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诗怀心中一喜,一抹红晕爬到了娇嫩的小脸上。她的怀里如揣了一只小兔兔一样,跳的厉害。
“春月姐。”
她娇羞的看向春月,眼光满是感激。
她的眼角年向林长生,心里美滋滋的。
这个长生哥,真是坏呀。
在星城时,不管她怎么靠近,林长生总是把她推开。没有想到,他却是早早的安排了春月,把他留在这宗主院。
虽然春月没有说什么,但是,这个意思她还是明白的。
“好吧。”林长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的等级观念并不强。既然春月想到一个伴,那就留在这里好了。
这里的房间这么多,地方这么大,别说住一两个人,就算是来百十个人,依然够住。
“这个长生哥呀,”春月有一些哭笑不得,“你既然假装安排在外边,就应该在装的像点,不能我一说,你就急吼吼的答应,好像你说一句话,我就把人赶出似乎。”
“既然安排好了,我们就出去,看看那个光头。”林长生倒是没有想那么多,他要让春月看看寻附上光头,如果他们没有什么关系的话,那么光头就可以去死了。
“好。”春月虽然想开了,可是心里还是有一些不舒服,正好,去看看那个杀手,来缓解一下。
林长生他们一行来到关押光头的地方。
“吴叔。”
春月一看到光头,连忙跑过去,把光头扶起来。玉手上下翻飞,解开了光头的封锁。
“丫头,你还活着?”
光头看到春月,脸上露出笑容。只是笑容才开始,他就想到了,落到了林长生的手里,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他一把把春月拉到自己的身后,自己独自面对林长生。
“林长生,有本事,冲我来,别欺负女孩子。”光头很是硬气的说道。
“吴叔,你弄错了。”春月开心的从吴叔后面出来,“这里是天宗,而我是天宗的宗主。”
春月知道林长生和紫阳宗的事,而他也知道,那个事很难说谁对谁错,想要让吴叔转变想法,是一主法,是很难的。
“你的天宗?”
光头疑惑的望着春月。
春月是他看着长大的,对于春月,他把春月当成半个女来看。
他对于春月在紫阳宗的遭遇很是不满,但是他在紫阳宗的地位并不高,所以帮春月的有限。
如果春月能脱离紫阳宗,自成一派,他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不过,这个听起来,怎么有一些天方夜谭呀。
他对于春月还是了解。以春月的实力,是不可能有能力支撑一个门派的。
“嗯,我的。”春月好像知道光头心中所想,直接拿出一个令牌。
“啊,上宗门?”
光头看到感受到令牌上的气息,心中头就是一震。
上宗门令牌。
先别管是不是宗主,就算是上宗门的弟子,那说出去,也是顶呱呱的。他也可吹嘘半年。
他颤抖的伸出双手,接过令牌。
当然看到春月两个字时,内心一下子就定下来。春月这个苦命的孩子,总算是安定了。
就算是紫阳宗遇到了她,也不敢怎么样了。这就是上宗门的威力。
可是,当他翻过令牌,看到背面的宗主两个字后,他的头脑嗡的一下子,脑内一片空白。
这个比大白天看到鬼还让他震惊。
上宗门,那可是传说中的宗门,他以前只是听说过,从来没有见道。可是,今天他不但是见到了,而且,还是见到了宗门。
他这一辈子吃的惊,都没有今天大。
“春月,我不是在做梦吧。”半晌后,他回过神来,不敢相信的看着春月。
“吴叔,当然不是做梦了,”春月如同小孩子一样,抱着吴叔的胳膊,“吴叔,你来帮我吧。”
“好,”吴叔好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不过,当他看到林长生时,眼神就冷下来。
“春月,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吴叔对林长生还是有敌意的。
“他是天宗的特使。”春月说道,“本来,天宗是他的,可是他却让给了我。”
“他的天宗,”吴叔在眼神一寒,“如果是他的,我不加入。”
光头一傻,在上宗,特使是和上界沟通的人,特使的权力远比宗主要大的多。
“那是为什么呢?”春月歪着小脑袋看着光头,“你们有仇?如果是因为紫阳宗,那就是没仇了。因为你现在是天宗的人了,并不是什么紫阳宗的人。”
光头一想,还真是这么一会儿事。
“这……。”光头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又说不上来。
“没有这,那的。”春月背着光头向林长生吐了吐舌头,然后,拿出一块令牌,“这个给你,看看能不能得到令牌的认可。”
光头看到令牌,心里一激动,就把林长一打他的事忘了,双手接令牌。
“吴明。”
时间不大,令牌上就出现一光头的名字。
林长生看到后,不由的笑出声来。
这个光头,不但没有头发,连名子也没有。
他心头出现的联想,别人并不知道,所以看到林长生笑的那么欢,他们都感到莫名其妙。
林长生看到他们那怪异的眼神,不由的收住笑容。
“咳,那个啥,”林长生脑子快速着转着,找了一个借口,“我们天宗得到了光头……,吴叔这样的人,不应该笑吗?”
春月给出了林长生一个白眼。
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吗?会相信你这样的鬼话。
“呵呵,”林长生尴尬的笑了几声,就转移了话题,“吴叔,你和春月先说会话,我去看看工天寿他们。”
春月和光头有一些时间不见了,有不少话要说,所以林长生就找了一个人借口离开了,先一步回到了自己卧室。
这些天,他的神经时时刻刻都紧紧的绷着,现在到家了,安全了,他也可以放松一下了。
所以,他一躺下就睡着了,而且睡的还特别的沉。
当春朋回来时,林长生早就睡着了。
春月看了看林长生,有一些心疼。
今晚,就好好伺候伺候他吧。
“诗怀妹妹,”
春月所诗怀也叫过来,一起去洗澡了。
“你还没有过那个。”春月看到诗怀的样子,惊喜的说道。
她以为,让台诗怀占了先,所以才打算今晚急吼吼的上的。可是现在看来,他是错怪林长生了。
“你也没有?”
台诗怀同样也是满收欢喜,林长生还真的和其他的人不样呀。
两人都心满心欢喜的洗完,向林长生卧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