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鸡吓的一哆嗦。
可不是,他上宗门的使者,给人打成这个样子,宗门的脸在早不没有了。这要是要是让宗门知道了,灭了这个陆家,那是必然的。而杀了他,陆家也只不过是灭亡而已。
“那,那你们想怎么样?”
田鸡认怂了。
不过他的心里憋着一股火,等他逃出去后,再秋后算帐。
“怎么样?”陆家老祖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你还有利用价值吗?你有什么作用不知道么?”
田鸡心头火起。
这是说他没有什么用,只是一个认证的作用。而这个认证的作用,是宗门所赋予的。这就是说,如果他离开了宗门,狗屁不是。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我可以给你们宗门令。”田鸡想了想,“不过,得我出去以后再给你们。”
“这样呀,”陆家老祖眼中闪芒闪过,“那我们不要了。”
陆家老祖眼冒寒光,做了个斩杀的手势,“陆名!”
“好!”
陆名上前一步,手掌上扬,丝丝火红出现在他手掌上,他的手掌,如同一个烧火的铁掌,向下打来。
“我去!”
田鸡心里一震,额头上的汗就下来了。
陆家都是牲口吗?怎么一言不合,就出手伤人。
“我给!”
田鸡大声喝道。
火掌在离他头顶一寸时,停了下来。
但是火气却直击头顶,一股鲜红流了下来。
头发更是滋滋的烧起来。
田欢一震,灵力涌出,扑灭了头上的火苗。
田鸡在人家的地盘上,不得不安人家的安求来作。
田鸡拿出宗门令,递了过去,“滴血,就可以认主了。”
陆名接过来,递给老祖。
陆家老祖摆了摆手,让他来。
陆名心中大喜。
这个宗门令,可是上宗门的令牌,想当于一件法宝,让其认主后,可就多了一件法宝。更重要的是,自己就可以进入上宗门的名单,算是上宗门的人了。
这可比陆家的家主有诱惑力的多。
“多谢老祖。”
陆名开心的咬破手指,逼出一滴血来。
田鸡不眼光一缩,暗道一声,“狡猾的老头,让人躲过了一劫。”
陆名并没有注意到田鸡,他现在是满心欢喜,一心一意的扑在那个宗门令上。
那滴鲜血落向令牌,令牌光芒一闪,那滴血消失不见。随后,一道细小的剑芒从令牌而出,刺向陆名。
“啊!”
正在欢笑的陆名,笑容顿时就凝固在脸上。
他想躲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而灵力也给压制在丹田内,龟缩不出。
陆名惊恐的瞪大眼睛,心里冰凉一片。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变么死去。
一道劲风一闪面过,当,一声响,那道剑芒给撞了个正着,双双消散于空中。
陆名长出一口气,还好老祖手急眼快,救了他一命。
“去死吧。”
陆名愤怒的转身,一掌劈下,要把田鸡劈成两半。
可是当他的眼光落在田鸡那奸笑的脸上时,内心就一咯噔。
心里升起一股不妙念头。
我太敏感了。
都这个时候了,田鸡还有什么还好之力。
主意打定后,陆名的手掌就没有再迟疑,狠狠的打向田鸡。
可是,就在他以为势在必得时,他的手掌毫无征兆的停下了。
在他惊愕的时个,他的手掌一翻,带着火焰打向了自己的头。
怎么会这样?
陆名的身体再一次失控,他一下子成了旁观者,完全控制不了局面。
“老祖,放我走,否则,陆名死。”田鸡爬起来,脸上得意的笑起来,“上宗门的手段,不是你们所能想像的。”
田鸡站起来,就向外走去,走的很自信。
陆家你不是牛吗?这一次,我看你还怎么牛。
啪!
田鸡刚走了两步,步给陆家老祖一个耳光扇了回去。
“我让你走了吧,”陆家祖看着他,眼光阴冷。
田鸡怒火在胜,“你们不管陆名的死活了吗?那好,我和他同归于尽。”
说着田鸡眼光盯在陆名的身上,陆名的手掌就快速拍向自己头。
“老祖,救我。”
陆名看着自己的手掌离自己的头越严越近,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陆名,你放心的去吧,”陆家老祖庄重的声音响起,“陆家会记住你的。”
“不要呀。”陆名心神具裂。
在死亡面前,他怂了。
以前,他喜欢看别人在他火掌下恐惧的样子,现在轮到他死在手掌下了。
这么狠吗?
怎么陆家老祖比自己还杀戮果断。难道这个陆名不陆家人。
不可能?现在陆名可是陆家的家主。
田鸡心神一动,让陆名停下来。
“陆名,你看到了吗?田鸡打算来一波挑拨离间,“陆家老祖根本就不想你活,如果你和我合作,我可以引荐你进入洪宗。”
陆名心中一喜,这可只比只得到令牌强多了。
但是,他心中的喜,也只是一闪而过。
现在田鸡都在自家老祖手里,他的承诺算个屁。
现在想要活命,还得抱紧老祖那条大粗腿。
“滚,”陆名大声呵斥,“我陆名生是陆家人,死是陆家鬼。”
陆家老祖微微一笑,眼中闪动着欣慰的光芒。
“陆名,老夫没有看错你。”陆家老祖一挥手,一道光芒打在宗门令上,一滴鲜血被逼出来。
在鲜血逼出来的瞬间,陆名就觉得身心一松,一个无形的枷锁从他身上脱离而去。
“找死!”
陆名知道,自己不会再给控制了,不由大打出手。
“别打死了。”陆家老祖转身坐下,盯着看。
半响后,田鸡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在愤怒的盯着陆家老祖,那眼神,如同刀片一样,真冒寒光。
只可惜,并不是真的刀子,对陆家老祖,造不成一点点伤害。
“怎么样,想清楚了吗?”陆家老祖乐呵呵的看着他。
田鸡轻轻的点了点头。
有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田鸡这一次老老实实的真正的拿出宗门令,不过,他的眼中还闪着一丝狡黠。
陆家老祖神识一扫,没有发现问题,这才滴上一滴血。
“嗡”一声响,令牌闪过一道光芒,一个信息就向外窜去。
只不过,陆家老祖早有防范,这个房间早就给封闭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