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自从杀死了田鸡之后,就没有了动静,而花蟒也整天和那个假田鸡在一起,也没有陆家的任何消息。
林长生的心思,也就静了下来,安心的在城主府修炼,稳固实力。
没事了,看看仙人刺和魔柳。
由于灵石不缺,仙人刺和魔柳长的很快,仙人刺已经有内城门口那一半大小了。而魔柳主杆也有手臂粗细,上面有十条柳枝,软软的捶下来。
如果你认为他是软弱不堪的,那么你就错了。
他可是能硬能软的,一旦发出怒来,在硬如钢枪,足可以把元婴之下的人戳个对穿。
“长生哥,这就是你的仙人刺和魔柳呀。”台诗怀不知道什么跑了过来,“我真是行,竟然让他们分植成活。”
“运气吧。”林长生可不敢把令牌的事说出来,只能是随口敷衍。
“能把办法告诉我不?”台诗怀满眼小星星的看着林长生。
“咳,”这时,她身后走来了城主和陈涛。
“长生,”陈涛上前一步,“台诗怀并没有窥探你宗门秘密的意思,他只是好奇而已。”
魔柳这种东西,得到都是随缘。从来没有人能够自己分植成活过。
林长生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成活两珠仙人刺和一珠魔柳,一定是宗门秘术。台诗怀这么问,已经是有窥探人家秘术的嫌疑了。
如果是强硬一些的宗门,灭了台诗怀都有可能。
当然,林长生不可能杀了台诗怀,但是也很可能在心里有了一些不好的印象。
“没事。”林长生微微一笑,“这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说是在灵石上分植,就能成功。”
“于是我就想试一试,就跑去那里去取柳枝。”
“啊,你是去取柳枝,”台诗怀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我们还以为你是修炼呢。”
“一开始是去柳枝,可是每一次都失败,”林长生一脸的不好意思,“我觉得,可能是给人忽悠了,以后就去和魔柳切磋了。”
“说来也怪,专心分植,没有成效。不管不顾,却又成活了一珠。”
林长生说到这里,也是满脸的不解。
陈涛和城主对望了一眼,眼里有一丝失望。
本来,他们来到这里,还打算用高价从林长生这里购买一些魔柳,可是现在看来,是不成能的了。林长生也只是成活了两株仙人刺,一株魔柳。
不过,他们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他们知道了,在灵石上,是可以分植魔柳的,只是具体怎么操作,需要他们一断的去尝试。
因为林长生也无意中成活的。
“我要试一试。”台诗怀早有准备,从怀里拿出一个柳条,拿出一块极口灵石,说法那么硬插上去。
噗,一声轻响,软弱的柳枝,竟然一插而入。
嗯?
不只是陈涛他们只吃惊,就连林长生也给惊的说不出话来。
说好的令牌起作用的,怎么他一下子就插进去了呢。
就连台诗怀也是惊的微张小嘴,一条粉红的小舌头露出半个头来。
他只是随意而插,竟然进去了。
灵石的硬度,虽说是柳条,就是钢条,也不可能插进去。
“丫头,你刚才是怎么做的,”陈涛连忙上前,激动的两眼都发红了。
“我不是这么随意一插,”台诗怀兴奋的边比划边说,“我也没有想到,会成功。”
“这……。”
陈涛郁闷的不得了。
这又是一个不知道的个例,难道,这个魔柳,就是需要无意识的去做,才能成功。
这个可说就难了,谁去扦插,不是带着成活的想法的。
“好好养护着。”陈涛和城主两人,一脸郁闷的走了。
他们不想在看到林长生和台诗怀两个人。
他们是上在的私生子,他们比不了。
林长生看着走远了两个人,这才压低声音,“台诗怀,这里有一个事情,告诉你,但是,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哪怕你不同意。”
“啊!这是不是快了一点。”台诗怀想歪了,“我们才刚刚认识不常时间。”
“这个和时间没关系。”林长生拿出跳动的那个令牌来,“明着我是神道宗的弟子,其实,我是天宗的传承者。”
“天宗。”台诗怀看着令牌上两个天宗的大字,又看了看背面她的名字,“长生哥,你是什么时候刻上去了。”
“不是我刻了,”林长生摊摊了手,“这个只要令牌认可了,就会出现你名字。”
“这么神奇吗?”台诗怀手里摸索着令牌,“它果然神奇,我能感觉到他的有一丝丝动。”
“不过,我好像是不能加入天宗,”台诗怀虽然舍不得手上的令牌,但是,他已经有师门了,所以,他不得不拒绝的林长生。
这……
林长生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样的事他还是头一次遇到。
天宗的令牌已经有了你的名字,你说不加入,这个令牌不就废了吗?
嗯?
林长生害然发现,台诗怀的名字在慢慢变淡,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事,”林长生看到令牌上的字没有了,淡淡一笑,“慢回了令牌。”
台诗怀也看到了令牌的变化,轻轻摇了摇头。
“长生哥,我有事先走了。”强诗怀本来是来找林长生的,可是现在她拒绝了林长生,也不好意思再呆下去,伸手起刚刚插活的魔柳,向外走去。
林长生收起令牌,就又开始修炼。
再过几天,就是大比的日子的,不怒力不行呀。
而另一边的台诗怀,却秀眉紧皱,向陈涛的小院飞跑而去。
他手里的魔柳,在以眼见的速度,快速的枯萎中。
“魔柳,你要坚持住。”台诗怀都快哭出声来了。
“师傅,快救救魔柳。”台诗怀还没有到院内,就喊叫起来。
陈涛和城主正在里内喝闷茶,突然听到台诗怀的声音,抬起头,就看到台诗怀如一阵风一样,跑了进来。
再看他手上的说魔柳,依然没有生命气息。
“台诗怀,你在我离开的时候,你做了什么事情。”陈涛看着没有了生机的魔柳,眉头微皱。
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否则不可能什么出现这种活了,又死的事情。
“没有发生什么事……”台诗怀本来说没有,可是说到一半,他突然就想直起了天宗的事,不由的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