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扬卓他们盘算别人时,在他们屋子的隔壁一群人,也在盘算他们。
“师兄,这次的点子有点硬,”一个长发看着一个独眼龙,“他们和拍卖行的和少天有认识,百且,还把天元宗的少宗主给打了。”
“就是,就是,这么嚣张的一个人,一定有后台,要是我们把他们抢了,他们背后的人,追杀我们怎么办?”
独眼龙单眼扫了一眼,眼中冒出寒光。
“我们从极阴之地,一直跟到这里,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独眼龙语气阴沉,让人很不舒服。吓的长发他们站在那里一个字也不敢说了。
独眼龙对于他们的表现,很是满意。
“哼,”独眼龙冷哼一声,“我说你们就是没有脑子。”
“他那那么的嚣张,说不定得罪了多少人。别的不说,就是那天元宗的少宗主,和正,心里没有想法。”独眼龙说的头头是道,“他和我们又没有瓜葛,我们出手,就算是猜,他们也不会猜到是我们。你们怕什么?你们这些怂货。”
“师兄,你说的对,”长发一等独眼龙说完,上前就捧,“他还以为是别人找他们的麻烦呢,师兄,我位的脑子真的不如你呀。”
“就是就是,我们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独眼龙的单眼里释放出得意的光芒。
他很享受这个过程。
“好了,我们今晚就动手。”独眼龙一语定音。
晚上,夜深人静时,一道黑影,一闪,就来到了扬卓他们的房门前。
那人的手掌轻轻的贴在门上,灵力吞吐,门插悄无声息的断了,房门打开。
那人左右看了看,悄然进入屋内。
右手寒光一闪,一把冰冷的匕首就出现在手中,一甩手,匕首如电一般,刺上床上的人。
“哧”一声响,匕首刺入床板上。
没有发出入肉内的声音,那人影一愣,扭头就走。
林长生看着一击不跑的人,心头有一些疑惑。
刚开始,他看到人有进来,还以为是小毛贼,可是刚才那人的身形,明显是修炼之人,怎么会如此小心,一击不得手就跑。
一个修士,怎么也出得探探虚实,打不过才能跑。
除非对方自己清楚。
可中既然清楚,为什么又要来呢。
看着远去的人影,林长生站起身来,追了过去。
“长生,这可能是一个圈套?”血老怪提醒他。
“我知道,”林长生身子在快速的前行,“但是必须去看看。”
“这人一定是早就盯上了我,哪果不解决了。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始终是一个祸患。”
“嗯。”血才怪对于林长生的想法很满意。
前面的人影还以为这一次任务失败了呢,正在想,是不是回去再看看。就看到了林长生飞身追来,心中一喜,在前面领路。
他们两个,一个追的不紧,一个跑的不快,一路上倒也没有什么情况发生。
很快他们不来到了城外,一处山凹林密处。
前面的人嘿嘿一笑,钻入密林中消失不见。
而林长生也是一闪身形,隐入路旁的一个小山洞里,收缩自己的灵力,施展隐匿之法,瞬间就如同旁边的石头一样,没有一点生息。
如果不是血老怪一直在他的识海里,连他都以为林长生消失了。
“这个仙技果然牛叉。”
林长生心里感叹不已。
只可惜,自己只修炼了第一层,只能爬在这里当石头。如果修炼到第二层,就可以轻微的移动,百不被人发现。
如果修炼到十层,可是真正的隐匿身形,就算是出手伤人,一般的人也找不到他的存在。
“我什么时候才能修炼到第十层呀。”林长生有一些向往了。
“别走神,注意着外边。”血老怪到底是一个老江湖,很快不又震惊中回过神来,“现在还不是想仙技的时候。”
“嗯,”林长生点了点头,把注意力,移到外边。
前面的人影,钻主密林后,身形加快,几个闪烁就来到了独眼龙他们的藏身处。
“来了么?”独眼龙向外看了看。
“来了,就在身后。估计很快就会来。”
独眼龙点了点头。
一个要杀自己的人,如果发现了,他也会追来。至于为密林,对于修士来说,并没有什么危险。
可是,他们一等不来,二等不来,三等还不来。
随着时间的流失,独眼龙的耐心也消失殆尽。
“长发,你是不是没敢去?”独眼龙的独眼发出阴森森的光芒,“在外边转了一圈,就回来了。”
“师兄,”长发身子一震,“我去了,真的,我看到他冰在身后的。”
“那为什么还不来?”独眼龙看了看外边,依然没有林长生的身影。
“这……。”长发的汗都下来了,“也许他不敢来密林。”
“哼,”独眼龙冷哼一声,“如果让我知道,你骗我,你知道下场。”
“我是不会骗师兄的。”长发语言恳切,就差发誓了。
“好吧,就信你一回。”独眼龙瞪了长发一眼,“小猴,你出去看看。”
“好,”小猴从藏身的地方,跳出来,向外边奔去,时间不大就来到了林外。
他借着星光,看了看,外边空荡荡的,连个人影也没有。
“难道长发真的没有去?”小猴挠了挠头,“如果人追到了这里,就算是不敢进入密林,不可有连林边也不来吧。”
一般的人,来到林边,至少要在林边转上几圈,探查里面的情况,才能决定去留。
“咕咕。”
小猴在林边没有发现林长生的踪迹,向独眼龙发出信号。
时间不大,独眼龙不提着浑身上血的长发出现在林外。
小猴不由的打了一个颤。
兔死狐悲。
这一次是长发,下一次可能不是自己。
对于这个暴力师兄,他们是敢怒不敢言。
“都看到了吗?敢骗老子,就是这个下场。”独眼龙一把把和长发丢在地上,“你好好在这里享受吧。”
说着独眼龙大手一挥,带着人就走了。
“师,师兄,饶过我这一回吧。”长发吓的说话都主不清了。
他以为这一次打一顿就够了,谁知道,师兄竟然把他丢在这里喂妖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