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灵是李长安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环,归根到底就在于蓝灵是和蓝灵母亲最接近的人,两人体内的血液应该是最接近的。
不过李长安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准备检验两个人的血型是否符合。
李长安从蓝灵母亲身上没有感染的地方取出几滴血液滴在容器里面,然后蓝灵也将自己的血液也滴在了里面。
过了一会儿,李长安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因为两个人的血液根本没有融合的迹象,这表明两个人的血型是不符合的。
蓝灵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因为刚开始李长安提出检验血型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和母亲的血型应该一样就没有同意,现在看起来这果然是很有必要的。
李长安的脸上露出一丝庆幸的表情,还好自己谨慎并没有贸然的行动,否则血型发生冲突就算是神仙来也救不了蓝灵的母亲了。
正在李长安准备让其他文轩阁众人过来检测血型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道坚决的声音:“用我的来试一下。”
李长安转过头一脸震惊的看着田玲,不过他却并没有拒绝田玲的要求。因为如果田玲符合要求的话自己无疑会减少自己很少的事情。
李长安不知道的是田玲现在的心里特别的惶恐,她不知道李长安需要多少血液,自己失去了大量的血液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是当田玲想到自己可以帮助自己好朋友的时候,她觉得就算是自己死了也是值得的。
李长安轻轻的划过田玲伸出的手掌,几滴鲜红的血液瞬间落在了容器之中。
李长安又重新从蓝灵母亲身上取出几滴血液,然后紧张的注视着容器里的动静。
田玲现在的心情是非常纠结的。她既希望自己的血型和蓝灵母亲的血型是一样的,自己就可以帮助到蓝灵了。
但是又害怕万一两个人的血型真的匹配了,那自己失去了那么多血液的情况下会不会变成那些年纪很大的老人一样。
在三人紧张的注视下,原本不同的两个人的血液竟然慢慢的融合在一起,而不像刚才那样两人的血液各持一方,井水不犯河水那种。
“血型匹配,可以使用。”李长安有些兴奋的回答道。
李长安却没有注意到随着自己这句话的说出口,田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蓝灵本想对田玲表示感谢但是看到田玲难看的脸色不由开口询问道:“你怎么了?”
听到蓝灵的话李长安顿时抬起头朝着田玲看去,想要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事,我没事,来吧。”田玲看到蓝灵刚才脸上的兴奋表情,心里暗暗的做了决定。
李长安并没有发现田玲的不对,于是他对田玲说道:“你坐在这里,一会儿我会将你身体内的血液导入她的身体里面。”
田玲木然的坐在了李长安指的地方,然后木然的被李长安带上工具。
“准备好了吗?”李长安对田玲询问道。
其实李长安这样说的用意本来是为了让田玲放松一些,没想到却被田玲听出了另一层的含义。
“李长安,我承认我配不上你,过了今天我可能就没有办法看你了,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对了,如果你能见到我母亲的话,帮我告诉她,这件事不要怨你们,这是我自愿的。
你还要告诉她,我第一次感觉帮助一个人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情。”
一口气将自己的心里话全部说完之后,田玲才闭上眼睛对李长安说道:“我准备好了,来吧。”
不过田玲等了良久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动静,只好狐疑的睁开眼睛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田玲睁开眼睛映入眼眶的就是李长安和蓝灵两个人目瞪口呆的样子,如果田玲没有记错的话刚才两个人就是这个动作吧。
“你们怎么了?快点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田玲有些不解的开口说道。
李长安的脸庞不由得抽搐了几下然后才清醒了过来,而不远处的蓝灵也是差不多的样子。
李长安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那个,你是不是对输送血液有什么误解?”
田玲有些不解的开口说道:“母亲告诉过我,说血液是人体内不可或缺的一种东西,如果损失了大量血液就会导致死亡。”
李长安面色不由得再次抽搐了几下,田玲这样说并不算错,错就错在用错了地方,这才闹出了笑话。
李长安用无奈的语气说道:“你母亲说的没错,但是她说的是在一般情况下,和我们现在的情况并不一样。
我们是有计划的取用血液,并不会危及你的生命的。少量失血对你没有坏处还有好处,但是大量的失血你就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了。”
田玲不知道有没有理解李长安话的意思但是她却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刚才闹笑话了。
田玲的脸瞬间羞得通红,闭着眼睛不敢看李长安两人了。
本来以为自己是必死无疑了,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自己想多了,这让田玲有种想要钻地缝的冲动。
李长安的脸上虽然还挂着些无奈,但是对田玲的感官却好了不少,因为她这样比献血的人更伟大。
明知自己必死的情况下还选择牺牲自己帮助别人,这换做是李长安,李长安自认自己是做不出来这种事情的。
“好了,我要开始了。你可能会有些头晕的感觉,如果感觉不舒服的话就运行功法,这样会让你变得好受很多。”李长安对田玲交代道。
田玲听到李长安的话神情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点了点头说道:“我已经准备好了。”
没过多久,田玲就感觉自己右手臂上就好像被虫子叮了一下一样,有一点点的疼痛,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田玲果然遇到了李长安说的那样有种头晕晕的感觉。
不过她按照李长安说的那样开始运转功法,很快田玲就发现那股眩晕的感觉消失了,不过肚子却有些坚持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