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看着刘武和吴天两个人匆匆慌乱离去的背影,他哈哈大笑,他就只等着看刘武他们的笑话。
刘武和吴天,两个人来到了棉花地里,他们看到一望无际的棉花地,既然就这样被大火在一天之内烧了一半,他们看着这样的棉花地,可是却没有挽救的办法。
“这到底是谁做的?吴天,你知道这是谁做的吗?”
刘武的心里十分的气愤,他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种的棉花,就快要丰收了结果被一把火给烧了,他压制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对吴天说道。
“我不知道,给我们报信的是个乞丐,他只是告诉我,棉花地被烧了,我着急慌忙的就跑到这里来看到了这副场景,然后又马上去告诉你了。”
吴天想了想那个乞丐对自己说的话,于是他便对孙武说道。
“他在哪里?我们要问问到底是谁,把我的心血全部给毁了,我一定要找出这个人,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刘武十分的生气,他现在的怒火,已经到了脖子那,马上就要喷出来了,他说要找出这个人,要把他碎尸万段。
“好像在南门的破那边,我们可以去看看我还记得他的样子,如果我看得到的话,应该能够找到。”
吴天回忆了一下给自己通风报信的那个人,他知道乞丐一般都在那个破庙。
“好,你快点带我去,一定要找到那个人,我一定要找到到底是谁把我的棉花给毁成这样。”孙武嫉恶如仇。
于是,吴天带着孙武来到了吴天记忆中的那个破庙,这个破庙里有许多的乞丐,他们身上穿的都脏兮兮的,头上也是,蓬头垢面的。
“大人行行好吧,给点吃的吧!”
旁边的乞丐看到了,两个人过来,他们都拿着自己的碗,想要给他们要吃的。
刘武看到他们这些人,他有十分的心软,连忙让吴天,把身上带的所有的钱财都分给了这些乞丐们,之后他们又找到了那个给他们通风报信的乞丐。
吴天找到了那个乞丐之后,把他带到了孙我前面。
“就是你给我们通风报信的吗?你到底看到了什么?那些棉花到底是谁一把火给烧的?”
刘武看到了乞丐,着急忙慌的问到他。
“这个……这个小的也不知道,不过我好像看到了一些人,他们反正不像我们这里的人,倒像是外面的人。”
乞丐想了想,他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谁也不确定,所以他对孙武说道。
刘武一听这事就难办了,连乞丐都不知道到底是谁那么多的人,他怎么能够查的出来呢?
“对了,我好像想起来了,他们好像是倭奴,之前我见过那些倭奴,他们凶狠手辣,而且长相也和我们有一点不一样,所以我才想他们应该是倭奴。”
起来,突然又想起了那些人,他自己推理分析,觉得那些烧了他们棉花的人是倭奴。
“什么?竟然是他们,他们要竟然来烧我的东西,吴天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刘武一听是倭奴,他是更加的气愤了,这些倭奴总干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不仅欺负他们村里的百姓,而且还把他的棉花给烧了,他就更气不打一处来。
“你知道他们到底长什么样子吗?你能够认出来他们吗?”
刘武又接着问道乞丐。
“哎呀,打人了我哪敢啊,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乞丐,我在远处看到他们在那里点火,我就不敢往前面走了,我躲着还来不及呢,我怎么能够看清他们的长相呢?你就别再为难晓得了。”
乞丐知道的只有一点东西,他更不知道那些倭奴长什么样子了,那些倭奴平日里横行霸道,无恶不作,对于他们这些人也是杀了像粘死一只蝼蚁似的,但是他们都十分的害怕,所以都是躲着倭奴走的。
“算了吧?我想他也应该不知道能希望能到底长什么样子,不过我们知道背后的凶手,就绝不能够放过他。”
吴天想着是倭奴,他心里也十分的气愤,因为他们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倭奴实在是太横行霸道了。
“好,我们先回去,这些倭奴,我一定会让他们好看的。”
刘武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他甚至想把倭奴握在自己的拳头里给杀死,即使是这样,也无法掩饰住他内心的怒火。
孙武和吴天两个人回到了家中,吴慧和胡婉两个人排忙出来迎接,她们也知道棉花的事情了,所以连忙着急的出来了。
“怎么啦,怎么啦?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胡婉非常着急的问道两个人。
“对呀对呀,我们可担心了。”吴慧也十分的担心。
“我们的棉花出问题了,我们的棉花被倭奴给一把火给烧了,损失了几乎一半的棉花。”
吴天低声的对两个人说道,语气十分的低沉。
“我去,怎么会这样?这该死的倭奴,他们怎么能够这样做呢?真是平日里欺负我们就也就罢了,竟然连我们的地也要烧,真是太没有天理了,我要去杀了他们。”
胡婉得知个棉花被烧了之后,她可是一个急性子,她的气愤和刘武不相上下,这是她们辛辛苦苦种来的棉花,结果竟然遭遇了这种事情,搁谁谁也受不了。
“你也别太着急,我们知道是谁?那我们就要想办法找他们报仇,要把我们失去的要回来。”
吴慧是个最明事理的人,她也知道,众人都十分的伤心生气,所以她安慰了众人说到。
“对,吴慧说的对,我们要按照她说的那样去做,我们现在着急是没有办法的。”
刘武也觉得吴慧说的非常的有道理,所以他们要冷静的分析啊,不能够盲目的去怕脾气,找敌人,这样只会给敌人有机可乘,只会让敌人更加得意,并不能够弥补自己的损失。
一个十分隐蔽的山林里,这里面有一个小山,里面有一个非常大的地方,这边是海盗们的住处,这里的海盗总共有百十来人,不一样的是,这个海盗头是一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