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只想给安雨橙一个下马威,再加上陆凌然弟弟的压迫,她不得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谁知道这件事情影响的范围竟然这么广。
就因为这个项目的错误,整个公司的链条都出现了错误。
大众对公司的评价一下子就降到了最低点,这对公司来说几乎是一场毁灭性的打击。
昨天一天安雨橙都在家里休息,她自然不知道这件事情,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她发现所有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所有人都用这样的木棍看着他?
该不会是昨天冷亦寒在她的脖子上留了什么印记吧?
想到这里安雨橙赶紧到了卫生间查看一番,发现并没有什么东西之后,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样的问题,现在她也不想想这些东西了,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准备好好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卫生间里面传来了一阵讨论的声音。
“据说大boss请来的设计师稿件出了问题,现在面临上百万的赔偿。”
“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大boss看人一向非常的拽,几乎被他调整的人都给公司带来了巨大的收益,这应该是别人开玩笑故意说的吧。”
“一看你就对公司的事情不太了解,今天早上我去上班的时候,发现公司的网站都崩了。
前些日子安雨橙设计的那一款衣服卖得特别的好,几乎快要破了公司的记录了。
谁知道过了几天之后差评一样接着一样来,所有的人都要求退货,这件事情不该是她负责,还是谁负责!”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听说她在自己公司的时候还是头号设计师呢,难不成安雨橙要搞垮我们公司吗?”
卫生间里面的两个人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个地方,除了他们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说得那叫一个开心,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交谈完全都落在了约束到耳朵里面。
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可以发誓他的设计稿从来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除非工厂上出现了问题。
匆匆的从卫生间里面走了出来,刚刚讨论的两个人看到安雨橙的时候,瞬间花容失色。
“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女生的语气里面充满了惊讶。
安雨橙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比起这些她更在意的是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你们说公司网站崩了,真的有这回事儿吗?”
安雨橙气势汹汹,在场的两个人都被吓住了,只能够对方问一句自己回一句。
“这件事情我不是特别的清楚,但是她说她看到了,而且周围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这一瞬间,安雨橙终于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今天早上大家都用怪异的眼光看着自己,是因为他们把她当做千古罪人。
可是她明明再三确认过了这个设计图稿没有任何的问题。
心里这么想着他,一下子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想要把自己的那份图稿找出来的事,不管他怎么找公司里面都没有他的那个稿子。
奇了怪了,前些日子他离开的时候明明是放在这里的。
安雨橙在陆凌然这里工作的时间不确定,所以不会在这里,留很长的时间,每一次设计完一份稿件之后都会放在保险箱里,也不知道是谁动过他的保险箱。
正当她非常着急的时候,设计总监那边传来了消息,叫她过去问话。
安雨橙心里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是还是过去了。
“啪!”
设计总监直接把一份数据扔在了安雨橙的面前。
“看看这就是你做出来的设计,本来以为大boss把你找到公司里面是给公司带来收益的,可是现在数据做成这个样子,你有脸过来吗?”
很显然设计总监非常不满这一次安雨橙的表现,当初他还以为自己挖到了一个宝,公司的销量都破了记录。
没想到这个设计师只是看起来厉害而已,实际上根本没有任何的用。
不仅不能够带来收益,还引来了这么大的事端,怪不得现在他们的企业都遇到了灾难。
“这件事情不是我的错,我的初稿我都检查过,没有任何的错误。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拿给工厂去打样的,而且前期你们都检查过,确实没有任何问题,才开始让工厂生产的。”
面对对方的怒气,安雨橙好没有躲闪,这件事情不是她做错的,所以她根本没有离开这。
“你还觉得你非常幽灵了是吧?如果你觉得你的图稿没有错的话,那你把你的稿件拿出来啊!”
对方的话落在了安雨橙耳朵里面,他一下子就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刚刚她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已经找了很久的时间了,都没有见到自己的稿件。
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有人把她的稿件给拿走了,到底是谁把她的稿件拿走了,他自己也不是非常的清楚。
“设计总监,我知道你现在不愿意相信我的话,但是我现在想要告诉你一句。
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而且现在我找不到我的稿件,我说这些话你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吧,这是有人故意在陷害我……”
安雨橙在公司的处境非常的艰难,因为这里没有一个人是自己认识的。
虽然有一个陆凌然,但是现在他正在拍片场拍东西,压根没有人会站在自己桌这里。
现在出了这么大一个事故公司里面的人是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的,他们只会把责任推在自己的身上。
“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还有人陷害你,我看是你被害妄想症,太厉害了吧?
现在给你两条路选要么就是赶快找陷害你的凶手出来,要么就是向我提高提供一个错误报告,并且写出来你将怎么承担这一次事情的责任。”
对方压根不给自己辩解的事的可能。
这可把安雨橙给气起了,胸膛上下起伏着,她现在已经在愤怒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