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萱惊讶地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又连忙偏过头去:“啊?这就……完事了?”
渔家钱少无奈地点点头:“你太漂亮了,我从茶餐厅就一直在……意银,看你脱衣服,一下子受不了了。”
“你不是说你曾经交过很多女朋友,经验很丰富吗?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夏子萱小声问。
渔家钱少脸快垂到两腿之间:“那些女朋友都是意银的,经验都是从电脑里看到的。”
夏子萱脸更红了,抓起毛衣站起身来,开始穿衣服。
渔家钱少急了:“你……你别走,我再休息休息,还可以的。”
夏子萱的已经羞得不敢回头,拿起衣服和背包,转身离去。
连锁酒店的清扫阿姨正在走廊打扫卫生,突然见到一个房间的门开了,一个女孩儿快步走了出来,边走边穿外套。后面紧跟着一个只穿裤衩的胖男生追了出来,边追边喊:“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很快的!”
清扫阿姨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远去,心想:时代真是变了,以前的男人,都宣称自己时间长的,可这男的居然喊自己很快?
回到家,夏子萱脸色终于恢复了平静。
韩凌光刚刚出去长跑回来,还没换衣服,正在拿着毛巾擦汗,见到她,微微感觉奇怪:“今天逛街倒是回来的早,现在才下午叁点。”
夏子萱看了看他身上的汗珠,想起了一个小时前的经历,顿时又脸红了,扭头回了自己的卧室。
柳莺听到对话声,也从自己的卧室出来,跟着夏子萱去了她的卧室。
夏子萱见她来了,微微有些慌乱,不过还是镇定下来:“莺姐,你来啦,快坐!”
柳莺招牌式的直盯着她:“你出去干嘛了?”
夏子萱故作轻松:“哦,几个一起辅导的同学,放学后研究了一会儿学习,又在附近商场逛了逛。”
柳莺还是盯着她:“你以前不爱逛街的。”
夏子萱不敢看她,边整理书包边说:“哎,她们一定都要去,我也只能陪着了。”
柳莺不再说话,慢慢站起身来,缓缓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你要爱惜自己。”
夏子萱若有所思,叹了口气,打开电脑。
……
侯邦华最近有些魂不守舍。
自从上次在网上钓到美女以后,他就常常走神。而昨天更是和美女视频了,对方漂亮的超出他的预期。
越是这样,他越矛盾。
一方面,他很开心。他这是第一次凭借自身的魅力,而不是家族的财力,俘获女人心了。虽然是在网上,但是这个女人能和自己聊的这么好,还是因为自己有本事。
另一方面,他很担心。他害怕这是一个骗局:会不会她是一个酒托?会不会他和小旋约会的时候,突然跳出个男人,说自己是小旋的丈夫?会不会有人拍下他和小旋亲热的照片,向他爸妈勒索钱财?会不会和小旋亲热过后,没多久就告诉自己她怀孕了,让自己负担堕胎费用或者让自己养孩子?
他很确定一件事,那就是如果对方不怀好意,一定会急着和他见面,不会花太多时间和他在网上聊天。
果然,当晚,小小旋律问他:“明天有时间么?”
侯邦华失望地愣了很久,最后才回复:“我明天要陪父母去看爷爷奶奶。”
小小旋律:“那后天呢?”
华华:“后天有个同学聚会。”
小小旋律:“好吧,我大后天就要回家过年了,那我们就年后再约吧。”
见到这句话,侯邦华又有些后悔了。不过话已经说了,也没办法再更改。于是只能尽量挽回,要和夏子萱视频聊天。
夏子萱同意了,结果没聊五分钟,就见她的脸色一变,盯着电脑屏幕。
华华忙问:“怎么了?”
小小旋律:“我有一个朋友,家里好像出了点儿事儿,我先不和你聊了。”说着就挂断了视频。
原来,是几天没有上线的曹波给她发来信息,第一句话就是:“子萱姐,我师傅不见了,好几天没回来了。”
夏子萱忙问详细情况,曹波说,他和夏子萱见面那天,离开店里的时候,师父还在,但是当晚就没回家,这些天一直都没回来,电话也关机了。
夏子萱知道他和师父相依为命,现在师父突然失踪,他如同没了主心骨。于是好言安慰他,让他等着自己,说自己马上过去,看看能不能帮他找找他爷爷。
韩凌光和柳莺见夏子萱大晚上还要出去,免不了问她原因。
夏子萱如实说了:“我有一个朋友,是个网友,今年才14岁,和他爷爷相依为命。他爷爷失踪好几天了,我不放心他,想要去看看。”
韩凌光和柳莺虽然惊讶她怎么会有这么小的网友,但见她急于赶过去,也没细问。只是晚上担心她安全,两人都要陪着一起过去,夏子萱答应了。
三人赶到魏昌阁,见到愁眉不展的曹波。
夏子萱为他们互相介绍了身份,就问曹波:“你师父失踪的事,报案了没有?”
曹波脸色很差:“第二天我就报案了,治安局的人来了以后,查看了周围的监控,说是看到我师父坐了一辆出租车走了。后来又找到了出租车司机,那司机说师父打车去了市郊墓地。当时司机还问师父是不是去祭拜朋友,师父说自己是风水先生,被邀请去看风水的。两人路上聊了很多五行八卦的事,所以出租车司机记得很清楚。”
韩凌光问:“那司机有没有说,曹师傅到了哪个墓地?”
曹波点点头:“说是到了升龙岗墓园,师父到了附近后,给那边打了电话,然后就下车了,自己向墓园里走去了。”
柳莺也关心:“治安员有没有问墓园的人?还有,既然你师父打了电话,那么如果查询通话记录,是不是能找到是谁给他打的电话?”
曹波:“都查了,墓园的人没见过师父,当天监控也没拍到师父,估计他不是从正门过去的。通话记录也查了,那个手机是一个老人的,应该是被偷走的,治安员找到那她的时候,她还不知道手机丢了呢。”
韩凌光眼睛眯了眯:“看来是有人蓄意骗你师父出去的。首尾处理的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