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件事情根本就不能够怪在他的头上。
冷亦寒是从其他城市过来的大boss,他们没有办法得罪,可是在城里,沈文浪是他们最不想面对的那个人。
只要他一出现所有的门店都要摆出一个卑微的姿态来。
主办方也是这样的,而且这一家店面还是从他手上拿的,他们自然是要按照沈文浪的话行事。
本来以为比赛结束之后,这件事情自然就随之了结了。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追问过来。
“冷少,其实我们这些人也是无辜的,你来的时候得罪了沈文浪,是他亲自过来,在布料上捣鬼的,但是这片区域里面最有名的大佬我们得罪不起,只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
有意思!
看来沈文浪这个人是诚心和他杠上了。
第一次和他见面,就对安雨橙动手动脚的,第二次强迫他谈合作,第三次竟然在比赛上做手脚。
他还真的小看了这样的人物。
了解了大致事情之后。
冷亦寒把自己带来的保镖全部都撤下了,冤有头,债有主,他可不想为难这些小喽啰。
而这个时候沈文浪正在房间里,喝着咖啡。
如同往常一样,他看着一早的晨报。
心里那叫一个窝火。
也不知道安雨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他都已经把她的布料弄成那个样子了,他竟然还能够在这一次比赛中胜出。
简直让人觉得可怕。
心里正感叹着呢,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呀?一大早上的!”佣人们都去置办食材去了。
现在家里就他一个人,父亲和母亲还在楼上休息,他只得自己去开门。
沈文浪骂骂咧咧的走到了门口,甚至都没有看门外的人是谁,就把门打开了。
“一大早上的做事情就不能细致一些,非要这样吵吵嚷嚷的才行吗?”沈文浪的话穿到了冷亦寒的耳里。
他的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容。
“几天不见,你这脾气见长呀。”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往房间里面走着,甚至不需要沈文浪的同意。
这样随意散漫的样子,可把冷亦寒惹急了。
“我告诉你,我今天可没请你进去,识相的话就赶紧滚出去,不然,就不要怪我叫保镖了!”沈文浪的心里是有一些心虚的,因为安雨橙的事情上面才动了一些手脚。
“你若是想叫保镖的话,随时都可以叫,只不过这一次我约见的是你的父母,和你没任何关系,若是你父母起来没见着我的人,你应该知道你的下场是什么。”
冷亦寒从容不迫,对于沈文浪的威胁一点都不在意。
对于沈文浪这个人,他已经了解的非常的清楚了。
他之所以现在能够成为一方霸主,全部都是因为他父母经营企业经营的好,所以他才能够在这座城市里面叱咤风云。
当然也因为如此,沈文浪的父母害怕自己的心血,会毁在这个傻儿子的身上,对他的各种事情都严加管教。
如今沈文浪最害怕的就是自己的父母。
逮住了这么一个弱点,所有的事情就好处理多了。
“你突然跑到我家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听到冷亦寒说出自己父母的时候,男人愣住了两秒钟,随后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
“前些日子会场里的比赛,你去参观了没有,安雨橙选择的那一块布料被人划破了,我一直找不到哪个凶手是谁,所以今天想要找你的父母来揣测揣测!”
冷亦寒把话说的非常的委婉,但是沈文浪也从他的话里面听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个人是跑来兴师问罪的。
原本就已经丢了和冷亦寒两个人合作的机会,如果现在还让自己父母知道了,他找了冷亦寒的麻烦,自己的后果可想而知。
“你现在还是离开吧,我的父母压根儿就不在这儿。”沈文浪慌了,他推搡着冷亦寒,想要让他滚出去。
但是这点小招数,对冷亦寒一点用都没有。
两个人僵持在了这里。
楼下的争吵的声音传到了楼上,沈文浪的父母赶忙跑了下来,在看到冷亦寒的那一刹那,两人的嘴角都展开了一个明媚的笑容。
“冷少爷,早就已经听过你的大名了,可是一直都没能够见着你,心里面还挺遗憾的,没想到这么有缘分,竟然能在这儿看到你!”
沈父说着,握了握他的手,冷亦寒并没有躲开。
“不知道这一次你到我们家里是为了什么样的事情?”沈父询问着。
“爸,妈,这个人和我们一点都不熟,突然到访你们也不觉得膈应的慌,如果是真的有什么事情来找我们的话,应该去公司里面预约才对。”
沈文浪的心里在打着小鼓,他想方设法的想要把这人从房间里面赶出去。
沈父听了,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虽然从外人看来,他和冷亦寒两个人是势均力敌的情况。
但是他作为公司的领袖,非常明白公司现在的现状是怎么样的。
现在他的年纪越来越大,更加无法融入这个时代。
企业虽然没有进步,但是后面的企业蓄势待发,实际上这样的情况就是一种退步。
他很清楚现在的状况是什么,如果能够和冷亦寒两个人谈上合作的话,就等于和时代接轨了,说不定他的公司还能够锦上添花。
可是自己这个没有眼力见的儿子,一次又一次的破坏这件事情,他简直都要被他气死了。
“你到底会不会说话呀?如果你不会说话的话,你就出去呆着吧,这里压根就不需要你!”沈父没好气地对自己的儿子说着。
转头嘴角扬起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冷少爷,还希望你不要介意,我这孩子就是这样的,他才刚刚进入社会,对大多数的事情都不是特别的了解,还请你谅解一下。”沈父低头道歉。
冷亦寒并没有接受,他冷哼一声,缓缓地说道:“如果是一般的事情,我也就算没什么了,可是他公然调戏我的妻子,这件事情我们应该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