她的脸了,她有些慌乱,甚至是无法拒绝,可最后一刻她还是认怂的别过脸去。
他终是松开了她,眼睛里是她看不清的深沉,她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这样,更不明白他眼里闪过的一抹愤然是从何而来?
他生冷的问她,“云汐,你心里可曾装过别人?”
苏云汐一愣,还是不大明白他的意思,可他脸色那么严肃,便知这个问题定要谨慎回答了才行。
她缓缓道:“臣妾的心太小,只装下一人就觉力不从心,实在装不得太多!”
“那么,你装的人是谁?”
他不依不饶的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迫切的想要她口中的答案,可是那一刻他想要的唯一答案只有一个。
她回以坚定道:“臣妾的心,从始至终从未改变过。”
他微微松了口气,道:“是吗?”
他伸手轻捏她的一把,这次没有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重重的吻上去,仿佛要把这些日子落下的全部补回来才肯罢休。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不能克制,哪怕明知她有些抗拒,他还是强行的拥有了她,也许他只能用这种办法证明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疯狂过了,一个晚上叫了六次的水,他仍觉不尽兴,要不是看着床上的女人被折腾的过于可怜,也许这一晚他都要不得安生了。
苏云汐睡的昏昏沉沉,她是真的累坏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这般没有节制的时候,他似乎有什么心事儿,似乎是关于她的。
只是他不肯说,只肯用这种方式来惩罚她。
说是惩罚,可他分明又是那么欢喜,明明累了一晚上,早晨还是早早的起了,连汪瑞都不敢相信,那个脸上洋溢着笑容的人是皇上。
他都多久没见皇上这么开心过了?
许是伺候他起身的声音有些大,苏云汐终是被吵醒了,挣扎着酸软的身子要起来,男人却宠溺的将她按回在床上,道:“再睡会儿,朕晚上再来看你。”
这句话对后宫中的任何女人都是具有一定的杀伤力,可苏云汐却有些忐忑,说实话她真的看不透他。
她自信可以洞察宫里的任何一个女人的心思,她可以算计了一切,可唯独他……她总是琢磨不透的。
他不是一直为苏青山的事儿远着她吗?他不是早就知道他们之间的定数了吗?
如今却为何又要如此呢?
她没有去想那么多,只知道他让她睡,她便又睡了过去,那些烦心的难结的事儿,还是要等她有些力气了再来解吧!
皇上心情大好,这让底下的大臣也越发的轻松了些,早朝顺利结束,魏沐辰本是迫不及待的要去看苏云汐的,谁知道偏偏这个时候徐少卿求见。
不用说他也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儿了,徐少卿对感情向来固执,这些年拒绝了多少婚事儿?可是这次不同,不能说是天作之合也可以说对他百利无害,对他徐家也是最好的选择。
否则那天太后真逼着他娶了公主,那他就真没了退路了。
徐少卿也是急性子,一回来听说皇上赐婚就直接跑来宫里,见到皇上第一句话也是,“求皇上收回成命。”
皇上坐下来,叹了口气道:“你可知道公主也在求朕收回成命?两个女人,你总要选一个的,朕知道这让你为难了,所以朕就私自为你做了主,如今这安排朕认为是最好的。”
“皇上应该了解微臣,微臣并无心娶妻,郡主和公主无论哪一个,微臣都不可娶。”
“少卿何必执拗,大不了以后遇上喜欢的就娶回府做个侧室,况且潋裳也算是和我们一起长大的,论才情容貌也不辱没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徐少卿诚恳道:“就是因为臣有和她一起长大的友谊,所以才更不忍害了她。皇上也知道潋裳自小就有主意,心思又细,皇上当为她找个可依附的良人,而不是为了点利益就将她草草许配给了微臣。”
“你……”皇上气的不行,这徐少卿是个倔脾气他是知道的,所以连赐婚他都要选他不在时,就是怕他来闹。
果然,连他老子都劝不住他,所以这会儿才会在他面前口出狂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