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宫飞燕有恃无恐的话,宫商眯了眯眼,冷笑道:“好啊,我先将你撵出去,回头再跟宫叔赔罪也是一样的。”
“你……”宫飞燕没想到宫商真敢为了一个凌琅和席霂辰这样对她,一时又气又恨,想要怼回去却又不敢,想圆过去却又拉不下来脸。
眼看着气氛僵在了那里,宫玉打圆场道:“算了,这些事情等Boss醒了再说吧。”
见宫玉接话,宫飞燕这个时候也不敢再拿乔,只冷哼一声坐在了一旁。
宫商自也不会跟她见识,而是转身看向席霂辰和凌琅道:“抱歉。”
“没事。”席霂辰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必为了别人向他们道歉。
凌琅担心祁耀白的情况,却也知道自己在这里终究不方便。于是伸出手,悄悄拉了拉席霂辰的衣袖。
席霂辰意会,对宫商点了点头之后带着凌琅离开了房间。
等走出去之后,凌琅才迟疑着问道:“那个宫飞燕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席霂辰叹了口气道:“刚回来那晚,耀白差点救不过来,是宫飞燕和宫商联手守了一夜才堪堪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再加上她对耀白的心思,自然说话不会好听到哪里去。”
“她……”凌琅蹙眉问道:“她是不是有靠山啊?刚才听她说宫叔什么的。”
“嗯。”说到这里,席霂辰也没再瞒着,对凌琅点了点头道:“倒不是靠山,只不过宫飞燕是祁耀白父亲和舅舅都承认的人,不管是祁家还是宫家,老一辈都把宫飞燕看做了内定的儿媳妇儿。”
“什么?”
本以为那宫飞燕只是有靠山而已,却不料这背后竟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凌琅登时气得嘴巴都努了起来。
“不行,祁耀白是微染,谁也不能来破坏他们俩!”凌琅义正言辞道。
席霂辰有些意外,他低头看向凌琅的眼睛,探究道:“我以为你是站在宫夜宵那边的。”
“我……”凌琅噎了下,闷声道:“我只是站在微染那边,她乐意跟谁好都行,只要她能幸福我就支持。”
席霂辰眉头一挑,眼中带了点喜色,问道:“那这么说微染现在心里是倾向于耀白了?”
他没用那么十成十的肯定句,因记着凌琅之前说的“给祝微染时间”的话,只是这么委婉又不委婉的一句问话,却和十成十没什么分别了。
凌琅微叹道:“我也不知道,看她自己想不想得明白吧。”
说罢,两人已经不觉间走到了门口。
凌琅停住脚步,没看席霂辰,低声道:“我走了,微染还在家等我。”
席霂辰没应声。
凌琅也没抬头看他,说完只管抬脚出门。
只是人还没走出去,身侧的手腕便被人从身后拽住了。
凌琅脚步一顿,站直了身子没有回头。
“阿琅……”
席霂辰握紧了凌琅的手腕,感觉自己好像跟握着最后的希望似的,小心翼翼问道:“我们,我……你如今……”
他太紧张,出口已然是话不成话。
好在凌琅明白他要说什么,只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席霂辰一怔,松了手道:“哦……哦。”
这不是最好的答案,却也不是最坏的答案。
对于席霂辰来说,这样的回答已经算好了。
他深吸口气按下心中的急躁,勉强勾出一抹笑容对凌琅道:“没关系,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的。”
凌琅后背一僵,咬了咬唇跑了出来。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就会忍不住回身拥抱住席霂辰。
虽然……
虽然她是跟祝微染说了打算跟席霂辰和好了,可是真的面对的时候,心里还是容易受到哪些纷乱影响。
凌琅开车离开了好一段路,心思仍旧不能平息。
她不停地告诉自己道:“没什么,我也没说话不算话啊,只不过就晚几天而已嘛,再怎么说我也需要心理准备不是?”
好一会儿,她又自言自语道:“对了,我跟微染说好了要带上微型摄像机,要把我们和好的画面拍下来的,今天没带,所以还不能……”
话未完,她却突然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轮胎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那声音直滑过凌琅的心里,让她心中平白出现了许多的烦躁和气恼。
烦是烦的自己,恼也是恼的自己。
凌琅将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头枕在臂弯里,埋头闭眼,像在想着什么,又想在做着斗争。
席霂辰的身影和表情在她眼前一一闪过,不停的回房。
他失控的样子,他难过的样子,他抱着她时颤抖的样子……
许久,凌琅猛地一拍方向盘抬起头来,粗鲁道:“妈的本小姐说话算话,说和好就和好,多大点事也需要矫情!”
说完,她一甩头发骄傲的哼了哼,打着方向盘又往回开。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等凌琅回去的时候,却发现席霂辰在她离开之后就走了。
宫玉疑惑地看着凌琅问道:“凌小姐,请问你找席大哥有什么要紧事吗?我这里有他电话,他现在应该是回公司了,还有他公寓地址在……”
似生怕凌琅找不到席霂辰似的,宫玉十分热心的提供了她知道的一切消息。
凌琅愣了愣,苦笑着道:“谢了,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再见。”
她转身离开,宫玉看着她拉开车门,迟疑了下跑出来,站在门口处冲她喊道:“凌小姐,席大哥真的是个很好的人,他很爱你的。”
凌琅顿了下,回头看了眼宫玉,微笑点头道:“我知道,不过还是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等凌琅开车离开了许久,宫玉还怔怔站在门口望着那个方向,周围没人,她的眼眶终于有些泛红了。
宫商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妹妹傻兮兮低着头吸鼻子的样子。
他顿了一下,也就大概猜出是什么缘由了,于是叹了口气,上前按着她的脑袋让她靠在自己肩头上,安慰道:“别哭了,以后哥给你找个更好的。”
宫玉摇摇头,闷声道:“我有哥哥就够了。”
她从不贪图任何不属于自己的人和事,对她来说,人生要要忠于Boss祁耀白,守着哥哥宫商,那便是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