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奕寒这么一解释,安父就有些明白了,原来“我的人”指的是安雨橙是他的员工。
刚刚听到门外的那一道声音的时候,他还以为,男人要和这两姐妹要发生些什么。
“想来这一次绯闻也算得上是你们的家事,所以我让安雨橙出面,叫你们去澄清一下这个绯闻,但迟迟不见回应,便亲自过来看看。”
没想到看到的竟然是这么一幕。
那周斌没有直接和安家的人翻脸,虽然看到安雨橙被人欺负的样子十分的心疼,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五年前的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他和安雨菲两个人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更何况安父也是安雨橙的父亲,不管从哪个角度出发,他都觉得现在不是时候。
听到男人说的话,安父一下子就觉得有些紧张了。
原来安雨橙是冷奕寒派过来的。
“原来是这样的啊,我自然会召开记者发布会,澄清这一切的,毕竟安雨橙的母亲也是我的挚爱,我怎么可能看着她已经进入了黄泉,还要受人非议。”
安父诚恳的说着。
他的话传到了安雨橙的耳朵里,她只觉得虚伪。
如果不是冷奕寒亲自到这里的话,恐怕安父现在没有那么容易松口。
挚爱什么都是假的,只有眼前的利益才是真的。
安雨橙并没有撕破父亲的假象,毕竟绯闻多传一天,对目前来说就是多一次的伤害,这笔账他暗暗的记下来了,等以后她再找机会算。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就带着安雨橙离开了,C市的工作还没有完成。”
冷奕寒拿着安雨橙的舌头也不会的离开了,出门之后他们并没有立即赶到C市。
“现在已经到了A市,我可以自己回家,这里就不劳烦你了。”
安雨橙低着头,不敢看男人的眼睛。
从刚才到现在,她都觉得非常的愧疚,这些事情明明是他自己惹出来的,却没有能力去解决,还要靠冷奕寒出面。
平时一个人的时候,她挺自豪自己的业务能力的,至少在设计专业上,她不觉得自己比谁差,可是到现在她的自信心完全没有了,因为她发现她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只会给别人带来麻烦。
“为什么自己一个人离开?”
冷奕寒终于把自己心里最想问出来的话给说出来了。
A市的事情,他已经让人去处理了,并不需要安雨橙裙子回来一趟,如果事情真的到了不能够发展的地步,他会立刻找人到安家寻求帮助。
安家的人看在他的面子上,无论如何都不会拒绝。
所以安雨橙持需要跟着他继续准备接下来的比赛就行了,为什么要做出这么多余的事情?
那你一瞬间冷奕寒觉得自己好像不被人信任一样。
安雨橙没有说话,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原本是想要偷偷回来,把这件事情解决掉的也算是不给冷奕寒添麻烦了,谁知道事情没有解决好,反而还惹得一身伤。
现在再把之前的理由说出来,只会让别人笑掉大牙。
“说!”
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非常不喜欢现在的感觉,她越是不说话,他越能够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来公司这么久,我一直都受到你的照顾,我每天想的最多的事情怎么能够满足你的期待,我想一个人把这个事情解决好,不给公司添麻烦,可是我发现我根本做不到,这样的解释你满意了吗?”
安雨橙被逼的没有办法,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心里所有想的东西都说出来。
胳膊被人拽住了,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直接栽进了冷奕寒的怀抱里,有温柔的风在他耳边呼啸。
“你知不知道你突然不见,我会担心?”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安雨橙对他的影响变得如此之大了,每天能够看到她,他就觉得非常的高兴,要是看不到她,他就会变得非常的焦躁。
他感觉现在自己陌生的都不像自己了。
心里有一个角落塌陷了下去。
安雨橙死死地拽住了他的衣服,她没敢说,在刚刚最无助的时候,他希望冷奕寒在自己的身边。
……
冷奕寒走了之后,安父瘫坐在了沙发上,天知道,刚刚看到冷奕寒的时候,他双腿都在发抖。
不过他越想越觉得想不明白。
冷奕寒和安雨橙两个人明明没有认识多久,为什么会突然跑出来帮她说话?
看着他拉着安雨橙离开的样子,两个人的关系明明不是那么简单。
杨书雅看到大厅里面所有人都不见了,才慢慢的走下来询问安父的情况。
“刚才冷奕寒和你说了些什么?”
“他让我开一场记者发布会,来澄清安雨橙母亲的事情!”
安父揉了揉自己发疼的太阳穴,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好像所有复杂的事情都跑到自己家来了,就没有一天安宁的。
“什么,他让你去澄清,现在绯闻都闹得沸沸扬扬的,谁还相信你说的话呀,你这么一出去不就是点名让别人看你笑话吗?”
杨书雅还是沿用着原来的说辞,就是想要挑拨安父和安雨橙之间的关系。
她心中自有想法,看着冷奕寒帮着安雨橙挨打的份上,她就看得出来,这两个人的关系绝不是那么的简单。
看起来冷奕寒还不知道安雨橙就是五年前的那个人,若是让他知道了,恐怕她女儿就没有任何的位置了。
为了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必须赶快撮合冷奕寒和安雨菲,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能够让时间继续拖下去。
“我能有什么样的办法,刚刚来的这个人是谁是冷少,你能惹得起?”
安父没好气的说道,也不知道他这两个女儿那有多好的运气,一个二个的都能够和冷奕寒搭上线。
杨书雅的嘴角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容,竟然冷奕寒这么着急让她去澄清这件事情,那么他刚好可以借着这个由头宣布一下,他和安雨菲两个人之间的婚事,也免得继续这般拖拖拉拉下去。
“好啦,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既然咱们逃不掉,也该把正事办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