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微染沉着脑袋,低声道:“其他我倒没什么想法,我就是……”
“担心祁耀白的身体状况?”凌琅听她说了那么多,自然知道此刻她最在意的是什么。
祝微染点了点头,皱眉道:“那天他腿伤看起来就很严重,而且还走了那么长路,我这两天联系宫商也联系不上,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这还不简单?”凌琅伸手拍拍她的手背道:“我去帮你看看他不就行了?我想祁耀白的人应该不会拦我吧?”
“你去?”祝微染愣了下,抬头看着凌琅道:“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凌琅一拍胸脯从床上爬起来道:“这事儿包我身上了,我现在就去!”
“现在?”祝微染一怔道:“阿琅,你刚回来,还是先休息,等明天再……”
凌琅白了眼祝微染道:“你跟我说实话,你等得到明天吗?我估计今天要是等不到祁耀白的消息,你今晚上绝对睡不着觉。”
祝微染顿住没说话了。
凌琅说得对,她别说睡觉了,连吃饭喝水想的都是祁耀白的事情。
凌琅拿上手机和包包,对祝微染道:“行了,我这就去看看,你就在家里等我消息吧。”
祝微染想了想,终究还是点头道:“那拜托你了。”
“放心。”凌琅冲她一笑,伸手戳了戳她脸蛋道:“别愁眉苦脸啦,回头果果会担心的。”
“嗯。”祝微染勉强扬起一抹笑应道。
凌琅也没耽搁,换上鞋拿了车钥匙就离开了。
她是知道宫商那个宠物诊所的,虽然没有来过,但找起来也不费什么力气。
……
车子在诊所门前停下,宠物诊所的卷闸门半掩着,只离地面一膝高的距离卷了起来,旁边挂着一个木牌,上面用白色粉笔写着“休息中”三个大字。
凌琅看着那个牌子和卷闸门,眉头微挑,停顿了有两秒钟的时间,然后灿然一笑,直接上前拉起卷闸门就钻了进去。
她一进门,门口的自动感应装置就响了起来,凌琅也不着急,淡定地坐在门口椅子上等着。
不一会儿,宫玉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见着凌琅,宫玉顿时一怔。
本以为是哪个熟客来给家里宠物看病,可没想到竟会是凌琅。
“哟,我是凌琅,祝微染的朋友。”凌琅伸出手随意地挥了一下,算是打招呼。
她相信,只要是祁耀白的人,那就一定会认识她。
果然,宫玉脸上惊讶的表情只有一瞬间,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道:“凌小姐,请问您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有事。”凌琅站起身道:“我来看看祁耀白,他还好吗?”
宫玉有些犹豫,祁耀白的情况他们是不方便对外透露的,虽然凌琅是祝微染的朋友,但她同时也是宫夜宵的朋友。
可要是不说,万一凌琅是祝微染派过来的怎么办?
那他们不就错过让祝微染和祁耀白和好的机会了?
宫玉一时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说。
正在这时,有脚步声从内室走来。
凌琅以为是宫商或者祁耀白别的手下,正想着换个人问问,却在见到来人的时候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席霂辰。
这还是真是……孽缘!
凌琅唇角隐隐一抽,虽然在家里的时候她跟祝微染说了自己打算跟席霂辰和好,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两人这么快就会见面。
即使是性格直爽的凌琅,这会儿也是心乱如麻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席大哥。”宫玉见席霂辰出来,连忙道:“凌小姐来问Boss的情况,我……”
“我知道了。”席霂辰点了点头道:“交给我吧。”
“那太好了,我先过去帮忙了。”宫玉松了口气,转身回了内室。
席霂辰看着凌琅,一步步朝她走来,步伐沉稳又坚定。
“那个,我……”随着他的靠近,凌琅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脚下也不自觉地往后退着。
席霂辰目光扫到她身后的货架,眉头一蹙道:“小心身后……”
“啊!”
几乎同时,凌琅脚后跟绊到椅子腿儿,一个趔趄之下冲着身后货架摔了过去。
席霂辰脸色一变,大步一迈,伸手抓紧她的手腕将她拉回了自己身前。
“轰隆隆。”
货架应声而倒,却分毫没有砸到凌琅。
“喂,你……”
凌琅被席霂辰紧紧护在怀里,明显感受到那些货架砸到他身上时的重量,她伸手想要推开他,可席霂辰抱得紧,她如何也挣脱不了。
“霂辰,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唔……”
话未说完,唇已经被封住。
席霂辰抱着凌琅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这还是他在竭力控制自己的前提下。
渴望多年的珍宝重回怀抱,心脏缺失的那块终于回到了原有的位置,怎么能不让人激动失控?
他贪婪地吻着凌琅的唇瓣,从中索取着他想念到疯狂的温暖。
凌琅一怔,双手本想推拒,可脸颊上滑落的湿润让她停了下来。
那不是她的泪。
刹那间,祝微染讲的那些事情从她脑海中闪过,一想到眼前这人两生都为她付出了所有,凌琅心中又酸又痛。
于是本来推拒的手变成了默许,最后轻柔地环住了对方的肩膀。
席霂辰以为他这么做是会惹凌琅生气的,也做好了事后求她原谅的准备,只是他如何都没想到凌琅会回应。
虽然只是一点,但这已足够席霂辰欣喜若狂。
许久,在凌琅快要失去所有空气的时候,席霂辰才不舍的松开她。
凌琅红着脸,双腿几乎站立不稳。
席霂辰贴心的扶着她的腰,哑声道:“当心脚下,我扶着你。”
凌琅羞得无地自容,忍不住抬头瞪了他一眼。
席霂辰被她视线一触,情不自禁的将她再次揽回自己怀里道:“阿琅,别这么撩我,我真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