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岚听到了这里,沉默了许久。过了许久,她才开口对着许航说道:“行了,行了,他现在睡觉呢,等他回来了,我问一下他。
不过他现在身上的光芒都变成了红色,好在他能将光芒收起来,还有,现在他好像在慢慢凝结出实体,我感觉他不用再投胎了,就这样就挺好的。”
许航听到这里,连忙说道:“可以,这样也行,省的我再做法,到现在我也没找到可以规避天劫的物品,我要是贸然施法,一道天雷下来,我俩都要魂飞魄散。”
两人寒暄了一番,许航便径直挂断了电话。站在一旁等候了许久的唐大海见状,连忙上前来说道:“老大,都统计好了,玄武联盟就这样没了,那他们的那些产业我们可以照单全收了,
想想都跟做梦一样,这样我们这里的分部说不定每年能为本部多贡献百分之七十的利润。我看了一下,玄武联盟集团旗下有一家贸易公司,十家酒吧ktv 夜店,都可以收购,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老板您看您能不能联系一下,这些东西肯定全都会在一个法院拍卖会上被拍卖,你看这个清单上的产业可以不被拍卖吗?。”说完唐大海递上来了一个名单,上面清晰的写着十一处产业的名字。
许航见状,拍了一张照片,给上官云岚发了过去,上官云岚随机发来了三个问号,许航见状,
连忙回复到:“你看这些全都是玄武联盟集团的产业,现在玄武联盟倒台了,这些产业我想全部都收购了,你看怎么样?你偷偷帮我说一下,”
许航见状,连忙说道:“你看我也是劳苦功高,整件事情要不是我好几次出生入死的,我就想把这些产业内部消化一下,我就这点要求,你总不能不满足我吧。”
上官云岚听到以后发了一堆点表示无奈,许航随机附上了一个咧嘴大笑的表情。许久上官云岚说到:“我刚跟唐局说了,不走法院拍卖是不可能的,但是唐局说到时候那场拍卖是可以只有一个人的,具体时间小九会通知你,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许航见状连忙发了一条多谢了的消息。
紧接着许航看了唐大海一眼,淡淡的说道:“全都搞定了,到时候我会高速你时间,至于钱的方面,全都从总部调动。”
唐大海听到这里,没有多说,转身便离开了。许航将手中早就自动熄灭的烟蒂丢掉了。
许航转身回到了卧室内,此刻两人依旧睡得正香。许航见状,坐到了一旁的小沙发上,打开微博以后,许航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换了一身衣服,离开了酒店。
映秀区的一条商业街上,此刻这里算是人头攒动。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除了前来买东西的市民,
还多了许多手里拿着摄像机,不断四处张望的一些人,他们占据了大街小巷,似乎在等待什么重要人物的出现。
而没过多久,一辆宝马MINI停在了路边,从车上走下来了三个女人,全都是清一色的黑长直,看起来颇为养眼。三人的出现瞬间引起了那些手拿着相机的人的关注。三人也注意到了 街边的那些狗仔,记者,顿时加快了脚步,走入了一家咖啡馆内。
此刻咖啡馆内已经是人头攒动。到处都坐满了人,但是唯独一个比较显眼的位置还剩下一个四人的位置,显然是有意而为之。
三人则丝毫没有发掘,径直坐了上去,三人之中一个颇为丰满的女人似乎满脸的不情愿,
她拉了拉自己身旁那个戴着眼镜的美女,有些无奈的说道:“倩儿姐,我看着许航八九不离十在耍我们,他怎么会这么好心,一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另有所图,
而且你没看见街外面站了这么多记者,显然是来采访许航的。许航怕不是只是接我们来涨一波热度,我看她就是个十足的大坏蛋。”
说完那御姐模样的女人将脸别到了一遍,一幅气鼓鼓的样子。那带着眼镜的美女扶了扶眼睛,有些诧异的笑了笑说道:“馨儿,不要这么说,我觉得许航不会食言的,
说到底那件事情还是我们有错,你呀,谁让你打人家老婆的注意,你看人老婆张地跟一个天仙一样,就非要接着人家老婆蹭热度,好了你别生气了,这次如果许航给我们的钱足够的话,
我们的专栏就可以继续开下去了,说不定我们真的能发展成为一家杂志社。”
那御姐看了看身旁的眼镜娘,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了。三人都没有注意到,自从三人进来以后店里的顾客全都将目光若有若无的瞟向了这里,而其身边都藏着一个相及,显然着店里全都是狗仔。
三人等了许久,许航还迟迟没有现身,那御姐显然是有些不高兴了,吵着闹着要离开。那眼镜娘刚刚想要劝一下那御姐,只感觉到自己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女人将手机拿了出来,只看到了许航居然给自己发了一条私信,上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现在别说话,摸一下你的桌子下面,那里面有一份合同,还有一个银行账户,里面有两百万,是你们一年的活动经费,前提是你们要将那合同签了,
不用担心,也不用着急,你什么时候把合同签了,然后寄到上面的那个地址以后,账户会立即生效。你四周全都是记者,那些东西全都放在了一个手提包内,你提上走了就行了。”
那眼镜娘缓缓的弯下了药,发现自己脚下被桌布掩盖的地方确实有一个手提包。那眼镜娘将手提包抓在了手里,故以有些生气的说道:“真是的,我们走,他说今天没时间。”说完那眼镜娘就带着两个人离开了。后面的记者也没有跟上来。
三个人上了车,径直发动了发动机,而街对面的一家花店内,许航刚刚选好了一束玫瑰花,看到三人离开了,许航笑了一声,便将怀里的花结账以后,戴上帽子,也离开了那个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