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苍老平静的话语却在二人心中掀起一阵波澜,陈锋之前也想过他实力很强,但是却没想到老酒鬼竟然一招就将他制服,这手段,太强了!
而三统领也没想到,那原本最不起眼的老乞丐竟然有这种实力,自己在他面前竟然都动弹不得,那这个邋遢的老头到底是什么人?!此时他的眼中有着一抹深深的骇意。
“老。老酒鬼,你竟然这么厉害?!”陈锋看着一脸笑意的酒鬼,惊叹着。
“怎么样?现在要不要考虑拜我为师啊?先说好啊,每天三只烤鸡,五瓶啤酒伺候着。”酒鬼直接背过身去得意的说着,过了会儿发现背后突然没了动静,回头一看脸都黑了。
他发现陈锋根本就没听他说话,直接跑到那个三统领面前,正一脸得意的看着他,酒鬼气的大喊道:“臭小子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
陈锋直接将他忽视,看着三统领笑道:“嘿嘿,风水轮流转啊,刚刚你不是很嚣张吗?来啊,来打我啊笨蛋。”
“你!臭小子别太过分!”三统领看着陈锋那欠揍的脸,恨不得给他抽肿,但是奈何他全身动弹不得,只能恨恨的骂着。
“垃圾,让你打你都不打。真是个废物。”
陈锋无视了他想要杀人的眼神,随后对着酒鬼道:“老酒鬼,你能不能将他的灵力暂时封印?”
酒鬼想了想,点头道:“可以封印一天,不过你要干嘛?”
陈锋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看着老酒鬼不寒而栗。
“没事,我就是想请他做保健。”
保健?
酒鬼根本不懂陈锋在说什么,陈锋也没有解释只是让他赶紧封印三统领的灵力。随后老酒鬼的一个奇异的符文打在三统领身上,三统领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竟然诡异的消失。
“不!我的力量!”三统领心里顿时慌了起来,感到深深绝望。自己辛苦修炼多年才到达元婴期,若是就这么没了,真是比死都难受。
陈锋鄙视的看着他,道:“你叫个屁啊,只是封印了而已,又不是真废了。”
“臭小子,都是你!”此时三统领也被酒鬼解开了束缚。
但是因为他已经失去了力量,陈锋根本不惧,一脚将他踹开,笑道:“别激动,你现在又打不过我,倒不如跟我聊聊天?我要是开心了说不定就放了你,如何?”
三统领痛苦的捂着胸口,也不再挣扎,神色淡定的看着陈锋,道:“你想要聊什么?”
“嘿嘿,也没什么,就是你们和大荒宗的关系,还有你们的目的。我可不认为你们是专门为了我的功法来到这里的。”陈锋坐在地上托着下巴嘿嘿笑着。
三统领听后冷笑道:“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绝对不会说的。”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可要想清楚啊,我的手段可是很残忍的。”陈锋沉声说着,眼中闪烁着威胁的目光。可三统领犹如没有看到一般,丝毫不理会他。
陈锋无奈叹了一声,道:“既然如此,那我只能用其他方法了。”
陈锋在二人疑惑的目光下离开,过了很久提着两个袋子回来。酒鬼看着他手里的袋子,眉尖一挑,道:“你拿的什么东西。”
“嘿嘿,秘密。”陈锋故作神秘的说着。
随后陈锋拿出一大罐蜂蜜放在一旁,对三统领诡异的笑道:“我请你吃好东西,别客气,嘿嘿。”
酒鬼走了从罐子里沾了点蜂蜜,感到一股甜味,惊讶道:“臭小子这么好吃的东西干嘛不给我吃?!给这个王八蛋不是暴殄天物嘛!”
陈锋直接把罐子夺走,慌张道:“老酒鬼喝你的酒去,别给我吃完!”
陈锋看着三统领,用手摩挲着下巴,对着酒鬼笑道:“老酒鬼,你帮我把他衣服都拔了。”
酒鬼白了他一眼,那干枯的手臂轻轻一挥,之见三统领身上的衣服竟然直接爆裂开来。陈锋直接无视了三统领那想要吃人的眼神,兴奋道:“老酒鬼我想学这个!”
“切,出息。”酒鬼自顾自的喝着啤酒吃着花生米。
陈锋看着他还剩一条内裤,笑道:“三统领,这个我就不脱了,我有洁癖,嘿嘿。”
随后他将蜂蜜都涂到三统领的身上,三统领感到身上黏糊糊的,怒道:“要杀就杀,干嘛要羞辱我!”
“三统领,这你就误会我了。从小我接受的就是不打架不骂人,更不可能杀人了。”陈锋一脸的严肃,说的酒鬼都不忍直视他了。这小子,真不要脸!
“不过我今天请你做一个保健,嘿嘿蚂蚁按摩。”陈锋将一袋子蚂蚁拿给三统领看。酒鬼和三统领看到那密密麻麻的蚂蚁,心里顿时产生一股深深寒意,看着陈锋的眼神都变了。
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别这么看我啊,我这是好意。这蚂蚁爬在身上,酥酥软软的,多舒服。然后让它们啃一啃,那滋味嘿嘿。诶老酒鬼你离我那么远干嘛?”
“滚,妈的老头子我现在才发现,跟你相比我算个屁了魔!”酒鬼啐骂着,他实在想不到,看着挺清秀的陈锋肚子里全是坏水,要不是遇见陈锋,这种折磨人的方法,酒鬼这辈子也没见过。
陈锋白了他一眼,不屑道:“还高手呢,就这就受不了了?”
陈锋无视了酒鬼看着三统领,嘿嘿笑道:“怎么样?考虑考虑?”
“臭小子赶紧杀了老子!”三统领愤怒的咆哮着,不过看到陈锋手中的蚂蚁后,眼中闪过一丝慌张。
“别天天杀人,会带坏别人的,用这个方便。”陈锋说完就准备把蚂蚁扔到三统领身上。
“你想知道什么!”三统领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蚂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恐惧,绝望的说着。
陈锋微眯着眼睛,笑了笑,道:“这就对了嘛,早点说对大家都有好处。”
酒鬼同情的看着眼一脸绝望的三统领,堂堂元婴期竟然被金丹期玩弄于股掌,可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