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玲瞬间明白了三个人要商量什么事情了,虽然心里有些无奈,但还是乖乖的站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其实玲儿的年纪也不小了,也该给她找一个如意郎君了。”田玲的二姨开口说道。
还没有走远的田玲听到二姨的话脸瞬间就红了,离开的步伐很明显的加快速度,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看来玲儿对那个名叫李长安的男子有些好感啊。”田玲的二姨看着田玲离开的方向幽幽的说道。
她刚才其实是故意那样说的,因为从刚才田玲在说道李长安的时候表现有些怪异,这才引起了她的警惕。
“这很正常,毕竟玲儿她没有什么经验。与其说她是被那个男子吸引了,还不如说外面的世界对她的诱惑更加大一点。”田玲的大姨一针见血的说道。
其他两人沉默了片刻不由得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她的观点。
“不过玲儿的年纪确实也不小了,也是该让她多经历一些了。”田玲的大姨开口说道。
“是不是太早了?”田玲的二姨开口说道。
“这还早,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以及她背上的职责。”
听到大姐这样说,其他两个人的深情顿时变得很严肃,然后一前一后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老三,你和李长安接触过,你先说说对她的看法吧。”田玲的大姨开口说道。
田玲的母亲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其实我也和他没有什么接触,对他不太了解。不过如果刚才玲儿她没有胡说的话,李长安极有可能是来自于世俗界。”
李长安不会想到是就在自己不远的地方竟然已经有人将自己的来头给猜测出来了,可惜的是他这次受伤实在是太严重,还处于昏迷之中。
虽然三人心里都有过推测,但是当这个可能性说出来之后,三人还是心里非常的震惊。
世俗界是什么地方恐怕所有人都知道,那可是出了名的灵力稀薄。李长安这么年轻就能进入金丹,这份资质放在修真界也是了不起的。
“老二,你说说看。”清醒过来后田玲的大姨开口说道。
“不好说,我们现在的判断依据都是来自于玲儿的讲述,我的意思是先留着他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田玲的二姨想了一下然后试探性的看着大姐说道,总感觉她的话里还有其他意思在里面。
“不行,稷下学宫的规矩不能破,等他苏醒过来后把他送到卫城中去。”田玲的大姨斩钉截铁的说道。
田玲的二姨眼里闪过一丝失望的表情,而田玲的母亲眼里则闪过一丝伤心。
等田玲的大姨离开之后,田玲的二姨才开口对田玲的母亲说道:“三妹,你不要怪罪大姐,她也是没有办法啊,最近稷下学宫也不太平静啊。”
田玲的母亲点了点头说道:“二姐,你放心吧,这些我都明白。其实当初大姐能够同意我回来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田玲的二姨叹了口气并没有再说什么,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谁都对,这才是最让人头疼的。
再说另一边,田玲从宫殿离开之后想了想就跑到回春堂去了,李长安就在那里接受治疗。
来到回春堂,田玲就看到一个医师正在给李长安检查着伤势,一边检查嘴里还不停的说着什么,旁边有专门的人在记着。
田玲站在门外等到医师结束检查之后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济慈阿姨,他的情况怎么样?”
医师也就是济慈转过头看到是田玲不由笑道:“是玲儿啊,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来看看他的情况怎么样?济慈阿姨。”田玲很乖巧的说道。
济慈笑道:“你不来我还要找你去呢,你去哪找来这样一个怪胎啊。他不知吞服了什么天才地宝,本来应该是活不下来的但是他偏偏活下来了。
还有啊,一般人受了这么重的伤势根本不可能活下来的,但是他伤口却好的很快,这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田玲不由有些头疼,自己这个济慈阿姨什么都好,就是有些死板还有些啰嗦。
问题是田玲还不敢打断,自己一旦打断自己又要吃一顿说教了。
好不容易等济慈阿姨将自己内心的震撼表达出来以后,田玲终于找到一个机会开口说道:“济慈阿姨,你还没有告诉我他现在的情况呢?”
济慈不由得停了下来,然后一拍脑门说道:“你看,阿姨忘记了。不过你怎么这么关心他,他不会是你的小情人吧。”
田玲心里不由娇羞起来,然后拉着济慈的手就可劲的摇啊。
“好了好了,阿姨怕你了,你还想不想知道他的情况了。”
听到济慈阿姨这样说,田玲才停了下来抬起头紧张的看着济慈阿姨,唯恐听到什么不好的答案来。
看到田玲这么紧张的样子,济慈也不想让她久等,就开口说道:“他身体恢复的特别好,按这种速度估计一个多星期就能痊愈。”
听到这里田玲不由长舒了口气,却没注意到济慈眼里的戏谑。
田玲抬起头看到济慈眼里的笑意,不由娇羞的说道:“济慈阿姨,你欺负我。”
“好了,好了,小玲儿,不闹了,我还没有说完呢?
虽然他伤势恢复的很不错,但是他好像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之中,什么时候苏醒这是不可预知的。”
听到济慈这样说,田玲不由得握紧她的手紧张的说道:“济慈阿姨,难道你也没有什么办法吗?”
济慈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道:“医术也不是万能的,有些伤可以可以治,有些伤是什么药都没有用的,只能靠自己来度过。”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啊?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田玲顿时有些着急的说道。
济慈无奈的伸出双手说道:“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了。
不过你也不用着急,他的状态很好,这对他可能是一场际遇,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