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面对别人的再三陷害,安雨橙一点都不觉得难过,正是因为有能力,所以才会面对这些事情,他的心里想的倒是挺平淡的,只不过他没有办法接受所有人对他恶意的目光。
好像自己就是公司里面的千古罪人似的,但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冷亦寒安静的听着安雨橙在自己的面前抱怨,心里也忍不住有些心疼她,早就知道她在陆凌然那里工作,可能会出现一些问题。
没想到一到了陆凌然的办公室,就有这么多人这么针对她,这让他觉得非常的不爽,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一开始就该坚持自己的原则,不让他去的。
“现在你应该知道我对你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了吧!”
“我都已经这么难过了,你就不要在我的面前说这些风凉话了。”安雨橙小声都嘟囔着,她心虚的,不敢看冷亦寒的眼睛。
现在是知道了冷亦寒说的话是真的了,可是这有什么用呢?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如果不处理这件事情的话,公司又要被她连累,可是处理这件事情的话,现在手上也没有任何的头绪。
这真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
“我去找人在公司里面查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亦寒虽然说了不管安雨橙的事情,可是如果事情真的发生了,他也不可能让他一个人去承受这件事情。
把以前的人脉还设在,帮她这点小忙还不成问题。
安雨橙听到了冷亦寒的话赶忙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之前我们几个人约好了的,我一个人去处理公司的事情,你不许帮忙,不然的话我永远都不知道什么叫做成长。”
既然这一次公司里面所有人都认为这件事情是他做的,他就一定要找出证据,证明这件事情和自己没有关系。
“行了,在你的面前抱怨了这么多的事情,我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了。
现在我要振作精神,去找陷害我的哪个人了。”一种说着就想离开,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腕被人扣住了。
“你确定不需要我的帮忙?”冷亦寒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安雨橙的。
她这个人太单纯了,稍不注意就会落进别人的圈套,如果不帮他的话,也许三天时间他压根找不出凶手在什么地方。
安雨橙回头宛然一笑。
“放心吧,这一次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绝对不会再落进别人的圈套了。”
……
此时此刻陆凌然在片场里面也知道了公司的消息,前些日子他还回去看过安雨橙的设计干部,没有任何的问题。
可是现在工厂却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担心安雨橙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他直接在剧组里面请了假,回去了一趟。
刚走到了门口,就听到了公司员工们的议论。
“你有没有看到安雨橙那个样子,刚刚从公司里面跑出去的时候,就像是一只战败的公鸡一样。
从她进公司那一天开始我就看她不顺眼了,现在终于找到一个机会,可以好好的收拾一下她。”
“可不是呀,她一来把设计部所有的光芒都给抢走了,我还以为他身上有多大的能耐。
结果把事情弄成这个样子,真是浪费了这里最好的平台。”
“听说她还在设计总监那里放言三天,找出陷害她的凶手,拜托,她以为她是谁呀,所有人都愿意陷害她,说的好像我们没有事情要做似的。”
大家讨论着,接着发出了一阵轰笑,声音落在了陆凌然的耳朵里面,让他觉得非常的不舒服。
“我让你们来这里是让你们工作的,不是让你们在这里聊天的!”
陆凌然突然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让他们吓了一跳,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们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了。
“总裁,刚刚我们不是故意的,不过是休息的时间,所以大家想要讨论一下。”
挑起事端的那个设计师赶紧为自己解释着,想要用语言来挽救自己的形象。
男人淡淡的扫过了他的身上,冷声道:“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公司上班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闭嘴了,他们再不敢招惹眼前的大boss。
到了办公室之后,他发现安雨橙并不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这里几乎没有一个人是认识安雨橙的,除了这样子的是所有人都把罪责怪在她的身上,要是换做其他人也想离开了吧,他做出这样的举动是很正常的。
男人直接去了设计总监的办公室。
“总裁,对于这一次的突发事件,我表示非常的抱歉,设计到这一次事情的员工我已经处理了,还请你吩咐一下下一步的指示是什么。”
开除安雨橙也好,叫她赔偿违约金也好,这都不是解决事情最重要的办法。
顾客的差评一个一个的跟着来,公司的信誉也在一步一步的下降,如果不做出正确的措施的话,只怕穿不了多久。
“我有说过让你指责安雨橙吗?她可是我花重金从别的公司里面挖过来的设计师,你知不知道他的能力有多强……”
一句话吓得设计总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她张了张嘴,结结巴巴的说道:“可……可是她一来到公司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故。
这对公司的发展是非常不利,如果不采取措施的话,怎么和下面的人交代。”
“这件事情不可能是他做的,你动动你的脑子也能够想明白。”
两家公司都在合作,为了促进双方共赢的场面,安雨橙自然不会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两家公司都会找到她的身上,她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用脚趾头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只有这些在公司里面显得没事干的人,才会妄自猜测。
“自己想办法给安雨橙道歉,如果他不愿意接受你的话,你也可以从这个职位上离开了。”
陆凌然的话里没有任何的感情,冰冷的仿佛刀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