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脚上有伤,也行不了哪里去,寻了一处山洞住了下来。只等伤好再走,还好野外什么都缺就不缺野味,叶问也不是吃了这顿没那顿。过了半个月,脚伤也好了,也不见七杀手寻到自己。即使过了几十天,叶问也不敢回那地洞了的,忙去另寻找出路,或许能找到这里人家。
叶问走了几日,寻了几日也不见人影,万念俱灰起来,暗叹自己难道要在此一生?这日傍晚时分,天突地下起倾盆大雨来,叶问忙四处找山洞,见不远处有一个忙躲了进去。刚进山洞,只见洞中央生着一堆火快要灭了。
叶问大喜道:“终于找到人家了。”再看四周,除了一张大石板以做床之用再无它物。叶问暗道:“看来此人也只在此暂住了几日。不知他回不回来?等等吧。”于是把火烧大了烤衣裤。
等到子时果然也不再见有人回来,叶问暗自道:“他一定会回来的,下这么大雨当然不知躲到什么山洞里了。”安下心来躺下睡了。
叶问正睡得香,忽感身旁有异物在靠近自己,心中暗道:“他回来了。”开眼一瞧,哪里见人,却原来是只野鼠咬着一物往它洞口拖去。它咬着的却是一本书。
叶问笑道:“这种地方看见这种东西,难道在这种地方还有读书人?”赶走了老鼠捡起书来看。一看书名,却非四书五经,只见上书“乾坤宝典”四字。
叶问本没念过多少书,也不知这书是哪个大文豪所著,暗道:“闲来无聊时或许可以瞧瞧,可惜老子不是读书当官的料。”叶问随手翻了几页,却见里面的句子与师父所教的内功心法有惊人相近之处。惊道:“难道是武林秘笈?”
于是仔细研读起来。看完一遍,原来此书共分八章,第一章为“根基”,如手之捷快眼之明锐身之灵活步之稳固精之充沛气之下沉力之顺达功之纯青之练法;第二章为“内功”,与师父所授与许多不谋而合之处,却也有许多不同;第三章为“手足”,讲到掌法拳法指法擒拿手轻功步法腿法之类;第四章为“体”,从肤至骨,言到五脏六腑七经八脉;第五章为“医”,毒蛊内伤外伤 点到并指出医救之法;第六章为“摄魂”,叶问见里面全是诡异之词,实在看不懂略过不看;第七章为“五官”,练就耳鼻口目之本领;第八章为最高境界,言到修练精神气,如何成仙。
叶问以前也未见过真正的武林秘笈是怎样的,也便不知这乾坤宝典有何精妙之处,只高兴自己有了一本可以练功的武功秘笈,笑道:“真的是武林秘笈,以后定能成武林叱咤风云的高手。”可是现在里面的句子太过深奥,叶问哪里懂,无人指点迷津,说什么也是不敢练的。心下又黯然,道:“只怕那人回来时问我要去,我还是先背熟了吧。”于是又从头看起,不一日已能倒背如流。
叶问每日以练师父所授内功心法度日子,直等到天下起雪来也不见那人再回来。叶问暗思:“此人绝对是练武之人,说不定是个隐居的高手,在此打猎路过也说不定,不再来此也是常事,不如去找他。”反正也知此处有人了,心境也便不同了。
不过在丛林中行走可非易事,又下着雪,本已寸步难行,有时转了一圈竟又回原地。走了几日也寻不到一人。天气渐暖,树也长出绿芽,这日正漫不经心的走,忽地眼前横过一排脚印。叶问喜不自禁,忙跟着脚印寻去。开始脚印还正常,后来左脚印与右脚印相差竟有十尺有余,有时更远,再走几步,忽地脚印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手印。
叶问开始暗笑此人是疯子,后来发现这些脚印手印不是平常人所能留下的,己所不能,只道他这是练功,也不奇怪了。不久听到水声,原来是远处出现瀑布了。
忽听远处一人道:“来者何人。”
叶问只道发现自己了,正欲现身,又听另一人道:“让我想想,我到底是谁呢?哦,对了,在下东方齐天。”
叶问忙躲在一块大石下偷看二人,只见一人站在瀑布下,正是自称叫东方齐天之人,手握长剑,一副风倜傥的模样,若非手中握剑,一定以为他是上京赶考的书生。站在他不远处另一人便不一样了,完全跟乞丐一般无异,叶问暗道:“看来此人像是我一直找的人了,想不到果然是个疯子。”
此人低头想了想,道:“你是东方齐天?那我是谁?你怎么跟我名字一样?”
那书生模样的道:“我乃天地教教主东方齐天。”
那疯子道:“不对!我才是东方齐天,我才是天地教教主东方齐天!你是神刀王萧白刀。”
叶问暗骂二人不知廉耻,只想上前教训二人,但又不敢上前暴露身分,只恨得咬牙切齿。
那书生模样的哈哈大笑道:“我只道你疯病好了,原来没好呢,你瞧,我手中拿的是什么?”
那疯子道:“你这又非干将莫邪又非龙泉太阿又非纯钧湛卢更非鱼肠巨阙,有什么好看的。”
那书生模样的道:“堂堂神刀王不拿刀配剑做什么?”
那疯子道:“不错,差点认你不出,原来是剑王李逍遥。哼,你从哪里来?”
李逍遥道:“你不说我也不说。”
那疯子怒道:“大胆,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快说!”
李逍遥忙装出害怕模样,道:“是是是,我说……再让我想想,我是从西域?陕西?江西还是广西呢?忘了忘了。”
那疯子道:“瞧你这身,一定从广西来的。来这里做什么?”
李逍遥道:“我一向游山玩水逍遥快活,不想东走走西逛逛,竟走到贵地来了,下次便是南走走北逛逛一定不会跑到贵地来了。来这里正想准备想想干点什么,不想遇上你了,我还没干什么呢。”
叶问在一旁又是好笑又是好气。
那疯子道:“你可知此地什么地方?不是想来就来的。快快离去,今且放你一条生路。”
李逍遥笑道:“你又打不过我,我为什么要听你话?说不定要离开的人是你呢。”
那疯子怒道:“我……我……”
李逍遥接道:“东方齐天。”
那疯子道:“我东方齐天什么人都见过,就是没见过你如此不要脸之鼠辈。你以为有一把破剑便可打败我了么?不知天高地厚。”
李逍遥道:“那你有何能耐呢,也让我见识见识。”
那疯子心中一喜,道:“瞧好了,你可站得再远点,花花草草一不小心飞到你可不要怪我没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