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铃儿蒙着被子,不知道怎么办,想去给李长安送被套,可是发现好像说不出口。但是让李长安和她一起睡,那就是更加不可能的了。
“啊……啊……啊。”易铃儿在chuang上打着滚,不知道怎么办。他们家是两室一厅,不怎么大,在加上平时也没有什么客人来,他们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如果是女生那就算了,可以和易铃儿一起睡。可是这种李长安这种身份特殊的男生就不好办了,让他出去睡宾馆,好像不怎么礼貌,让他睡沙发,好像也有些毛病。
李长安可是她名义上的男朋友啊,还跟易铃儿发生过关系,就这么睡冷冰冰的沙发,好像也不怎么好啊。
而李长安则是没有想那么多,他可是第一天才认识易铃儿的,结果易爸爸就开始跟她谈婚论嫁了,恨不得把她女儿嫁给他。
李长安手枕在自己的后脑上闭着眼睛沉思着,易铃儿确实漂亮,可是他也不是一个什么多情之人,更何况易铃儿还是他老姐的闺蜜。
要是让李晓儿知道今晚发生的这些,母老虎肯定会下山的。
李长安在沉思的同时也渐渐的陷入了修炼之中,过了片刻之后,易铃儿抱着一chuang被子打开了她的房门,见到了李长安就这么睡在了沙发之上。
一阵冷风吹过让易铃儿浑身打了一个寒颤,最后在两个小人的斗争之中,她选择了放下被子,跌着脚尖来到了李长安的面前。
“李长安。”
“嗯?”
“跟我来。”
就这样莫名其妙易铃儿就被李长安拉去了她的闺房之中,进来易铃儿闺房的李长安感觉女生的闺房是有一些不一样。一进来就有一股熏香的味道,在墙壁上还有各种各样可爱的装饰品,一看就是一个小女生的装扮。
易铃儿将李长安拉上她的chuang,很明显是要李长安和她一起睡。
“那个,这样不好吧。”
“想什么呢,这条是界限,不准过来。”易铃儿也发现了李长安眼中有些异动,还是有些高兴的,证明她自己确实还有梅里。
她搬了一丛书过来,直接横在了chuang铺中间,作为传说中的三八线。
“好吧。”
其实李长安想拒绝的,他想了想,第一次认识就一起睡了,这好像不怎么好吧。他准备在出去睡沙发的,可是看见三八线都准备好了,为了不佛易铃儿的面子,他就睡下了。
一晚无话,可能是因为他们都不知道说啥,就这么熟睡下去了。
第二天一早,他们的门哐当一声就被打开了。
“你们两个起来吃饭了,这书也不放好,在搞什么。”秋铃叹了一口气,又把门关上了。
在里面的易铃儿慢慢的醒了过来,不过一醒过来就响起了一声尖叫。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易铃儿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居然抱着李长安,抱的死死的,还将自己的腿搭在了李长安的身上。她赶紧退到了她的那一边,看着中间一摊乱七八糟的书。
她知道了昨晚是她不规矩,她忘了她自己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着一个熊娃娃睡,可是昨晚因为地方不够,易铃儿就没有抱着那个洋娃娃,而是抱着了李长安。
“那个,那个。”易铃儿羞红了脸看着刚刚醒来的李长安。
“没事,咱们出事吃饭吧。”李长安笑着回答,实际上昨晚他过的很是辛苦。昨晚睡着睡着易铃儿就一个翻身滚在了李长安的怀中,身上的吊带裙当时就只剩下一半了。
李长安可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更何况还有那份补药作用,直接将他体内邪火不断涌出。可是李长安还是硬生生的压抑住了,他可不想坏了人家黄花大闺女的名誉,他可不是那样的人。
他们两人收拾收拾就出去吃了饭了,在饭桌之上秋铃对待李长安就跟亲儿子一样,极为的热情,越看越顺眼。
吃完饭之后,易铃儿就去上学了,在学校之中遇见了李晓儿。
“铃儿,你昨天怎么跑了啊,我一下楼就没看见你人了。是不是我弟弟欺负你了,我回去帮你揍他。”李晓儿捏着拳头,这一股杀气让刚刚回到长生酒吧的李长安也感觉到了。
“就是昨晚家里有点事。”易铃儿低了低头说道,她可不敢跟李晓儿说昨晚她和她的弟弟睡了一觉。
“那看你嘴角包不住的笑容,是你男朋友滋润你了吧。”李晓儿打着趣,这是他们女人之间的话题。
“不是啦,是我父亲好了。”易铃儿一下就露出了开怀的笑容。她是真的高兴,以前每天都由各种各样的压力,经济压力,生活压力,心理压力,要不然她当初也不会想李长安卖她的初夜。
当时就是因为家里实在困难,她已经没有办法了,而靠着那三千块钱,她们才支撑到了现在。而现在她的父亲苏醒了,她一下子就轻松了,就不需要每天在想那么多的事了。
“真的啊,那我们今天再去长生酒吧,我给你庆祝,庆祝。”李晓儿也跟着高兴,她当初也是去调查过易铃儿父亲的情况,得知是那种有钱都没有办法的情况,顿时就放弃了借钱给易铃儿的想法了。
其实她到现在也只是觉得她的弟弟李长安是一个莽夫,说好听点就是一个高手。这种救人的事,李长安肯定是不会的,所以他才没有去找上李长安。
“又去那个地方啊,算了吧。”易铃儿当即就拒绝了,她现在是真的怕了李长安了。跟一个冤家一样,把她一个清纯的平民校花变的不知道多么的主动,这要是讲给江城大学的每一个学生听,他们肯定是不会相信的。
可是最后易铃儿还是没有扭得过李晓儿,还是被她拉来了长生酒吧,只不过这一次她没有见到李长安。
因为李长安现在已经被缘寻给拉走了。
“走吧,执行你的任务去了,那可是一个菜园子啊。”缘寻将李长安拉上了车,她自己开车和李长安一路回去。
“要怎么搞?”李长安躺在副驾驶上,悠闲的问了一句。他躺在副驾驶上面,一阵阵冷风吹着,极为的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