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雨菲脸上有些尴尬,但是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在冷奕寒的面前,她从来都是那么的厚脸皮。
“冷少,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早就是所有人公认的吗,这次我妈提出来,也是为了你我两人好。”
说着,纤细的双手搭上了男人的肩膀,她凑到了男人的耳边轻声道:“你难道忘记了,我们两人五年前是多么的亲密了吗?”
仿佛一记重击,打在了冷奕寒的心上,已经过了这么久的时间了,到现在他都还没有调查清楚当年的事情,这让他有些焦躁。
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男人的眸子沉了下来。
抬眼, 两人目光相对。
气氛暧昧了许多。
安雨菲还是第一次和他这么的靠近,当她感到他的目光,脸颊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害羞的别过头去,她腼腆的问道:“怎么了?”
心里一阵窃喜,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之前她和冷奕寒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来没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如今,却有这么大的额改变,都是杨书雅的计谋。
早知道宣布两个人订婚的消息,能够让他这样放开自己,她就不用等这么久了。
“你确定你是五年前的那个人?”
冷奕寒冷声质疑道,这些年他始终觉得安雨菲不是自己想要寻找的人,可是一直没有什么证据。
安雨橙出现之后更是扰乱了他的心神,迫切地想要给五年前的事情一个交代,他假意质问安雨菲,想要从她身上炸出一些实话。
男人的话传进了安雨菲的耳朵里,她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无缘无故的,为什么问她这么一个问题,难不成,冷奕寒发现了什么?
安雨菲的心里很是慌乱,表面上强装镇定。
深吸一口气,眼眶中有泪光在打转,她红着眼,哽咽地说道:“冷少,你这是什么意思,五年前,你自己做了什么你都忘记了吗?
你夺走了我的心,如今我们两人就快要订婚了,你却抛出了这句话,你是不是喜欢上别的女生了?”
她垂着眼,眼泪从脸颊滑落,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要知道她的职业可是演员,没有谁比她更会演戏了,她不管冷奕寒到底听到了什么,既然他现在选择质问她,就说明他手上没有任何的证据。
如此她就咬死不承认就是了。
男人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打量着她的表情,想要从中看出一些猫腻,可是不管他怎么看,她的脸上都是一副被辜负的模样。
男人揉了揉自己发疼的太阳穴,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自己的办公室了。
安雨菲愕然,她好不容跑到这里来找他,他就是这个态度?
“冷少,我可以发誓,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够比我更爱你了,你可千万不要被别人骗了。”
她不甘心的再次宣告自己的誓言,希望他能够看到自己的真心,然后让她留下。
可惜奇迹总不会经常出现的。
安雨菲看着紧紧关着的总裁办公室大门,狠狠地咬着下嘴唇。
之前冷奕寒对自己还是挺上心的,可是自从安雨橙出现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变了,她断定是她在他的面前给自己使绊子。
不要脸的小贱人,她总有一天会把她收拾到永远不敢回A市。
与此同时,安雨橙刚刚从睡梦中醒来,抬眼看到墙上的钟,原来她只睡了两个小时,现在是晚上十点。
饥饿强迫她下床,去了厨房。
果然自己就不是做主角的命,别人失恋,不吃不喝,跟个没事人一样,而自己饿的那叫一个明显。
脑海中浮现出了冷奕寒的模样,也不知道现在他是不是还在办公室。
因为告白的事情太尴尬了,所以冷奕寒给他一个特许,就是在这四天,可以不去公司,安雨橙自然是不敢再去。
因为她害怕看到他期望的目光。
哎。
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她突然很后悔在冷奕寒的公司工作,如果当初自己继续在盛世做下去的话,也许现在自己也不会有这么大的麻烦。
……
次日清晨。
安父受到了冷奕寒的邀请,到了冷氏企业,站在门口,打量着眼前的高楼大厦,眼里闪过了一丝窃喜,早就知道的冷少的家境不俗,不曾想,竟然如此的恢弘,他很高兴自己会有这么哟个优秀的女婿,看来以后的日子是不用愁了。
跟着前台的指引,他顺利找到了总裁办公室的大门。
冷奕寒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了。
他身上不容忽视的帝王气质,让安父不敢接近。
“冷、冷少!”
婚都已经准备定下了,按照规矩,他应该叫他一声女婿才是,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伯父,请坐。”
冷奕寒微笑的看着安父,脸上虽然带着笑容,却更让人觉得恐怖。
“今天把你请到我这里来,也没有什么大事,主要是想要和你聊一聊最近的笑话。”
安父很是惶恐,只能够用笑容来附和。
“最近A市都在传,我和贵千金要订婚了,我就有些奇怪了,作为这件事情的主角,为什么我没有得到通知?”
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安父有些紧张了,本以为今天来这里是来商量婚事的,没有想到对方似乎一点都不想承认这个订婚。
即使是这样,他依然厚着脸皮对男人说道:“冷少,你这话就有些不对了,你和我闺女在一起,也有些日子了,如果两个人感情好的话,也是该走进婚姻的殿堂了,你是知道的,女生的青春都非常的短暂的,我希望她有个疼她的人帮我照顾他。”
说辞是那么的冠冕堂皇,可惜冷奕寒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伯父说的,我自然知道,但是这个步骤似乎不太对吧。”
话音刚刚落下,陆航紧接补充道,男女要喜结连理,至少要双方父母知道,彼此都非常满意这场婚姻之后,才能够谈婚论嫁。
陆航和冷奕寒一唱一和的,就算是个傻子都看得出来,这两人是话里有话。
安父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额头,询问道:“冷少,有什么话开门见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