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感受到了窗外的灵韵波动,夏眠断言一定有练气士存在,至于那练气士和那怪东西到底有没有关联,夏眠持保留态度。
吃了东西之后,等那云姐刚刚把碗筷撤走,夏眠顿时感觉头晕目眩,急忙抽针刺激要穴,这才没有昏倒过去。
灵力激发继续运转在周天之内激荡毒气保持清明,云姐回来之后询问还要不要住一晚,夏眠表示不用了,便向她告辞说要回去。
云姐说自己还有点事情不能送他了,便指着某处说从那个小路可以回到国道上,南方有一个镇子,大概有五分钟的路程就能到。
夏眠暗暗鄙夷,明明坐飞机到了南疆城,结果被她生拉硬拽到了这个鬼地方,不过表面上还是要感谢她的款待之情。
于是打着哈欠离开了村子。
走到村口的时候夏眠回头瞥了一眼,这一瞥不打紧他差点吓尿,原本的村落忽然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荒凉的破败之地,放眼望去跟几百年没人住的似得。
“什么情况,活见鬼了?”
夏眠不信邪,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如此。
不对劲!
夏眠虎躯一震强行打起精神,刚才明明是一个存在,眨眼间却变成了破败之地,而且村里人也都消失不见了,这里面有猫腻,又或者说,自己的毒素还没解开,这一切都是幻觉。
这也是唯一解释的理由。
夏眠强行镇定下来,脑海里迅速闪烁密密麻麻的文字纵横交互,根据黄帝内经记载,有一些毒素可以产生致幻效果,如果不及时解毒的话,后果很严重,整个人会被幻象击溃神智。
夏眠迅速盘膝坐定,银针刺激周身穴位运转灵能护佑周天,果然有隐晦的毒气滞留在体内,要是不仔细感觉根本察觉不到。
那个女人太阴毒了。
夏眠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她。
飒飒——
背后忽然有动静响起,似乎是风,又像是人走路的声音。
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夏眠继续疯狂运转灵能配合银针解毒,忽然一只长着黑色手指甲的惨白手掌从肩后伸了过来,然后有蓬松的头发从头顶滑落。
夏眠全神贯注极力凝聚灵力运转周天,绝不能乱,如果自己混乱了就彻底完蛋了。
周天之中一道翠绿色的气息被消磨殆尽,霎时身边的幻象消失无踪,眼前出现了刚才的村落,而身边站着一位漂亮的苗家女子好奇的看着他,“你顶着草草做啥子?”
夏眠一怔,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啥时候放了一坨干草在头顶上,他老脸一红干咳起身表示太阳很大,遮阳而已。
“你这人好奇怪的撒,看你的打扮也不是本地人。”
夏眠小鸡啄米一样点头,说自己是外乡人迷路了。
“不对吧,昨天你和云老太一起回来的,你怎么敢进她的屋头,她都七老八十咯,你莫不是被蛊蛊忽悠咯。”
啥玩意?
夏眠头皮发麻,七老八十?
“喏,你自己看撒。”她指了指远处熟悉的竹楼,夏眠就看到一个拄着拐棍佝偻着身体的老太太站在那里嘿嘿怪笑。
夏眠当场起了一身白毛汗,这就是苗疆蛊术么,太他妈阴暗了!
不过他和这个老太婆无冤无仇,她有病吧!
夏眠撸起袖子打算去算账,那美丽的苗女立刻阻拦,低声道:“别过去呦,你打不过她嘚,她每过一段时间都会带一个年轻小伙回来,俺们都习惯了,也没人要跟她做邻居。”
说着少女的眼底都是坏笑,夏眠干咳,表示自己还是个纯爷们,没有被霍霍。
“你确定?”苗女不信,手里出现了一枚金色的小虫尸体,夏眠嫌弃的后退,不料她却一把抓住了夏眠的手,将蛊虫的尸体放在了他手心,瞬间蛊虫化作一道金线钻入了夏眠的皮肉之中,他根本来不及阻止。
“咿呀,还真是的,你怎么会躲得过她的蛊蛊?”
苗女抓着夏眠的手腕看了好久大吃一惊,夏眠发现蛊虫在手心浮现出来才放心,然后询问她为什么这么阴险的老东西在村子里她们都不管,任由外人被霍霍他们于心何忍。
“其实也不是咯,她是白驼山的人,俺们可不敢招惹的呦。”
“白驼山?”
“你赶紧走吧,这里不是好待的地方,就是看你长得好看才跟你这么说。”
苗女要回去了,可夏眠却憋着一股气,真他娘的晦气,要是不出这口恶心心里不舒服,什么狗屁白驼山,他还不信了。
“你要我回家?”苗女脸一红,“你这人不害臊的吗?”
“小姐姐别误会,我纯粹是想问问怎么防止被人下蛊。”夏眠开启了虚心求教模式,虽然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他就是个急性子,眼前仇眼前报。
“不行,我带你回去云姐要生气了撒,你会连累我。”
她不答应,夏眠脑子咕噜一转,干脆直接把手上装饰用的戒指栽了下来,“这个送给你。”
“我知道这是戒指,据说山外人不会轻易把戒指送人……”
她咬着唇脸红红的拒绝。
夏眠快哭了,身上没啥好玩意,就这枚戒指做工还算精致,她无名指戴太松,戴在中指上还是可以的。
于是夏眠凑不要脸的直接给人家中指戴上了。
苗女娇嗔的白了他一眼,这才摆手示意他跟上。
路过竹楼时老太太阴恻恻的笑,夏眠眯起了眼缝,对她挥舞砂锅大的拳头张嘴无声,“去你妈卖批。”
“你说沙子呦?”女孩好奇的看来,夏眠干咳道:“没啥,我问候她一下。”
“你可真有意思,她下蛊蛊害你,你还问候她?你也太善良了吧。”
“……”
不得不说,苗人女子有的单纯的一塌糊涂,有的却邪恶如鬼,太他喵极端了。
意外的是那老太太没有对这女子说什么,甚至有点忌惮她的身份似得,跟她对视一眼之后很神奇的后退到了竹楼中。
夏眠大惑不解,就见女孩笑的灿烂,“我爸是寨主,大白天的当然不敢对我怎么样咯。”
现在夏眠明白了,一山更比一山高啊,不过她那寨主的老爹不作为,这种东西留在村子里就是个祸害。
“阿秋,采茶回来啦?”有村民笑着打招呼,然后用怪异的目光打量夏眠,夏眠这堂堂七尺男儿被看的面红耳赤,怎么觉得他们在看入赘女婿。
很快到了西方的巨大竹楼下,这院子真大,而且这阁楼比那老东西的大了整整一圈。
“阿秋?他是谁?”一个拿着烟感的老头子好奇的打量着夏眠,夏眠正要自我介绍,却被请求阿秋打断了,她指了指远处的竹楼,老头子才恍然大悟。
阿秋将茶放下然后拉着夏眠直接进了竹楼,不等夏眠说点什么就被她一把按坐在了沙发上,她回头去调剂了些什么东西,一碗黑漆漆的水递了过来,“喝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