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行!”陈峰无语,虽然自己没用全力,但是这个家伙也不能如此轻描淡写的解决掉此扇的威力吧。
武天豪猖狂的笑到:“怎么,你就如此手段不成,看来是时候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绝望了。”
武天豪刚刚说完,浑身气势猛的一边,在其上空凝聚一个巨大骷颅头。
此骷颅头红色盎然,血腥味十分强烈,竟有一种摄人心魂的感觉。
武天豪双目也是血红一片,对着陈峰就是说到:“受死吧!”
陈峰心中一惊,这感觉仿佛是在面对一个元婴大能。
要知道他现在面对的其实只是一个凡人啊。
“想不到竟然还是隐藏的大怪物。好家伙 好大的威视!”
巨大的红色怨气骷颅头,张开血盆大口,朝着陈峰咬来。看样子要把陈峰给一口吞了。
陈峰叹息一声,拿出了轩辕神剑,对着红色骷颅头就是一砍。
凌冽的剑气,直接击打在了红色骷颅头上边,就听的骷颅头卡卡直响。竟然开始溃散。
武天豪大惊失色,嘴里说着,“不可能!我的怨气骷颅王,哪能这般容易被驱散。”
但是现实却让他打脸了起来。
恼怒成羞的武天豪,握了握手中的拳头,凝聚最后一击。
巨大的怨气骷颅头变成一团红光 里面似乎鬼嚎不止,好似狼生虎啸,朝着陈峰奔袭而来。
陈峰眼色聊缭绕,手里的轩辕剑微微颤抖。他体内灵气已经枯竭,相必再来一击,十分困难。
陈峰心里暗骂了起来。
“系统,赶紧给我兑换无敌盾符!”
“叮咚,系统暂时出现故障,正在维修,请稍等!”
“我尼玛,你说啥,维修!这么紧急关头 你搞啥子呢!”
陈峰真想一刀劈了这个系统,关键时候掉链子,没事坑个宿主玩,简直坑死人啊。
眼看怨气就要与陈峰相撞,陈峰也不管体内灵气枯竭 调动了最后一管灵气。
就在这时 忽然一到光芒出现在陈峰面前,并且陈峰的举动被一股灵气安抚。
陈峰讶异一声,只看到红色怨气撞在了光芒之上 竟然消散开来。
“咦,这是?看着光芒灵气环绕,只是说金丹期的修士出手?这里哪里来的金丹期修士。”
陈峰皱了眉头,显然躲过了此劫。
“难道是他!”陈峰心中微微一动。
果然一声脆铃般的声音,传到陈峰耳中。
“陈道友,你且退后,这个家伙我来处理吧!”
“白冰儿!”陈峰心中有数,这声音不就是白冰儿吗。
原来他的解毒丹竟然无意中,解开了白冰儿的体内禁制,让她恢复了一丝灵气。
可是这一丝灵气,白冰儿的修为至少也是金丹初期。
白冰儿缓缓飘落在了陈峰面前。
看期修为果然是金丹期无疑。
陈峰呼出一口气,至少目前来看,此女是对他无害的,而且还在生死关头救他一命。
“恭喜白仙子恢复灵气,可喜可贺。刚才真是多谢仙子。”
陈峰赶紧恭维到。
“陈道友不必客气,要不是道友的弹药我也不能苏醒这一丝灵气,虽然此时只有金丹水平,但是对于这个无赖,到时绰绰有余了。”
白冰含笑着说完,目光一冷的看着不远处的武天豪,眼神中露出了丝丝杀气。金丹期的杀气,似乎都是实质的,要是一般凡人,估计直接就会爆体身亡。
武天豪脸色抽搐,没想到就在最后一击,这个白冰儿竟然出现了。
他想不明白这个白冰儿怎么会是个大修士,眼看轻而易举的竟然破了他的骷颅头凝聚的怨气。
而且这可是他的第十八妾啊!
“冰儿,你竟然对付我!要不是我,你早就被人拉进黑窑子里去了。你这忘恩负义的女人!”
武天豪气急败坏,破口大骂,本来是他的绝世美妾,竟然变成了大修士,而且还要对他产生威胁,甚至要诛杀他,怎么能接受的了。
最关键的事,一直以来,他竟然对他呵护有加!
白冰儿冷哼一笑,回言到:“呵呵,痴心妄想,我也是你等凡人能染指的!看在之前的面子上,嘿嘿,我留一个全尸。”
“不过,我要好生折磨你!”白冰儿的话让陈峰嘴角一抽,这个女子竟然还这么记仇。看来之前对她的事,不知道会不会再找他算账。
白冰儿浑身气芒涌现,金丹期的灵气让陈峰惊叹不已。
看着灵气得有金丹后期吧。
武天豪练练退后,心中怨气徒然升起。
“好好,你个女人,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本城主的真正威力。”
武天豪说完仰天长啸,“所有怨气给我凝。”
话音刚落,一股股红色怨气线直冲云霄,整个城主府内,所有家丁,卫士身上都有丝丝怨气分离,直奔武天豪汇聚起来。
武天豪浑身气势以肉眼的速度成长起来。
眼看已经冲破了金丹期修士的界限。
陈峰看的是目瞪口呆,心中连连。
“散养怨气,然后用的时候,在吸收过来。这不是风月帝国,练鬼盟的秘术吗!”白冰儿眼睛闪闪微动,感觉到不可思议。
但是众人未曾发现的是,角落里面的武志文竟然不仅没有贡献怨气,反而借此机会吸收了不少杂气。
武天豪哈哈大笑,肆意嘲讽起来。
陈峰看到这里在倩影身后悄声问道,“还罩得住不?”
白冰儿置若未闻,只是身上灵气一闪,陈峰就如漂浮的羽毛被托起,送到了远处安全地点。
刚巧不巧,武志文竟然也躲在不远处。
陈峰一愣,看着武志文,露出了戒备之色。
武志文连忙喊到:“陈兄住手!,现在不是我们对战的时候。”
陈峰心中一动,问道,“你究竟是谁?”
“嘿嘿,陈兄为何明知故问,我是黑魔道人,也是天魔。”
陈峰心中恍然,脸色却十分平静,显然一副明知故问的表情。
“呵,你倒是好手段!”
“在陈兄面前,岂敢放肆!”
二人你来我往,说了几句,便不在言语,分别注视了场内的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