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书雅就知道安父是个没主见的主,这才没有几句话就动摇了。
她肯定是不会让这个小贱人如愿以偿的,马上站了出来,阻止道。
安父这才想起之前杨书雅对自己说的话,心里一个激灵,赶紧冷着脸说道:“这件事情还是之后再说吧。”
以后再说。
A市已经被闹得沸沸扬扬了,在这样下去,就算这件事情是假的,也会被人说成真的。
人言可畏,她不想自己的母亲去世了还要被人言语侮辱。
“母亲生前,你就不见得对她多好,如今去世了,你还想让她过的不安宁吗!”
心里的怒气都快要吞噬安雨橙了,她拼命压制住自己心里的怨恨,平静的说出这一段。
她想着,父亲和母亲在一起也有几十年了,就算是看在着几十年的感情,也不应该如此的绝情。
可惜有些时候,现实往往比想象残酷。
“哟喂,现在出去参加比赛,都不把你爸放在眼里了,敢这么说话,你当你是谁啊!”
杨书雅冷哼一声,眼里都是不屑,将“刻薄”两字发挥得淋漓尽致。
安父本不觉得有什么生气的,可是被她这么一带节奏,倒是觉得安雨橙在挑衅自己一般,瞬间脸色就沉下来了。
“我说了以后再说,就以后再说,你听不懂人话吗?”
男人正襟危坐,做出一家之主的样子。
安雨橙看着这个画面,只觉得可笑,她怎么会把自己的希望放在安家人的身上,他们压根就是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
这些年对她都是如此,更不要说她死去已久的母亲。
记忆里,母亲的样子浮现在眼前,直到最后一刻,她离开这世界,心心念念的还是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她真的为自己母亲觉得不值。
眼眶慢慢泛红,她将呼之欲出的眼泪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冷眼看着安父,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我母亲在天之灵看到你这个样子,应该会觉得后悔,你压根就不值得她的爱!”
这混账东西说的什么话!
安父皱着眉,眼眸里面冒着火光。
在这个家里,人人都尊敬着他,他享受着被人仰望自己的目光,还从来没有想道有人回来挑衅自己的权威,特别这个人是他的女儿。
“哎哟,真的是反了,出去一趟,竟然知道顶撞你的父亲了,你还真以为自己独立工作了, 就没人管了啊,我今天就替你父亲好好教育你一下!”
杨书雅看出安父的愤怒,趁着这个时候,她赶忙冲了出去。
她早就看这个小贱人不顺眼了,只是一只没有找到机会收拾她,今天恰好撞枪口上了,就不要怪她手下不留情了。
杨书雅抡起自己的手,就想要给安雨橙一个耳巴子。
她故意把无名指上的镶着钻石的戒指对着她,相信这一巴掌下去,安雨橙的脸肯定会被划花,失去了那张漂亮的小脸,她看这女人还能够用什么手段勾引男人。
安雨橙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羔羊了,她扣住了杨书雅的手腕。
杨书雅想要挣脱,可惜没有任何的办法,安雨橙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手上的劲道,已经不是她这种养尊处优的人能够反抗的。
安雨橙借着杨书雅的力气使劲往地上一推,她完全没有招架能力,直接往地上倒去。
“你以为你是谁,我的母亲早就去世了,你要是想教训我,先下去问问我母亲的意见!”
她是真的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一直在安父的面前教唆,恐怕他早就答应了,也不至于在这里和自己盘旋。
“老安,你看看,这就是你教出的好女儿,我在这个家已经十几年的时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她竟然这么对我,你要是别给我一个交代,我今天就要和你离婚。”
杨书雅没想到安雨橙真的会和自己动手,膝盖和地面摩擦,擦出一道血红的伤口,可把她给心疼死了。
她眯着眼,眼里透着恨意,今天她非要在这里把安雨橙的皮扒下来不可。
听到离婚,安父有些慌了,当初他和杨书雅结婚的时候,她可是带着一笔资产嫁过来的,当时他们签了一个结婚些协议,不论是两方谁提出结婚,他都要赔偿双倍。
杨书雅想要用这种方式证明安父对自己的爱,当时他着急把这笔资金投入自己的公司,也没想这么多。
后来就一直被这个合约压制着。
他走到了安雨橙的面前,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突地,男人冷声说出了一句:“来人,去把我房间的戒尺拿出来。”
安家虽然不比别人大户,但是自家却有自己的规矩。
而这些年,受到责罚最多的人,就是安雨橙。
每一次被杨书雅和安雨菲嫁祸,都会遭受这样的家法,之前她想着为了让这个家和谐一些,她忍耐一点,也没有关系。
可是现在她不会像以前这么傻了。
眼看着上前的两个保镖,她机智的想要往外跑,谁知道这个时候,杨书雅长了心眼,她伸出腿,绊住了她。
保镖见状,赶紧把人抓住了。
“是我对你太不上心了,所以才养成你刁蛮任性的性格,你比起你母亲真的差远了,我今天就要帮她,好好收拾你一顿。”
安父说着,举起了手上的戒尺,狠狠地砸在了安雨橙的身上。
这个废物玩意儿,一天到晚都不知道做些正事,就知道触他霉头。
此时此刻,他正在气头上,手上的力道并不小,为了表现他对杨书雅的爱,他还加重了力道,戒尺一次又一次落在安雨橙白皙的胳膊上,浮现出一道道紫红色的印记。
她对安家彻底的绝望了,与此同时,她的心里还有闪过了一丝愧疚之情。
本想着这一次偷偷回来,能够给冷奕寒解决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没想到她还是让他失望了。
“再动我的人试试!”
大门突然被人踢开了,一道人影冲了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声音的源头望去。
那个人是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