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灵吃惊的看着蓝青云,不知道他为何能说出这么理直气壮的话来,这让他不由得朝着李长安看去。
但是李长安对蓝青云的身份也并不了解,所以面对莫灵询问的眼神李长安也只能回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莫灵只好把目光重新对准了蓝青云,不过蓝青云却是一副会莫若深的样子,怎么也不开口说话了。
莫灵心里纠结了起来,用这仅剩的时间不时的抬头看看石岩,不时看看蓝青云,眼里脸上满满的都是犹豫不决。
终于,似乎是感觉到身体的异样莫灵心里终于有了决定。
但是他还没有将自己的决定说出来,嘴里咯咯了几声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话了,然后身体就失去了生命迹象。
看到莫灵死了,李长安不由得叹了口气,而石岩一下子扑倒莫灵的身上大声痛哭了起来。
蓝青云的脸色也并不好,不过并不是因为莫灵的死亡,而是因为莫灵直到临死之前都没有答应下来,石岩的去处依旧没有下落。
但是这个时候很明显并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所以蓝青云也只好等待事情结束之后再去讨论这件事了。
过了一会儿,李长安感觉石岩发泄的差不多了,这才走过去爱怜的说道:“人死不能复生,走吧。”
本来李长安以为自己还要劝解一番才可以,没想到石岩很听话的站起来点了点头,但是脸上的泪珠却出卖了他的真实心情。
虽然知道这样做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但是对于现在的局势来说李长安也并没有其他办法。
等李长安走出马车的时候却愣住了,因为黑河佣兵团的众人全部死了,他们周围还用各种方法写着“原谅”两个字。
李长安知道这两个字是对自己说的,但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这些人零散会选择这种方式来道歉。
“你以为他们是心甘情愿的吗?从一开始他们就中了毒,不过他们硬撑着罢了,刚才他们没有撑过去罢了。”
看到李长安失魂落魄的样子,蓝青云不由开口说道。
刚才蓝青云的位置本来就靠近门口,再加上他要观察周围的情况,所以他知道的要比李长安要多很多。
李长安急忙蹲下身子朝着其中一个人的瞳孔看去,果然发现瞳孔深处隐藏着诡异的黑色,这正是中毒极深的征兆。
李长安这才松了一口气,如果对方真的是因为自己才选择这样的话,那李长安真的会过意不去的。
“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一会儿恐怕会有人前来。”蓝青云建议道。
李长安这才恍然大悟的开始行动了起来,然后两个人行动了起来。
收拾好之后,李长安等人没有离开多长时间,数百个黑衣人在两个老者的带领下来到了这里。
“三长老,就是这里了。”其中一个老者恭敬的对另一个老者说道。
如果李长安在此的话就会知道开口的老者正是刚刚才被自己逼走的黑衣人,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找来援兵了。
三长老看到下面七零八落的黑衣人尸体,不由暴怒,一巴掌呼在了旁边的黑衣人脸上,发出异常清脆的声音。
“煊赫,你最好祈祷对方离开的并不远,否则如果没有族长交代下来的任务,不要说你,就算是我也会受牵连,懂吗?”
煊赫虽然被三长老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但是却并不敢反抗,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双方的实力差距。
煊赫羞愧的低下头说道:“懂,我一定会抓住这最后的机会将功补过的。”
听到煊赫似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三长老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三长老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会儿然后指着李长安三人离开的方向说道:“他们往那个方向走了,跟上。”
说着三长老带头朝着那个方向飞去,其他人也急忙跟在三长老的身后飞去。
不过让三长老感到烦心的是,飞行了很远的距离依旧没有看到任何人影,这让三长老感到有些心烦意燥。
这时,三长老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对方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将自己离开的方向泄露出来呢?
三长老急忙朝着来的方向回去,再次回到之后却什么都没有了。
三长老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气愤的不停挥手攻击附近的沙坡。很快,这里就变得更加面目疮痍了。
等发泄完之后,三长老这才挥了挥手让离很远的黑衣人过来吩咐道:“把那条狗找来,我有事找他。”
黑衣人刚开始还楞了一下,因为队伍中并没有狗啊。但是他一思量明白了三长老的意思,于是就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两个黑衣人带着一个贼眉鼠眼的大汉过来了。
“我问,你答。你叫什么名字?”三长老皱着眉头询问道。
贼眉鼠眼的大汉急忙说道:“回禀大人,小人名叫刘成,因为我在家排行第三,所以其他人一般称呼我为刘三。”
三长老瞪了他一眼说道:“那个年轻人你理解多少?把你知道的关于他的事情全部说出来,说的好,有赏,说的不好,哼,”
刘三急忙兴奋的说道:“大人,你不知道我能够顺利的实施计划,还要多亏了那个年轻人的帮助。没有他在前面吸引火力,这件事恐怕还不会这么顺利的,”
三长老一挥手,刘三顿时悬空在半空中,他的样子活生生的就像是离开了海一样的鱼一样,拼命的吸收着周围的空气。
看到刘三快要不行了,三长老这才冷哼一声将他放下来说道:“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你如果在废话我就直接杀了你。”
刘三用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刚才绝对是他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他急忙开口说道:“大人,您放心,我绝对有问有答。”
“同样的问题我不想在询问第二次?”三长老说道。
刘三低下头认真的思索了起来,因为经过刚才的事情之后他毫不怀疑对方敢杀死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