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你哥哥他什么时候来呀?”
刘武听到了赵玉雪所说的话,他就十分的紧张,他知道白怡再过不久肯定就会有危险了,他着急地问道赵玉雪。
“这个,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呢,反正我相信我的哥哥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哥哥一定会找到的这个白怡的,他的离死期不远了,我要找他,我要亲手为我的哥哥报仇,公子,你就答应我嘛。”
赵玉雪她想起白怡,就十分的愤怒,她提起自己的哥哥就一脸自豪的样子,她又看着白怡,想要让白怡答应自己来帮助自己。
“那个这种事情我可帮不了你,我可治不了那个海盗,他实在是太厉害了。”
白怡挠着自己的脑袋,他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难道自己还要帮助她杀死自己吗?真的是太可笑了。
“为什么?我觉得就只有你能够帮我了,你看你武功打的那么厉害,而且又那么英俊潇洒,除了你就没有人能够帮得了我了。”
赵玉雪也是分的不明白白怡为什么不帮助自己,自己可是很早就看上他了,她夸耀白怡说道。
“让我帮助你肯定会后悔的。”
白怡对赵玉雪说到,他想着如果赵玉雪知道了自己就是海盗头领白怡的身份,那么这个赵玉雪一定会非常的伤心的吧。
“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天色也不早了。”
白怡对赵玉雪说完了话,他连忙对身边的刘武说到,他不想要在和赵玉雪多纠缠。
“嗯,好吧。”
刘武也知道了白怡的为难,他连忙配合着白衣白怡说道,两个人还没有说完话了,于是白怡就拉着刘武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刘武公子,你难道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我很诚心的。”
赵玉雪十分的卑微,她看着白白怡和刘武两个人离去的背影,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为什么这个刘武死活都不搭理自己了。
“赵姑娘,我还是劝你死心吧,不要再想这样的事情了。”
白怡不想要让赵玉雪为难,他大声的对赵玉雪说道。
“诶,我没有想到啊,真的没有想到。”
白怡带着刘武消失在赵玉雪的视线,刘武看着眼前的这个白怡,他好像是又重新认识了白怡一样,他觉得白怡真的不像是那种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海盗,眼前的这个赵玉雪,他甚至就都不敢利用自己的情感去欺骗赵玉雪来获得自己想要的信息。
“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干什么呀?你到底是没想到什么呀?你倒是说呀。”
白怡看见刘武磨磨唧唧的,于是他直接对刘武说道。
“我没有想到我们的白少,竟然是这么的有情有义,我觉得说不定你能够从赵玉雪那里得来许多的信息,对你非常的有帮助。”
刘武想要提醒白怡,对白怡说啦。
“废话,我当然知道了,可是那赵姑娘她只是一个弱弱的姑娘,我相信她不会像她的哥哥那样是一个大坏蛋,我不想利用赵姑娘。”
白怡内心是不想利用赵玉雪来获取赵玉平的信息的,而且这对赵玉雪来说简直就是伤口上撒盐,所以他没有答应赵玉雪。
“原来是这样啊,我们的白少竟然会同情人了。”
刘武笑着对白怡说道。
“你可别想太多了,我才不会心软呢,我对谁都不会同情,特别是你,你想不想尝尝我的拳头的滋味?”
白怡看见刘武这样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心里就十分的讨厌,伸出了自己的拳头。霸道的对刘武说道。
“诶,你打了我之后我可就不会帮你了,我肯定不会帮你的,如果你对我好一点儿的话,我说不定会给你一点儿我的秘密武器,保证你可以打败他们,可以保护自己。”
刘武一点也不害怕白怡的拳头,他指着白怡的拳头笑眯眯的对白怡说道,心里好像有什么事情。
“嗯,什么秘密武器啊?你到底瞒着我什么?”
白怡一听刘武口中所说的秘密武器,他就十分的好奇,不知道刘武说的到底是什么人?刘武这个人总是发明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不知道这一次又是什么东西,好奇的说道。
“真的想看吗?如果想看的话,请我喝酒。”
刘武看着白怡这样好奇的样子,他笑眯眯的对白怡说道。
“没问题,请你喝两顿酒。”
白怡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喝酒这种好事儿他当然要和刘武一起了,他霸气地对刘武说道。
“三顿。”
白怡没有想到的是刘武竟然还讨价还价,白怡说了两顿他竟然还说三顿。
“一顿也没有。”
白怡看见刘武着得寸进尺的样子,他就觉得十分的生气,然后他扭过来自己的头对刘武说道。
“两顿就两顿,我就喝两顿就行了,我带你去看我的秘密武器。”
刘武偷偷摸摸的样子,非常像一个不正经的小偷,不过白怡还是跟着他,两个人一起跑去了刘武所谓藏秘密武器的地方。
“哎,就是这里啊。”
刘武带着白怡来到了一个小木屋中,这个木屋中有许许多多的东西,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都是刘武他自己在这里研究什么东西的。
“刘兄,没想到啊,你竟然还有这样的屋子,这里面都是什么呀?这么多东西。”
白怡看着这满屋子东西的小木屋,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他确实也没有见过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哎,这些你不知道有没有关系,可是你知道怎么用就行了,这是我看这个是我发明的,土地雷特别的好玩,就光这一个小小的土地雷就可以炸死好多人,好多人。”
刘武拿出了自己研究的土地雷,笑眯眯的对白怡说道。
“这个东西,这个东西就是之前你拿这个东西救我们,炸死赵玉平的人的土地雷吧。”
白怡看到了土地雷,他马上接了过来,立刻就想到了上一次刘武,是因为炸死了赵玉平那么多人,所以自己和兄弟们才能够出来的事情,他记得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