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气急败坏地匆匆折返了回来,要跟秦风和秋竹他们二人拼命。
“还我兽儿!”
魔芋王那拉长了声音,远远响起。
虽是震耳欲聋,但随着其一摇三晃地,奔跑现身出来,却显得莫名的滑稽可笑。
【系统分析,宿主实力可以无惧他。】
“我去,这就是那头千呼万唤始出来,之前跟咱们玩了大半天兜圈捉迷藏的魔芋王?。”
秦风一脸懵逼地扭头望向远处,只见前方忽然现出了一个洋葱头般的古怪生物。
其整个身躯连同脑袋四肢,全都挤在了一起不说,直愣愣从头顶上生出的那根天线一般的紫色触须,又是什么鬼?。
不光秦风看不懂,就连他身边的秋竹,见此一幕,都是忍俊不禁,当场笑出声来。
得,秦风脑门儿一排黑线。
生得这么逗比的魔芋王,要他如何下得去手,这玩意儿体型要是能够再缩小个一百倍,捉回去给秦小小当玩偶,倒挺合适。
一念及此,秦风当即收起他虚魔傀儡周身狂暴无匹的修为气息,由上至下,慢吞吞地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魔芋王。
接着又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口向对方说道:
“咳咳,本座今曰见你有缘,姑且先饶你一命,且有心收你为本座门内弟子,但要兼职当我女儿的玩偶,你看如何?”
说着,秦风为表诚意,竟是直接恢复了对方那只豹形异兽的自由。
正要兴师问罪的魔芋王,见状猛然一窒。
过了良久,这才同样一脸懵逼地回过神来。
伸出它那短胖短胖地小手,指向秦风憨憨笑道:“你们人族修士,总是喜欢言不由衷,见到本王亲至,明明是惧怕本王,偏偏要大言不惭地说什么见你有缘,收作弟子的屁话。”
“上一个这么说的,现在还都躺在本王肚子里。”
魔芋王声音本就极为粗哑低沉,眼下一口气又说了这么多,更是显得慢吞吞的,智商不高的样子。
秦风无语了。
过了半晌,才控制他的虚魔傀儡,捋起两边袖子,抬头肃然看向朝对方,一脸认真说道:“那你究竟要怎样。”
“才愿意相信本座是认真的?”
魔芋王背过它那短胖的小手,不知是在挠后脑勺,还是在挠后背,想了想道:“你主动躺进本王肚子里,本王便愿意相信你。”
“什么?。”秋竹闻言,当即一个踏步上前,极为冲动地祭出了她那口青釭飞剑。
但旋即便被秦风一个颇为玩味儿的眼神给制止了。
“哼,看来这家伙只是模样长得憨憨的,其实不傻。”秋竹毫不留情地拆穿道。
秦风再又朝控制他那尊虚魔傀儡,朝秋竹投去了一个了然的眼神,
紧接着,秦风忽然转过身看向对面的魔芋王道:“说话算话?”
“秦风你。”
秋竹欲言又止,没想到秦风居然真的答应了对方这个无礼的条件。
“嘿嘿,你若不敢,把你旁边那个细皮嫩肉的人类女子献上来,让本王享享口服,本王一高兴,说不定真就答应了你刚刚提出的那些要求。”
说着,魔芋王那张貌似憨厚的脸上,已是浮现出了毫不掩饰的贪婪表情。
“呵呵,可以。”秦风冷笑,这次再没有阻止秋竹。
后者那口青釭飞剑,随即化作一抹流光,朝对面魔芋王激射而去。
且行至中途,蓦地从那流光最前端的那点击散,化作漫天星雨,兜头洒下。
而秋竹这一击,不但看上去极为华丽,威力也同样颇为惊人,一时间就连秦风也不禁微感诧异,当即出声赞叹。
“一剑化万剑,好一个剑芒如星,沉星落雨。”
【系统提示,这一招已经出神入化,非常强。】
就连系统都是不由得提示,可以见得这一招的强势。
秋竹闻言,俏脸微赫,旋即嗫喏着坦白道:“这一式,师尊其实早教过我,只不过境界悟性不足。”
“直到如今渡成散修,这才勉强使出来,即便如此,也仅达到师尊的九成威力而已。”
但见秋竹这么谦虚,秦风哈哈一笑:“你师尊青云子那老头儿,身前可是开宗立派的当世第一人,其资质悟性本就是万中无一。”
“若非如此,也不会刚一飞升上界,就被秦尚贞所说的那位大能相中,继而收作门人,不过以你现在的境界,能够使出这足以越境杀敌的漫天剑雨,已算很了不起了。”
秦风这边话音刚落,被漫天剑雨笼罩着的魔芋王那边,果然响起了阵阵惊慌恐惧的痛呼声。
只见秋竹使出那漫天剑雨,在空中稍稍顿了一顿,随即便一口气分作了三个批次。
或是直上直下,或是左右交叉。
居然在担心一股脑儿地将其全部落下,会将地上那株明明有着玄品半步通神修为实力的魔芋王,直接当场击杀。
毕竟,秦风之前已经表明要将那株魔芋王收伏回去,送给秦小小作玩偶。
秋竹自然会留对方一个活口。
而随着第一批剑雨落下。
任那株魔芋王,竭尽全力左右辗转腾挪,仍是被那每一点都可被秋竹任意控制的剑芒,直接洞穿了它那臃肿庞大的身躯。
虽然那些被剑芒开出的小洞,对它来说不过像是被细若牛毛的针扎了一样。
并且完美避开了它周身的所有要害。
但仍使得魔芋王不由地一阵心惊肉跳。
要知道,对方明明只是散修而已。
如何能伤得了身在玄品半步通仙台境界的自己?。
更何况,空中至少还有七成剑雨,仍未落下。
想到这里,魔芋王当即猛吸了一大口气,继而鼓起腮帮,死死憋住。
紧接着,便有一道黑紫色的毒雾,自其头上直直生出,有如天线一般的那根长须顶端,猛地喷薄而出。
而那些黑紫色的毒雾,旋即在其头顶上空,迅速弥漫。
且随着毒雾持续喷出,魔芋王那臃肿庞大的身躯,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转眼间,已是骤然缩小了上百倍之多。
不算它那根笔直长须,甚至都还不到秦风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