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服。”一个修士大声嚷嚷起来,“那个林长生依靠柳卫磨练那么长时间,你们不管。我们才来一二天,你们就出手参与。”
有人出头,自然也就有人起哄。
他们都是来这时参中在比的人,多磨练一下子,自然是好处多多。
“就是,为什么?”
“难道林长生和星城还有瓜葛不成。”
“住嘴!”
中年人大汉,双目圆睁,一股强悍的气息散发出来,如同一柄柄巨捶,狠狠的敲在重人的心上。
众人心神一震,就连灵气的运转也停顿了一下。
众人心中一寒,脸色苍白如纸,后退数步,惊恐的看着那个中年在汉。
“哼!好自为之。”中年大汉冷哼一声,“如果再让我听到一句有损星城的话,你们就可以消失了。”
声音不大,却让每一个人如雷鸣在耳,震的小心肝都嘭嘭直跳。
一个个连忙低下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如同老鼠见到猫一样,龟缩在那里,在气都不敢出。
“就这点出息?”林长生撇了宵嘴,“刚才的气势哪去了。”
“嗯?”中年大汉目光如电,向林长生扫了过来,“这么说,你很有胆识了。”
“我去!”林长生心中一惊,“我那么小的声音,你也能听到。
“胆识还是有的。”林长生硬着头皮,“不过,我会量力而为。”
“你这小子够滑,”中年大汉嘿嘿一笑,“你明说欺软怕硬不就得了,还整出来一个量力而为。”
我次,你乱说什么大实话。
打不过,还打,那不是有胆识,那是沙雕。
“呵呵,”林长生转身就走。
和这样的强者站在一起,压力太大。
中年大汉呵呵一笑,身形一闪,如一阵轻风,飘然而去,留下一句话,在林长生的耳边。
“小子不错,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声音如小而清晰,“我是陈涛。”
林长生轻轻摇了摇头。
这只是一句客气话罢了,真要是有事去找他,说不定连个人影也看不到。
自己有人家非亲非故,人家凭什么帮你。
林长明白这人理。
“林长生,你和那陈长老有交情。”一个少年飞身而来,和林长生并肩而行,“听说陈长老脾气古怪,能和他说上说话,很不简单。”
“交个朋友吧,”少年在方的伸出手,“我叫台诗怀。”
小手嫩白如玉,光滑而温润。
一股淡淡的清香随风散发出来,让林长生轻轻的吸了一下鼻子。
“林长生。”林长生伸出手,轻轻的拍了一下对方的手,一触既回。
“咯咯,”台诗怀捂嘴轻笑,“我就是碰不得的泄灵散不成,让你那么怕。”
林长生翻了一个白眼。
你人长的妖艳,你自己心里没有个数么。
你不是泄灵散,你是废人丹。
你走来这一会,就已经有数道不善的眼光扫视过来。有一些更是闪烁着寒光,怕是心中有了杀意。
“你是怕他们?”台诗怀美目顾盼,“他们可不是你的对手。”
她的话一出口,就有几个人影一闪而至。
“小怀,看你这话说的。我陆平第一个不服。”一个眉清目透的青年,眼光不善的看了一眼林长生,“这小子一看,就是小门小派的,能强到哪去。”
“就是,看他的样子,也不过是金丹初期,怎么和我们的平哥相比。”
“平哥是吧,”林长生撇了一眼台诗怀,一把把陆平拉到一边,“你可上了人家的当了。”
“怎么说?”陆平冷眼看站林长生,手掌上灵力吞吐,“你要是敢骗我,我可饶不了你。”
林长生看着那灵力,心里反而踏实了。
又一个修炼傻了的脑残,这个就好忽悠了。
“哥们,你还不知道,你就别装了。”林长生指着对方那奶油脸,“就你这师气的脸,哪个少女能忍住。”
陆平自信的摸了摸脸,微微一笑,看林长生也顺眼了许多。
“那上当怎么说?”
林长生压低了声音,“这还用问吗?她故意接近我,来气你,你是不是最近和别的女人……。”
说着林长生脸上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
“那个啥,呵呵,”陆平得意的笑了,“你也知道,哥就像是黑夜里的荧火虫,那光芒是掩饰不住的。”
“这不得了,”林长生看着这小子就有一些酒色过度的样了,果然不假,“这台诗还不生气。”
陆平点了点头,“那我该怎么办?”
“那还不好说,”林长生眼神一凝,“男人们,就要狠一点。”
“那样不好吧。”陆平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用药,事后还不给她杀了。”
我去,哥们,你这么猛的吗?
老子什么时候让你用药了?
和没脑子的说话,就是费劲。
“用药多么的不入流?”林长生只是想把这些烦人的家伙弄走,并不想害了台诗怀清白,“约他比斗,狠狠的教训他一顿,让她不敢使小性子。”
“好主意,”陆平身子脚下一动,就来到台诗怀的身边。
林长生轻笑一声,脚下用力,转眼就跑出百米。
“林长生,你等……。”
台诗怀想追,却给陆平给拦下了。
“拦得好。”林长生暗中给陆平点了一个赞,就跑的没影了。
女人,尤其是美的冒泡的女人,那可都是麻烦精,能不接触,就不要接触。
何况,天宗的宗门里,还有一个等着自己的人呢。
“林长生,好手段呀”林长生没有逍遥多一会儿,就听到身后一个娇嫩的声音传来,“果然,那时的人都不是你的对手。”
“陆平果然靠不住。”林长竹轻叹一声,回过身来,“小姐姐,你想干什么?明说吧,我能帮你的,一定帮。”
“咯咯,”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响起。
“林长生,我就这么不差人喜欢吗?”台诗怀调皮的看着林长生,“你怎么这么讨厌和我在一起呢。”
“倒也不是讨厌,”林长生看了看她的后面,“主要怕麻烦。”
“你可真直白。”台诗怀挑了挑眉,“没趣。”
林长生静静的看着她,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这个台诗怀可不是只是长的好看,还是一个有头脑的人,林长生可不会认为,她会看上处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