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祝微染早上将果果送到学校去之后,就去了公司处理事情。
如今祝氏已经在茂城扎稳了脚步,翟筠的管理又让她十分放心,平日祝微染除了一些会议和项目签字之外,几乎没有什么需要费心的。
祝微染去了公司,刚巧见到翟宇也在。
她这次回国之后,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翟宇。
翟宇见到祝微染,也是有些意外,不过他天生自来熟,倒是也没有因为之前的合作案使绊子的事情而尴尬,而是自若的冲祝微染招了招手道:“微染姐,好久不见啊。”
祝微染挑眉道:“你比我大,叫我姐不合适吧?”
翟宇笑着道:“称呼这事儿不比年龄,我比你年龄大,但你比我辈分大啊。”
毕竟祝微染曾经差点成为祁耀白的妻子,且如今祁耀白也没放弃她,所以在称呼上,翟宇是说什么都不会改的。
祝微染自也明白他的意思,只无语道:“你这脾气,倒是一点都没变,亏得红缨受得了你。”
见祝微染提到红缨,翟宇撇了撇嘴道:“微染姐,你这话说反了吧,你该说除了我,没人能受得了她才对。”
“得了吧。”一旁的翟筠一边给祝微染倒了咖啡放在她面前,一边冲翟宇翻了个白眼道:“翟宇,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话来的?受不了红缨?那你别受着啊,我看想受的人多了去了,没了你,红缨还更潇洒呢。”
翟宇嘴角一抽瞪了眼翟筠道:“你少说两句能憋死啊?就你嘴皮子溜,一个单手狗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一边儿去!”
“切~”翟筠不屑道:“你才没资格说话呢,这是我办公室,要边儿去的人也是你。”
翟宇再次一噎,恨恨的瞪了眼翟筠。
他在翟筠面前逞口舌之快,就从来没有赢过的。
翟宇不由嘟囔道:“以前在家里,你要是能拿出现在的十分之一气势,也不至于被人欺负了。”
翟筠哼道:“哟,二哥原来你知道我被人欺负啊?”
翟宇又是一噎,为难道:“我但凡能管着见着的时候,不是也帮你了吗?只是他们毕竟是我血脉至亲,我能怎么办呢?”
翟筠沉默了下,开口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确实是我父母欠你们的,所以他们那样对我,我没有反抗也是因为那是我该受的,你能帮我几次,我已经很感激了。刚才的话并不是责怪你的意思,你别介意。”
她突然这么正经的说话,反倒让翟宇不习惯了起来。
翟宇轻咳两声道:“那什么,兄妹之间,说什么介意不介意的,生分了。”
翟筠笑了笑没说什么,而是转向祝微染道:“中午一起吃饭吗?”
“对,一起吃饭吧,我们也好久不见了。”翟宇连忙顺杆儿爬道。
祝微染眉头微挑,将翟宇计较的眼神看在眼里,笑着问道:“你确定只是我们一起吃饭,你不会叫旁的人?”
“额……”翟宇愣了下,见祝微染什么都看得明白,不由叹了口气道:“微染姐,你就当可怜可怜那个笨蛋也没什么不好吧。”
祝微染没说什么,而是对翟筠道:“不了,我一会儿就回去了,今天宵的母亲去疗养院,估计他中午也会回去的。”
“哦,我明白了。”翟筠暧昧地看着祝微染道:“一个送走了女儿,一个送走了母亲,所以你们俩中午是要单独约会是吗?”
“什么单独……”祝微染小脸一红,嗔了她一眼道:“别在那儿乱说了。”
翟宇听着两人的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又不好说什么。
毕竟这是祝微染和祁耀白的事情,他一个外人,就算和祁耀白关系再铁,也不方便在祝微染面前多说。
翟宇本来谈完了合作的事情就打算走了,但祝微染这一来,他又拖拖拉拉不想走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能起到什么作用,但多待一会儿能套出来两句话也是好的。
见翟宇一直不离开,翟筠没好气道:“我说翟二公子,你不会还想赖着我们公司吃饭吧?”
“不行吗?”翟宇傲娇地抬起下巴道。
祝微染看出翟宇的意图,笑了笑道:“翟宇,我们聊聊?”
“哦,好啊……”翟宇战战兢兢地跟着祝微染走到了走廊了。
他是想帮祁耀白的忙的,但又怕说错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犹豫了半晌,翟宇还没开口,却听见祝微染问道:“霂辰近日还好吗?”
“霂辰?”翟宇愣了下,看着祝微染道:“你问的是席霂辰?”
祝微染失笑道:“怎么,你耳朵不太好使了是吗?”
翟宇撇了撇嘴,嘟囔道:“我以为你要问某人呢,话都到嘴边了。”
祝微染笑而不语。
翟宇叹了口气道:“霂辰这几年都那样,你说他不好吧,他有钱有势,生意也越做越大。你说他过得好吧,他孤单一人,平时若不是我和耀白叫他,他就一个人在家哪也不去,看起来跟个游魂似的。”
话音顿了下,翟宇看着祝微染,突然咳嗽了两声道:“当然,耀白也是一样的,平时都是我找他们,我要是不组局,他们一个比一个宅。”
祝微染扯了下唇角道:“翟宇,你不必三句话不离祁耀白,我跟他已经说开了,如今没什么怨恨纠葛,只是我和他……已经没有可能了。”
翟宇怔了下,随即又摆了摆手道:“嘛,那也是你以为的而已。反正你可以继续坚持你认为对的路,我也可以继续站你俩的CP不是吗?说不定哪天就成真了呢?”
祝微染无奈,看着翟宇道:“你这样,我就更不能跟你一起吃饭了。”
“哈哈,怎么,怕我提起耀白啊?”翟宇冲祝微染眨了眨眼道:“微染姐,你不行啊,你这样子分明就是没放下嘛。不如尽早跟宫夜宵了断了,然后回归咱们的小组织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