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安小姐下午去了安小苏安小辰的学校办了退学手续。”心腹小王正在向冷亦寒报告安雨橙的动向。
“并且,我查了安小姐的行程,她订了明天去B市的机票。”小王继续说道。
“嗯,我知道了,多增些人手,暗中保护他们三人。”冷亦寒回答:“如果有一些隐藏的麻烦,不必留情,直接解决了。”
想了想又补充道:“记住,不要被发现了。”
“嗯,收到。”
挂断电话,冷亦寒盯着电脑出了神,她现在一定恨透了自己吧。
所以才会那么急切的想要逃离,哪怕一刻也等不了。
他想起上午对安雨橙说的那些决绝的话,起身一拳砸在墙壁上,墙上挂的壁画应声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个时候安雨橙一定很难过吧,他亲手将她从自己身边推开,无情的决绝的。
按照安雨橙的性子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想到这里就觉得心头钝痛。
抬起手在墙上又猛砸了几下,直到墙上沾满鲜血,右手颤抖的厉害,他才停下来。
冷亦寒永远也忘不了安雨橙转身离开时的背影,失魂落魄跌跌撞撞。
其实那个时候他就跟在她的身后,跟着她走出办公室,跟着她下楼,跟着她走出公司,跟着她沿街慢慢行走。
她本就消瘦的身影在微风中更显单薄,仿佛风一吹就会随风飘散。
那时候他多想冲上前把她揉进怀里,再也不要分开。
安雨橙倒下去的那一瞬间他几乎是一个箭步冲上前,看着落入怀中的人儿已经昏迷不醒。
冷亦寒把安雨橙送往吴玲玲所在的医院,让医生将昏迷中的安雨橙做了一个全面检查。
医生给出的回答是:“身体无大碍,就是有些低血糖,昏迷是因为病人可能近期受到过巨大的打击,超出了心里承受能力,巨大的悲痛让她不想直面现实世界。”
“可是她嗓音都沙哑了?这是怎么回事?”冷亦寒追问。
“应该是一种身体应激自主反应,医学证明当一个人心里受到重创时,身体本能会出现这种反应。”
医生耐心的解释,毕竟刚对病人做了全面检查,她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病症,所以不排除这种可能。
冷亦寒在安雨橙醒来之前就离开了,并叮嘱吴玲玲千万不要告诉她是自己送她过来的。
林晓萧最近和冷亦寒接触非常频繁,她本来很窃喜,但随着次数的增多她愈加断定,自己毫无希望。
冷亦寒跟过去相比转变很多,整个人的气质虽然依旧高冷,但明显感觉得到相较于过去温和了不少。
尤其是那天看到安雨橙来公司追问他时,虽然冷亦寒竭尽全力表现冷漠。
但林晓萧细心的发现面对安雨橙的追问,冷亦寒居然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这让林晓萧非常的吃惊,这不是冷少该有的样子。
其实那天随着安雨橙走出去,冷亦寒就紧跟了出去,安雨橙不知道身后跟着冷亦寒。
同样的,冷亦寒也没有发现,林晓萧紧跟在他的身后。
她站的并不隐蔽,离得也不远,只是那时候冷亦寒全身全心满是安雨橙,至始至终不曾发现她的存在。
林晓萧沉重的叹了口气,终究是不行。
意料之中,但仍然很失望。
她打开手机播了个电话:“喂,陈总吗?我是晓萧啊,啊,是的呢,我最近回国了。
嗯,就是目前手中有些不错的项目,不知道陈总有没有兴趣?好的,陈总爽快,我一会儿就去您公司,我们面谈。”
挂断电话林晓萧直接驾车去了陈总所在的公司,她现在正在给冷氏集团跑业务,因为之前被沈陆抢走了很多客户,导致冷氏集团很多项目都空在那里。
她都一一审过,项目很不错。缺的是慧眼识珠的人。
但以冷氏集团目前的状况,怕是没有公司敢冒着风险投资。
利润嘛,林晓萧都准备好了,如果对方有些犹豫,她可以从林家拿些钱贴补进去,按百分之五的差价。她就不信,这样还能有人不心动。
冷氏集团之前被架空的几个点,在这些日子冷亦寒和林晓萧合力弥补下已经追上来差不多。
但仍缺一大笔资金融资,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跟冷亦寒再谈一谈。
正在此时李雪倩电话打了进来,她赶忙接通。
“喂,伯母,好久没接到您的电话了呢”林晓萧眯着眼睛开心的说道。
“晓萧啊,最近忙吗?”李雪倩慈爱的问。
“不忙伯母,有什么事吗?”
“伯母想今晚请你来家里吃顿便饭,伯母今天自己下厨,想让你尝尝看怎么样,亦寒也在,但就怕你没空。”李雪倩说。
“啊,有空的伯母,到时我一定来。好久没有吃到伯母做的饭了呢,好怀念。”林晓萧说。
小时候她也经常跟随父母来冷家吃饭,也多是李雪倩亲自下厨,她的手艺确实不错,但不常做。
“那好,说定了啊,晚上我让亦寒来接你。”李雪倩很高兴,这可是自己的理想儿媳妇。
“不麻烦了伯母,亦寒他那么忙……”林晓萧说。
听到让冷亦寒来接,她不知道有高兴,但多少还是得推辞一下,稍显矜持。
“不忙,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李雪倩乐呵呵的挂了电话。
最后那句“都是一家人”让林晓萧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她知道李雪倩的意思,自她回国,李雪倩就在不停地创造她和冷亦寒接触的机会,但一想到那天冷亦寒看安雨橙的眼神……她就觉得心中五味杂陈。
说定之后,林晓萧亲自去商场给李雪倩挑了份精致的礼物。
晚上,冷亦寒如约而至。
虽然有人在场的时候冷亦寒并不拒绝林晓萧和自己亲近,但无人在场时,冷亦寒总是若有若无的跟她保持点距离。
虽然不明显,但林晓萧明显能感觉到。
就像现在,步入冷宅大门,冷亦寒始终快她两三步在他前面走着。
她每次快追上他的时候,他的步伐好像又加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