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血魔老祖进入秦风洞府之后,其周身的修为灵力,立即被秦风完全压制。
虚魔傀儡仍死抓着对方脚踝不放的那只大手,随意一甩。
便像丢小鸡一样,将血魔老祖掷到了随后进入的秦风和秋竹二人脚边。
血魔老祖萎顿在地,浑身上下颤抖不已,模样显得极为惊惧。
【系统分析,它的实力几乎已经没有任何招架之力了。】
【系统提示,已经关闭兑换,避免灵石浪费。】
秦风那颇为玩味儿的嗓音,随即在其头顶上方响起:“呵呵,放心,你这孽畜好歹也在这世上苟活了千年,难得经历了两次这样的灵气复苏,本座暂时还不会取你性命。”
血魔老祖闻言,连忙以头抢地,叩谢秦风的不杀之恩。
与此同时,更是主动恢复了其原本的修士形态,而血魔老祖这次寄生的对象,明显要比之前年轻了许多。
但见血魔老祖一脸恭敬顺服的模样,秦风旋即好整以暇地坐下说道:“说吧,此前你所说的那个绝对领域,究竟是怎么回事,与本座这方洞府,又有什么关系?”
之前血魔老祖留在这里的前一具宿主尸身,早已被他这方洞府炼化吸收,且随着秦风此刻的心意,在其座下自动凝化成了一张太师椅。
“这。”
血魔老祖稍一迟疑。
秋竹悬在其颈项间的那口青釭飞剑,顿时发出了阵阵嗡鸣之声。
见此一幕,血魔老祖哪还敢有丝毫怠慢,立即竹筒倒豆子般地,将其所了解的“绝对领域”,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秦风、秋竹二人。
良久过后。
秦风沉吟出声道:“你所说的那个绝对领域,倒是跟本座刚开辟出来的这方洞府,有几分相似。”
“不过,刚才你也看到了。”
“本座这方洞府,可不单单能够压制你的修为灵力。”
“就连你的四肢身躯,也能任意控制。”
说着,秦风站起身来,其座下的那张太师椅,顿时再又通过他这座洞府,原原本本地复原成了对方的前任宿主。
而本来早已死得透透的这具修士尸体,蓦地从地上站起身来。
与血魔老祖面对面站立,接着豁然睁开了他那双惨白的眼珠。
这下就连原本身为怪物的血魔老祖,都被猛然吓了一跳。
与此同时,血魔老祖更是感到自己体内的真元灵力,正不住地往跟前的那具修士体内灌注进去。
渐渐地,对方脸上恢复了血色,原本那双惨白的眼珠,也很快恢复了清明。
最终,竟是被秦风生生复活了过来。
只不过这名死而复生的修士,神情木讷,犹如植物人一般,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
活像一具空有躯壳,却没有自主意识的木偶。
此时此刻,血魔老祖犹如见到神迹,眼中全是不能置信的震惊神色。
浑然忘了对方正是用它体内的真元灵力复活过来。
“可惜这名修士的神魂早在被这孽畜寄生时,便已完全消散,不然秦风你便是将其完完整整地带回来,也未可知。”
一旁的秋竹不无遗憾地说道。
秦风笑呵呵地接过话来:“那本座正好可以借此来惩罚这只孽畜。”
听到两人对话的血魔老祖,正自愕然。
突地感到一股莫名吸力,注入了它的本体之中。
下一秒,血魔老祖那若隐若现的神魂,旋即那被吸力从本体之内,轻松剥离了出来。
血魔老祖只感到眼前一晃,再次清醒过来之际,已是身体互换,完全住进了对面那名死而复生的修士体内。
转瞬之间,它那神品天仙的修为全无。
更糟糕的是,它这具前任宿主的根骨资质,早已被其祸害到无法再度修行。
换言之,血魔老祖眼下已是变成了一名彻头彻尾的普通人。
而这样的人,自然无法再对秦风他们造成任何威胁。
“你这前任宿主虽是被本座复活过来,但其寿元貌似只剩下三十来载,虽说这三十来载对于活到这个年纪的寻常普通人,已经足够。”
“但对于你这只在世上苟活了上千年的孽畜,想必也只是弹指一挥间。”秦风说到这里,其用意已是不言自明。
就算血魔老祖把它那近千年的经历全部供述出来,
使得秦风等人得到了他们想知道的,势必也将不屑于对这已变成寻常普通人的血魔老祖,痛下杀手。
等到血魔老祖最终作茧自缚的这具躯壳的寿元用尽。
倘若它再想继续活下去,却又只能靠秦风提供的那些灵丹仙草续命。
意识到这点,血魔老祖不禁长叹一声,终于甘心认命。
“恩,很好,本座眼下还有要事需要处理,你先待在这里吧。”
秦风说着,伸手一招,将那血魔老祖此前带进他这方洞府的那数百名宵小门派弟子,一股脑儿地炼化吸收,继而凝成了一口水井,两亩田地,跟一间茅草小屋。
秋竹见到那一小片天地之外,似乎还隔着透明的水状四壁,当即有些迟疑道:“那里面跟外界的时间流逝速度好像不同。”
“你这是打算……”
秦风旋即点头确认道:“没错,这孽畜的寿元至少还有三十来载。”
“你我又岂能真的等上那么久?咱们外界一天,那片小天地内一年,一个月后,这孽畜寿元即将用尽之际,咱们再来提审。”
“届时事情自然会变得简单许多。”
言罢,秦风已是撤去了他们这座洞府,率秋竹和他那尊虚魔傀儡,现身在了早已满目疮痍的山门广场。
之前笼罩在山门上方的漫天黑云,早已散去。
此刻月朗星稀,周遭一片静谧,连只蟋蟀虫伶的鸣叫声,都未有一丝。
秋竹刹那感到犹如置身无人鬼蜮,神情微赫地向一旁的秦风,欠身说道:“都怪我,之前使出的那片漫天剑雨,没能控制好,把山门破坏成了这样。”
秦风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地笑着说道:“没关系,反正那十万弟子都已被转移到了洞府之中。”
“与其把沧海派这旧址山门,留给附近的那些门派宵小,倒不如亲手将其毁了去,免得被旁人玷污。”
二人再又闲聊了几句。
田明、高哲和吴锋等三人,已是按照约定时间,返回了他们的碰头地点。
“我靠,掌门你们这是经历了怎样一场恶战啊?这周遭都打成了这副鬼样?”
人还未至,吴锋那咋咋呼呼地声音已是远远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