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是这样的人?”
王凝冰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狠狠的白了林木一眼,自从两个人确立了恋爱关系之后,林木再也没有以前的高冷,反而变得非常的皮。
“拜托,必须学会伪装自己,如果不这样的话,怎么勾引你呢?”
林木走到了王凝冰的旁边,伸出了一只手,轻轻挑了一下王凝冰的下巴,王凝冰的脸色羞红了起来,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动作实在是太暧昧。
王凝冰和林木两个人之间的温度越来越高,就在这个时候,王凝冰一下子将林木推开了,心跳变得非常的快,把头扭到了一边。
“不要给我讨价还价,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王凝冰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心跳平息了下来,假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如果自己不这样的话,谁知道林木下一步会提出怎样无理的要求。
“其实这是精神力控制。”
林木一边给王凝冰讲解,一边挥舞手,而悬浮在半空当中的龙剑,也跟着林木的手指一起的转动,眼前的这一幕实在是太神奇了。
“我我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王凝冰在这十几年的时间里,将自己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修炼,根本就没有涉猎其他的行业,并不像林木一样,在各个方面早已经精通了。
林木轻轻揉了一下王凝冰的脑袋,轻声的说道:“以你的天赋,很快就会学会,再说了,你还有我这个师傅呢,我一定会知道。”
林木从怀中掏出了一本书,这本书正是老人给自己的,不过现在对于林木而言,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完全可以将它给真正需要它的人。
林木仔细的看着那一个牛皮纸,不得不说,这一套合招堪比自己的辟邪剑法,甚至说,辟邪剑法在一些方面比不上这个。
王凝冰从林木手中接过那本秘籍,于是就忘我的看了起来,一会儿皱着眉头,一会儿又开怀大笑,似乎想明白了让他困惑的地方。
现在林木的实力已经到了六品的中期,再加上林木手中拥有的这一把神器。即便是七品的高手,林木也有信心和他有一拼之力。
“这个东西给你!”
林木现在唯一不缺的就是丹药,只要有足够的药材,凭借着林木现在的实力,修炼出绝品丹药是分分钟的事情。
王凝冰对于精神力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可以完成一些简单的动作,不过,与最后的目的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林木那样,在任何方面都天资聪颖,即便聪明如林木,在完成精神力入门的时候,也耗费了一天的时间。
王凝冰不满的抬起头,似乎在责备林木打扰自己的思考,但是当她闻到林木手中的丹药,散发出浓厚的药香,整个人的情绪都调动了起来。
“这个是什么东西?”
“这对于提升你的精神力有很大的好处,你可以服用下去感受一下效果!”
当王凝冰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半信半疑的点点头,便将丹药服用了下去,丹药刚刚入口,便已经化掉了。
紧接着有一股强大的药力,席卷着王凝冰的精神世界,王凝冰感觉非常舒服,好像整个人都被浸泡在温暖的海洋当中。
“真的好舒服呀!”
王凝冰一时间有些情不自禁,发出了呻吟的声音,她显得感觉到,自己的神经末梢在不断的重组,之前若隐若现的精神里也更加的清晰了。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王凝冰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感觉自己眼中的世界似乎发生了变化,王凝冰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在她周围的一切都有灵气的波动。
“现在你再试一下!”
林木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将凤剑插到了不远处,轻轻的挑了一下眉毛,示意王凝冰可以开始他的表演了。
王凝冰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她发现自己和手中那一柄宝剑联系似乎加强了,就好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能够明显感觉到它的位置。
只看见王凝冰的手指轻轻一提,刚刚插在地上的那一把宝剑,瞬间腾空而起,王凝冰的眼神当中充满了激动,因为幸福说出来太突然。
“我真的做到了!”
王凝冰尖叫了一声,一下子跳到了林木的怀中,狠狠的亲了林木一口,果然林木就是一个创造奇迹的人,突然王凝冰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因为在她的身边拥有林木。
“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修炼合招了!”
王凝冰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当中充满了期待,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林木,因为她非常清楚这套合招的威力巨大,只不过因为自己跟不上林木,所以才会被拖延。
当林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沉吟了片刻,心里有些犹豫,毕竟王凝冰才刚刚踏入门槛,如果这样做的话,恐怕要冒一定的风险。
“那我们就试一下吧!”
林木也不想扫兴,尤其是看见王凝冰祈求的眼神,也只好无奈的点点头。
林木和王凝冰两只手紧紧的牵在了一起,两个人同时闭上了眼睛,感知着龙凤剑所在的位置。
毕竟林木和王凝冰两个人已经达到了心意相通的地方,在这个时候,周围的一切逐渐的淡去,他们两个人出现了一个漆黑的环境当中。
而在这一片空间当中,没有其他人也没有任何的东西,只有林木和王凝冰两个人,他们两人同时睁开了眼睛,龙凤剑已经悬浮在半空当中。
“龙吟凤啸!”
林木和王凝冰对视了一下,同时说出了这4个字,只看见刚才还悬浮在半空当中的龙凤剑,突然合二为一,形成了一把巨大的飞剑
“冲!”
林木的手指指向了对面的山头,那一把飞剑也毫不犹豫地飞射了过去,林木的眼睛瞪得很大,毕竟他没有想到第1次合作,两个人就如此的成功。
只看见飞剑散发出巨大的威力,那一个高耸的山头瞬间被削平了,似乎就像削豆腐一般不费吹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