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雨橙知道这一个消息之后,什么话都没有说。
她也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好说的,对方是作为投资者的姿态进入公司的,而且这个条例也是合约上说的清清楚楚的。
跟冷亦寒的办公室距离相近,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也没有必要大吵大闹的。
毕竟冷亦寒是一个这么优秀的人,围到他身边的女人数都数不清,她不可能每一次遇到这些人都把自己气个半死吧。
收拾好了会议的资料呢,准备搬回去好好的研究一下这一次的设计主题。
公司里面的稿件要得急,她可没有时间在这种无聊的小事上纠结。
就在这个时候,耳边传来了陆雪儿的声音。
“从上一次到现在,我们两个人也有,好几个星期没有见面了吧,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吃个午饭呀!”
陆雪儿首先发出了邀请。
在会议室上安雨橙远远的看着这个女人,觉得她可望而不可即,如今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那么近,她更是觉得对方不是自己能够惹得起的人。
“不好意思,工作上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只怕这一次没办法陪你一起出去了。”遇到这样的事情,安雨橙本能想要逃避。
只可惜这一次并没有这么的顺利。
因为陆雪儿不打算轻易的放过安雨橙。
“人是铁,饭是钢,就算你的工作再多,也不至于牺牲掉吃饭的时间,走啦,不过20分钟的事情,你没必要做出这个样子。”
陆雪儿说着,把手放在了安雨橙的胳膊上,这样的触碰让她觉得非常的厌烦,并且她和陆雪儿两个并不是特别的熟悉。
心里有些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自从对方来到公司之后,她把所有的目光都投在了自己的身上,好像是针对自己来的一样。
两个人在走廊上拉拉扯扯,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安雨橙能够同意。
本来以为两个人只是在公司的餐厅里面随便吃点东西,谁知道对方带着自己直接去了一家高级餐厅。
还没有进到餐厅里,就听到了一阵悠扬的钢琴声。
这是旁人没办法想象的风雅。
陆雪儿亲密地拉着安雨橙进了餐厅。
餐厅里面的侍者都是外国人,陆雪儿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用流利的英语完成了点餐,转头看向了安雨橙,眸子里带着挑衅。
她这个人说话做事都比较张扬,从来不喜欢,暗里给人捅刀子,从来都是直接表达。
他对冷亦寒颇有好感,所以把安雨橙带到这里,好让对方看看她和冷亦寒两个人之间有多少差距,好让她知难而退。
安雨橙走进餐厅里面,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毕竟她之前也算是一个落魄的千金,这样的场面也看过不少。
镇定自若的点了餐,她没有多说一句。
女人是一种很敏感的生物,两个人就算是不交流,都知道对方到底在想些什么。
安雨橙能够感觉到陆雪儿把自己带到这个高级餐厅来,是有目的的。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蠢人,会带一个刚刚认识不久的人,到高级餐厅里面,花费这么多的东西。
两个人沉默了许久,安雨橙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尴尬气氛。
“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没必要这么拐弯抹角的。”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安雨橙也不是当初那一个青涩的小人物了,再面对感情上面,她有了自己的处理方式。
“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里了,那我也不用躲躲藏藏的了,今天我把你带到这里来,就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情,那就是我看上冷亦寒了。”
陆雪儿说话非常的直接,不带一点委婉的。
这个话落到了安雨橙的耳朵里面,她都不觉得生气,这段时间她都不知道处理了多少冷亦寒的桃花了,还是第一次有人在自己的面前不加修饰地说出了对冷亦寒的感情。
这样看来陆雪儿比其他人直率多了。
安雨橙一下子笑了起来。
那样的反应让陆雪儿非常的不理解,一般人听到这样的话,不是应该恼羞成怒,或者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情,也说不定,但是安雨橙看起来怎么什么事情都没有。
“你这是疯了吗,还是说你已经想好了,打算退出了。”
“都不是,只是许久没有看到你这样直率的女孩子了,单凭这一点,我对你的好感度还增加了不少,不过在这里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他现在已经是一个名花有主的人,你想要让他把目光转移到你的身上,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安雨橙听到了陆雪儿对自己说的话根本就不在怕的,因为她相信冷亦寒对自己的感情,两个人都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了,怎么可能是别人随随便便就能够分开的。
听到了安雨橙说的话,陆雪儿觉得自己像是被侮辱了一样。
从小到大她都是一个天之骄女,败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数不胜数,对她而言,让冷亦寒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也不是一件太困难的事情。
“你可别用这个眼光看我,如你所见我和冷亦寒是生活在一个圈子里的人,我知道他需要的是怎样的一个对象,而你不过是一个消遣的工具吧,也许是他不明白什么叫做喜欢,之后和我相处之过后,相信他就会离开你了。”
女人顿了顿,接着说道:“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在暗地里面搞事情,这一次我把你约出来是想要直接告诉你,我要和你公平竞争。
我做我的,你做你的,大家互相不干涉,各凭本事。
反正现在话的已经带到了,你也不用装作委屈的样子,因为我提前告知你了。
要是你不够努力,或者确实没有吸引力,那只能说你没本事了。
以后就算冷亦寒跟我在一起了,也请你不要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不得不承认,在这一瞬间,她还挺佩服陆雪儿的勇气,就连她现在都不敢说的那么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