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自己的手下通过了葫芦口,王忠这边的心总算踏实了下来,心里想着这王麻子也算王文远手下一个得力的干将,现在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杀他的好机会,另外他带来的这些三脚猫功夫的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杀完人后自己也可以全身而退。
正要动刀,突然有一个黑衣人以及其快速的身法来到王忠身后,一掌打在王忠胳膊上震掉了他手里的剑,并且用一只手抬着王麻子就和他一起挪移到了十步之外,整个动作用了不到三秒钟的时间。
王忠感觉的到,来的人不一般。
“小莫,你怎么才来。”
“属下来迟,请二当家的责罚!”
另一边,罗寨主带着人杀了过来,王麻子这边也是匆忙交待“小莫,这个人交给你了。我带人去会会那个老东西。”
黑衣人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王麻子刚走出十步,黑衣人说话了“你来吧,我用一只手!”
王忠心想,这人是谁?竟然对自己的实力如此自信,自己的武功虽然算不上什么顶尖实力,但在高手中也可以算数一数二了,这个人竟然只用单手和我打。
王忠心中不服,一剑刺了过去,谁知那人身法极快,几下过去,王忠竟是压根没有碰到他,
那人不屑地笑道“就这么?一只手都多了,浪费时间,准备好受死了么,我要开始了”
只见那人以旁人无法看清的身法及其迅速地绕着王忠旋转,每一步都向着王忠的腹部击一掌,王忠的手根本来不及反应频率如此之快的攻击,大概五圈之后王忠倒地了。
那黑衣人有不屑地说道“你根本不配我出手”说罢,双脚一蹬地,便到了半空中,又是几个身法,便向着葫芦口的方向去了。王忠倒在地上,只感觉自己腰部用不上力量,他能感受得到自己的腰椎已经断了,那人不杀自已,却要以这种方式来这么自己,手段真的是残忍。
另一边小莫抵达战场,两脚就将正在和王麻子交战的人踢开,说道“二当家,此处离清风寨不远,再打下去,我们必吃大亏,属下建议先行撤退”
这边随着王麻子大喊了一声撤退,那些人都向葫芦底方向跑去,那黑衣人也迅速地遁入竹林,一瞬间竟然无影无踪。清风寨的几个士兵嚷嚷着要乘胜追击,却被罗老寨主拦下了,一他考虑到穷寇莫追,二也是考虑到先救王忠要紧。
他赶紧带着手下向刚才黑衣人来的方向靠了过去,没多远就发现了瘫趴在地上的王忠。
“王忠兄弟,你怎么样?”
“没事,寨主,并无大碍,只是我的脊椎被那个黑衣人打断了?”老罗不由得心头一惊,因为王忠的实力他是知道的,这个人能毫发无伤的将王忠的脊椎打断,实力定然不容小觑。这样的人竟然在帮王文远他们做事,老罗一下子对自己能与黑瞎子山的势力抗衡多久这件事没了底。
王忠也补充到“寨主,黑瞎子山背后绝对有强大的靠山,如果王麻子他们倾巢出动即便我们有地势之利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啊”
听着王忠的话,老罗想到了身负重伤的张贵,极有可能张贵也是被这个人伤成那样的,于是老罗准备回寨找张贵问个究竟。
“兄弟们,找个架子,将你们王统领抬回寨子。留几个兄弟打扫一下战场”
众人合力将王忠抬上架子,一行人沿着羊关大道顺着葫芦口方向向清风寨走去。
清风寨东厢房
老罗刚一回寨,就急匆匆地跑来想向张贵询问情况,刚一进门,发现张贵不见了,便把手底下安排伺候张贵的人都叫了过来,可是都说没看见。老罗这才觉察到,怪不得最近张贵那么反常,他一定是逃走了。
罗寨主赶紧将几日看守的大门的几个守卫全部找来,询问了一圈,都说没看到张贵的身影,老罗更加确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只是一个人想从这样戒备森严的寨子中悄无声息的逃走怎么可能呢,纵使张贵有天大的本事,凭他一个人也绝不可能办到,老罗敏锐的觉察到自己的寨中可能出了内奸。
但是他又想不通到底是谁救了张贵,王麻子是万万不可能的,他想杀张贵还来不及呢,更不要说救他了,难道说是上回登门来见的那个海盗头子干的?可是他们救张贵一个山寨首领干嘛呢。
老罗立刻叫来了自己手下的一个亲信,令他派几个人去打探一下这个刘武和白怡。
另一边老罗赶忙去了王忠房间,并询问了寨医结果如何。“禀寨主,经老朽初步诊断,王统领的腰椎基本上全断了,想要康复必须要找人接上,或者喝药静养,老朽才疏学浅,这接骨嘛实在难办,这能先给统领开几副药让其安心静养,静待时变了”
“老先生可认识这能接骨的奇人?”
老寨医无奈的摇了摇头。
听闻此言,老罗更加的心头一紧,王忠这样瘫在床上,自己岂不是又少了一个得力的臂膀?
对抗王文远心里瞬间就没底了。
他无力的从王忠的房门口走到堂口的虎皮椅上,坐在那里沉思了起来。
另一边王麻子刚吃了败仗,便会去向王文远诉苦,王文远斥责他办事不力,要不是这回有小莫在,王麻子可能都性命不保。
说到这个小莫啊,他是镇西将军手下第一高手,尤其是轻功极为了得,大家都知道,西部土地贫瘠,常年干旱,这不镇西将军就吃起了贩卖私盐这块肥肉,派小莫协助王文远的同时也是监视着王文远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