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妹如今还在《公孙大娘》的剧组,你不会的。”陆白焰笑了笑,不在意地说道。
他既然敢这么说,就已经算好了张浩然不敢说出去。
若不是以张浩然的身份向外放消息,不过就是在半真半假的网络谣言中,再添一笔而已,对于如今的乔辞来说,虽说没有什么帮助,但也不会有太大的坏处。
张浩然被陆白焰这么怼了一句,还没有想好要怎么怼回去,结果陆白焰轻轻地拍了拍乔辞的肩膀,示意她起来,对着张浩然微微一笑,说道:“我还有好些地方要带着阿辞去看看,赶时间,这便先走了。”
被陆白焰揽着腰,乔辞虽然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可还是要忍,她能够感觉到,张浩然的视线还是落在她的身上,那种感觉,让她脊背发寒,头皮发麻。
刘寒和沈千枫早就已经候在了跑车旁,看到他们上来,便立刻替他们拉开了后座的门。
“这是要去哪里?”乔辞一愣,她以为陆白焰对张浩然所说的“度假”不过只是一个借口,但是看现在这样子,怎么好像是真的来度假的一样?
陆白焰抓着乔辞的肩膀,轻轻地推了一下,便将她推进了车子里面。
“陆白焰!”乔辞踉跄着坐进车里,咬牙切齿地叫着身旁男人的位置,伸手打掉了依旧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向着另一边的车门挪了挪位置,伸手将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没好气地重重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看着窗外的风景,懒得搭理身旁的男人。
陆白焰也不在意,关上车门之后,便示意沈千枫开车。
刘寒的手里还真的拿了一本京城旅游手册,是刚才沈千枫塞给她的。
“老板,后面有人跟着我们。”沈千枫的车才刚开出五分钟的时间,随意瞟了一眼后视镜,便看到了几辆不近不远跟着他们的车子。
乔辞闻言,迅速地往后看了一眼。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坐的这辆跑车是相当明晃晃的亮橙色,在车流之中简直不要太显眼。
“保持距离,别让他们跟丢了。”陆白焰头也不抬,在蓝牙键盘上按了几下,便收起了平板和键盘,嘴角轻扬,像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下。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乔辞心急地问道。
正常人发现有人跟踪,难道不是应该甩掉么?
陆白焰的脑子被驴踢了?
“安静坐着,你要是安静不下来,我不介意用别的办法。”陆白焰眯着眼睛突然凑近乔辞的脸,一边说着,一边不怀好意地瞟着她那丰盈的唇。
这个死流氓!
乔辞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虽然气得要死,可实在是没什么办法对付陆白焰,只能默默地闭上了嘴,又将视线转向了窗外,一个人生着闷气。
坐在副驾驶座的刘寒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她的手下意识地去摸了一下自己的上衣口袋,里面有一个圆滚滚的药瓶。
早上刚收到乔辞的消息,她便去买了药,原本想要找个机会去给乔辞,没想到在走廊上差点就被沈千枫发现。
照陆白焰如今对乔辞的心思,若是让陆白焰知道乔辞存了这样的心思,恐怕乔辞难有什么好果子吃。
车子在京城的车流之中穿梭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终于来到了最为著名的景点——好几代皇朝的宫殿。
“来,把这些换上。”陆白焰从后备箱找出了一个袋子,塞到乔辞的怀里。
乔辞低头一看,居然是假发和墨镜。
所以,他们真的要进这个旅游景点?
她跑到这里来,是为了救乔念,不是为了来景点挤人肉饼干的!
更何况,这些伪装,能够保证她不会被认出来么?
“你就相信我吧。”陆白焰叹了口气,显然对乔辞的反应有些无奈。
乔辞半信半疑地看着袋子里的东西,横了陆白焰一眼,最后还是乖乖地将假发和墨镜都戴了上去。
先前为了拍《公孙大娘》特地去拉直的一头长发,尽数被收在了栗色的卷发里,乍一看,还真认不出是乔辞。
陆白焰推开车门,牵着乔辞的手下车,乔辞本还想将手抽出来,但才抽出来一点点便又被陆白焰抓了回去。
刘寒小心翼翼地跟在乔辞的身后,就怕她被周围的路人认出来。
景区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刘寒差点就被人流挤的到了另一边,结果手腕被沈千枫一拽,还是被拉回了原地。
等她好不容易站稳了身体,同沈千枫说完一声“谢谢”,再去看原本走在自己前面的乔辞时,却发现那个栗色卷发的背影早已经消失不见。
“她……”刘寒心中一慌,正要去找乔辞,又被沈千枫抓了回去。
沈千枫向着刘寒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说道:“不用担心他们,你跟我走。”
看他这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刘寒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沈千枫和陆白焰早就已经商量好的套路。
等到乔辞发现刘寒不在的时候,她已经跟着陆白焰离开了人群。
“上车。”陆白焰带着乔辞走到另一边停车场里停的某一辆黑色奔驰之前,示意乔辞上车。
“你早就想到有人会跟踪我们?”乔辞二话不说上了车,她才刚系好了安全带,陆白焰便已经一脚踩下了油门,车子如同离弦的箭一般,直接冲了出去。
陆白焰看着前方的路面,随时瞟一眼后视镜,确认没有人继续跟踪,这才放慢了车速。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扭头看了一眼乔辞,微微笑了一下,说道:“知道你和刘寒才刚下飞机就被人盯上了么?”
他派去找乔辞下落的人回报说,张浩然的人一直鬼鬼祟祟地跟着乔辞和刘寒,她肯定不知道那时候的他到底有多担心。
张家在京城的实力不容小觑,便是陆白焰自己,有的时候也得退让三分。
“我只是一个演员,又不是间谍!”乔辞默默地回了一句,嘟着嘴,虽然被陆白焰怼了一句,可她忽然发现自己没有什么生气的立场。
既然这样,那她干脆不说话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