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祁耀白开车载着祝微染,笑问道:“去哪儿?”
祝微染白他一眼,脸上还有未散开的红晕,“随便。”
“哦~”祁耀白拉长音坏笑着道:“那我可真的随便了啊。”
说着,发动车子一路疾驰而出。
祝微染也没问要去哪里,只是望着窗外,整个人一片轻松柔和。
祁耀白见她这样,笑着问道:“怎么,和温景逸了断了关系就这么 让你开心吗?”
“那当然了!”祝微染毫不犹豫地点头道:“难道你鞋子上粘了屎,当能换掉它的时候你会不开心吗?”
祁耀白眉头微挑,笑着点头道:“那确实应该开心,况且……”
顿了顿,他眼中笑意更浓,靠近祝微染道:“你的新鞋子还是举世独一的优秀,所以更应该高兴了。”
祝微染愣了下,两秒后才反应过来这人是在拐着弯儿的自夸,不由嗔了他一眼道:“你这是化身王婆了吗?”
祁耀白伸出一只手,包住祝微染的手道:“那你要不要我的瓜呢?”
祝微染小脸骤然爆红,她最受不了这人一脸正经地说着不怎么正经的话。
总是那么的……勾人。
“嗯?”祁耀白见她不答,手指微微捏了捏祝微染的手追问道。
祝微染瞪他一眼,红着脸道:“那要看你的瓜甜不甜了,不甜我不给钱的哦~”
祁耀白唇角扬起,笑意更浓,“放心,保甜!”
——
那边祝微染和祁耀白潇洒的离开了晚宴,留下一脸懵逼的祝家人和众位拍手起哄的吃瓜群众。
与此同时,角落里一穿着暗红色西装的男人终于饮尽了杯中红酒,遥遥望着门口方向。
他先前低着头的时候,只露出下颌的硬朗线条和泛着小麦色光泽的肤色。
这会儿他微抬头,一张如出自上帝之手的脸颊就露了出来,带了些混血感觉的深邃的双眸以及那双泛着深蓝色的眼珠,只一眼便会让人再也无法移开目光。
若不是一直站在暗处的角落里,这样的人物绝不会没有人注意到。
男人看着门口方向,双唇张合,似在品尝口中最后一口红酒,又想是咂着什么有趣的东西。
“当家,要查一下祝微染吗?”
男人身后跟着的一名男子上前,低声询问。
“不用。”
男人浅笑,嘴角那弯和他硬朗的形象有些相悖的酒窝立刻生动了起来,“有趣,真是个有趣的姑娘。”
“当家?”身后男子疑惑地看着男人。
男人轻笑一声,将手中酒杯随意地放在桌子上,“走吧。”
“啊?”男子困惑,他们来这里不是为了……
“走了。”男人似心情极好。
他好不容易发现了好玩儿的东西,才不想这么快结束呢。
……
席霂辰见凌琅一直看着门口,不由问道:“怎么了?”
凌琅摇头,疑惑道:“那两个人,我好想没有见过呢。”
席霂辰看向已经空空如也的门口,眉头微蹙道:“可能也是谁家的狗仔混进来了吧。”
狗仔吗?
凌琅心中疑惑,那样的背影,怎么看也不像是狗仔啊。
“霂辰!”一道清丽的女声传来,凌琅僵硬了下,抬头就见江珊盈盈笑着朝两人走来。
“霂辰,陆董刚还找你呢。”江珊走近,自然而然的站在席霂辰另一侧,伸手亲切地挽上了他的臂膀。
席霂辰下意识地看了眼旁边的凌琅,却见她正睁大了眼瞪着自己,宛如被欺负了的孩子一样。
席霂辰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几乎是本能的想要说些什么。
可还不等他开口,一旁的江珊就再次微笑提醒道:“霂辰?陆董还等着呢,我们快过去吧。”
席霂辰顿了下,点头嗯了一声。
见他答应,凌琅更是气急,冷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走了一步却发现自己手腕被人拉住。
凌琅回头,瞪着席霂辰道:“你拉我做什么?”
“我……”席霂辰迟疑了下,因着江珊在,有些话他也不好细说,只是对凌琅嘱咐道:“微染的事情你不要太担心,她心里有数的,如果有需要她会告诉你的。”
“你就想跟我说这些?没别的了?”凌琅冷声问道。
席霂辰怔了下,在凌琅那太过明显的目光下抿了抿唇道:“没,没有了。”
凌琅甩开他的手道:“那你可以不必多说了。”
说罢,凌琅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走去。
席霂辰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异样,脸色更沉了两分。
“霂辰,你怎么了?”江珊问道。
“没什么。”席霂辰道:“不是说陆董在等我们吗?走吧。”
江珊眼中闪过一抹笑意,点了点头挽着他一起离开。
等席霂辰终于应付完了陆董,又将江珊送回家之后,才疲惫地松了口气靠在驾驶位上。
凌琅最后离开的那个身影一直在他眼前挥之不去,让他心里很是烦躁。
甚至刚才回来的时候,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回凌家看看。
但想到昨天两人的那个吻,他还是抑制住了。
不能再见了,不能再接触了。
不然,他会更戒不掉的。
深呼吸了好几次后,席霂辰才开车回了他现在的住所。
停车,上楼。
惯性的动作,不需要脑子。
也还好不需要脑子,因为他还没把那个身影从自己脑海中赶出去。
“滴”
电梯门打开。
席霂辰拿出钥匙,正准备开门。
不料楼道间的声控灯骤然一亮,也照亮了那个蹲在他家门口的身影。
席霂辰愣了,他的第一反应竟是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不然那个脑子里的身影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眼前呢?
凌琅站起身,努着嘴巴道:“你怎么才回来呀?”
她声音一响,席霂辰才骤然反应过来。
原来不是幻觉,是凌琅真的在家门口等自己。
“你怎么来了?”席霂辰神色复杂地看着凌琅。
凌琅没好气地瞪他,“我等了你这么久,脚都站麻了,你就预备让我站门外说话吗?”
席霂辰顿了下,沉默着拿钥匙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