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好。”安雨橙叹了口气,反正她现在的工作量也不大,最近窝在吴玲玲这里调整调整心情也不错。
吴玲玲起身冲了两杯咖啡,一杯端到她面前,“看你没精打采的,来,喝杯热咖啡提提神。”
安雨橙沉默的接了过来,依旧有些失神。
冷亦寒现在还不想结婚,那么她只有等待,可是两个孩子的成长不容她等待,眼看安小辰安小苏越长越大,她心里就感到焦虑。
她自己到没什么,她很怕有一天别人戳着两个孩子的脊梁,说是私生子。
想想她就觉得头痛欲裂。
索性直接跟公司告了个长期,把剩下的工作任务交接出去,这几天就待在吴玲玲这吧,冷亦寒她也懒得见了。
甚至都不想去考虑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可能会有什么想法。
转眼周末就要到了,这期间冷亦寒就只是打电话询问一下她的情况,确定她本人没事之后也没有过多的追问。
他好像比平时更忙了,这让安雨橙对他的无奈慢慢开始有点不满。
她可都好几天没有回去了呢,就算不想冷亦寒,也很想念两个小宝贝。
周末到了,安小苏安小辰也该放学回家了。她这几天在吴玲玲家过着猪一般的生活,感觉再这样下去,身上的灵性都要消失殆尽了。
她伸一伸懒腰,把自己收拾妥当,准备一会儿和吴玲玲把两个小宝贝带出去玩玩。
正准备出门的时候,门铃响了,吴玲玲小跑去打开门。
两个小团子欢快的蹦了进来,“玲玲阿姨好。”
然后就开始满屋子找妈咪,“妈咪”,“妈咪”。
安雨橙从里屋出来,高兴的把两个孩子抱在怀里。关心的询问:“你们是怎么来的啊?”
说着她把头往门口探了探,并没有冷亦寒的身影,他没有来。
安小辰高兴的同时仍能准确的回答妈妈的提问:“是家里的司机叔叔送过来的。司机叔叔就在楼下。”
安小苏:“嗯嗯,嗯嗯。”的点着头,猫着腰,趴在安雨橙耳边说:“妈咪,我们来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很美得地方哦。”
她的眼睛闪闪发亮,满是期待,好像藏了个多么了不得秘密。
“正好。”安雨橙说,反正她正打算带着他俩出去玩呢。
于是带着俩宝贝和吴玲玲一块下了楼。
坐上车,她都没说去哪,司机小刘就带着她们向前冲去。
她也懒得问,反正是俩孩子喜欢的地方,差不多就是游乐园什么的,只要他俩开心就好。
不一会儿,司机小刘就停了下来,她往外一看,这不是公司吗?俩孩子带她来这里干什么?
“小苏,今天妈妈休息,不用来上班啊,可以带你和哥哥去你们想去的地方。”安雨橙低头对两个孩子微笑着说。
“我们就想来这里,妈咪。”安小苏俏皮的回答,还冲她眨了眨眼睛。
推开车门,脚还没落地,对面就小跑过来两个人,麻溜的在她的脚下铺上一层红毯,这红毯一直延伸到公司门口。
她一只脚落在红毯上才看清外面的状况,公司门口这时候黑压压站满了人,一看就是新闻媒体记者。
看她一下来,无数闪光灯朝她照过来,她甚至还听到离她最近的一个男记者兴奋的对着摄像头播报。
“经过一个下午的等待,我们终于看见的今天的主角,美丽的安雨橙小姐。”
这时候已经有记者拿着话筒对准了她,“安小姐,您好,请问您此刻是什么心情?您觉得自己幸福吗?”
这是什么鬼?安雨橙一脸懵逼的望着眼前的人山人海,幸福??哪来的幸福,她除了蒙圈以外此刻什么也没有。
是出了什么事吗?好像也不是出了什么糟糕的事情。
她往公司门口望去,昔日辉煌的公司大门此刻被各种鲜花包围,她都能看见头顶上头飘着的各种彩带与粉红色的气球,每一个都写上了她的名字。
这……是干什么?冷亦寒呢?她在人群中搜索了一圈,没有看见他。
但目光却落到了从前座下来的吴玲玲身上,四目相对,她看见吴玲玲满脸欣喜,但却没有太多惊讶及疑惑。
这时吴玲玲主动凑到她面前,替她挡开了迎面而来的摄像头。“
“你好,请让一下,谢谢。”
吴玲玲领挽着安雨橙向公司大门走去,两个小团子蹦蹦跳跳的在前面开道。
他们一路走过,不知从哪撒下来许多花瓣,围着他们纷纷扬扬翩翩飞舞,这一瞬间竟然美得有些不真实。
刚迈进公司的大门,前台那个美丽的小姐姐就从背后掏出朵色泽鲜艳的红玫瑰,放在她手上,说:“安总监,你要幸福哦。”
安雨橙懵懵懂懂的接过,“谢谢……”她不知道说了多少个谢谢,仍觉得这世界很不真实。
接下来,她没走两步,一个拐弯,两步楼梯,电梯间,都能有同事跳出来献上手中的玫瑰花。
都说着各种祝福的话,安雨橙从未经历过这种场面,思绪有点理不清。
这……这是干什么?而且冷亦寒到底去哪了?她现在急于想看到他。
可是两个小团子并没有把她带到她总裁爹地的办公室,而是带到了一间更衣室里。
然后拿出了一件礼服盒,催促道:“妈咪妈咪,你快点换上。”
“啊?”安雨橙打开一看,顿觉眼前一亮,这件衣服不正是上次她跟艾米莉比赛设计出的那一件吗?
这可是她在服装设计行业一举成名的旗袍,不仅挽留了自己,还救回了公司颜面的那件。
这件衣服目前还未投入市场,也就是说现在全世界也仅有她手中拿的这一件。
安小苏和安小辰在她面前不停督促,她只好依着他俩到里头隔间里去换上。
出来时,两个小朋友忍不住的尖叫,站在她身边的吴玲玲也忍不住拍起手来,“雨橙,你真漂亮。”
她忍不住对着镜子照了一下,低领趁着今天她恰巧挽起的头发,雪白的天鹅颈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