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敬道:“你有这份侠义之心已然不错,老夫求之不得。”叶问忙拜谢。
路上毕敬道:“对了,清儿哪儿去了?”
叶问道:“逛了一天街累了便去休息了。”
毕敬道:“累了?以前老夫跟她去逛街,只可有老夫累的份,她什么时候累过?这可奇怪了。”
叶问道:“可能是遇见江福的缘故受了点惊吓吧。”
毕敬忙道:“怎么受了惊吓?江福做了什么?”叶问把经过说了。
毕敬哈哈大笑,道:“想不到你如此狡诈。”
叶问知他不是骂自己,不过还是脸红了,道:“晚辈没念过什么书,而且是在特殊环境下成长的。所以只能想到这么做了。”
毕敬道:“其实老夫早就想将江福绳之以法,不过却又是老夫所不能做的,老夫没这种权力。老夫的职责是抓捕武林中危害了百姓,危害了朝廷,危害了武林的恶人。”
叶问可不懂这些,也不感兴趣,道:“毕老爷一定深得百姓爱戴。”
毕敬笑道:“谁人又知道老夫呢。不过恶人却差不多个个识得老夫。老夫倒不怕,只怕害了清儿。”
叶问只怕他又要自己做毕清保镖,他可不愿待在蛮女旁边,忙岔开话题道:“那毛胜现在在什么地方?”
毕敬道:“这个地方有个毛尖帮的势力,毛胜来此必到那里,老夫派人监视那里,果然等到他来了。”
叶问道:“以前老爷都是一个人独闯虎穴的么?”
毕敬道:“老夫捉的都是很难被外人所知的江洋大盗,便以为是独来独往的大盗,叫上一大堆官兵也是没用,才有了老夫这种职务。官兵要抓的都是一方有势力的霸主。”
叶问道:“那毛胜不是拉帮结派的么?”
毕敬道:“开始老夫只道他一直是一人,不过越查才越明白原来他是毛尖帮帮主,再查下去才明白他夺了毛尖商人的家产成立的毛尖帮,现在若要调来官兵只怕为时晚矣。”
叶问道:“那我们二人如何对付得了?”
毕敬道:“去了便知了。”
其时已至深夜,叶问暗道:“看来毕老爷是要偷袭。”
不久两人来至一毛尖铺前,毕敬道:“这便是他的势力范围了,那毛胜住后房西边第二间房,我们上屋顶去。”
叶问随他上了毛胜住的那间房房顶。两人轻轻锨开一片瓦,只见房中一排站着四个中年人,而一蒙着面纱的年轻女子却坐着,瞧这阵式这女子地位在这四人之上。只听那女子道:“你们人到齐了,可知本姑娘叫你们来做什么么?”
叶问暗道:“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那四人忙道:“属下不知。”
那女子哼了一声,道:“别以为你们到贵州来干什么我不知道,你们干什么不关我事,不过你们找的那人可不能死。”
一人道:“毛胜不知姑娘说的是何人。”
那女子道:“你们来贵州不就是为了得到一样东西么?什么东西我不管,可是有这样东西的人你们可不能伤他一根毫毛,不然……”
另一人道:“姑娘真是重情重义之人,实在让石惊汗颜。”
那女子道:“这不用你管,以后说话小心点。”
毛胜道:“姑娘有所不知,毛胜在此是万分凶险,那十大名捕之一的毕敬追了小人几个月,现在小人在此简直是自投罗网。”
那女子道:“你还真会靠后台,好吧,本姑娘闲着也是闲着,这事交给我去办吧。”
毛胜忙道:“多谢姑娘。”
那女子道:“今晚之事谁也不许说出去,不然叫你们尝尝本姑娘手段。放心,这事办妥了,本姑娘不会亏待你们的。再说,反正你们也是为这事来的,你们也没少什么。”
四人忙道:“属下明白。”
那女子道:“好了,有什么事我会找你们的,我走了。”
四人道:“恭送姑娘。”
毕敬拉拉叶问衣角,二人离开。来至无人处,毕敬道:“我只道毛胜已然是最大的了,想不到他上面还有人,想不到还是个小姑娘。”
叶问道:“晚辈看来,那女子只不过是毛胜真正主人的千金而已。”
毕敬道:“看来我们不能操之过急,要顺藤摸瓜,来个一网打尽。”
叶问忙道:“晚辈去跟踪那女子。”
毕敬道:“嗯,不过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叶问道:“晚辈明白。刚才她提到要对付毕老爷,正好探个究竟。”
毕敬道:“那女子虽是武功不弱,不过也还未到一流高手境地,要你跟踪她也是不难的。便由我来监视毛胜。”
叶问道:“晚辈明白,晚辈去了。”于是叶问往那女子离开的方向去了。追了不久果然见了那女子身影,只见她进了一家客栈,直接进房了。
叶问又跃上房顶看她做什么。却见那女子忽地扒在桌上哭起来。叶问本觉得她声音像极自己熟悉的一人,却怎么也想不起什么人,现在又见她哭了,更是奇怪,见她如此又绝不像是恶人。又听她道:“你真的死了么?绝对不会的,我知道,你一定是骗我的。爹爹不让我跟你在一起,于是帮我说了一门亲事,可是我一点也不喜欢他,我宁愿跟你在一起浪际天涯。你在哪里呀。”
叶问暗道:“看来她是逃婚来找心上人的。看来她也是个可怜之人,只怪她生在恶人之家。”
那女子又自言道:“我找了你几个月了,我知道你一定还在这个地方的,我偷偷跑出来,也不敢让爷爷爹爹他们知道,所以找了几个没见过你的人找你。希望你吉人天相。”
那女子又哭一阵,宽衣睡下了,那面纱却一直未脱下,一直瞧不清脸。叶问暗道:“难不成她脸上有伤疤,或是有胎记?那可真是可惜了。”忙在她旁边找了一间房睡下了。
第二日,叶问为了方便起见,在自己左边脸颊加了块大大的刀疤,遮住了自己本来面目。只见那女子连早饭也没吃便出去了,叶问一瞧方向,不正是毕府方向么?叶问暗道:“她果然要对毕家不利,且瞧她如何。”只见她在毕府转了一圈,甚至潜入府中转了几圈。叶问暗道:“毕老爷还没回来,不然岂由你在毕府逍遥法外?”到得午时方见她似乎满意而回。
吃过饭,也等不了休息片刻便又往毕府而去。叶问暗叫不妙,毕敬不在,毕清要遭殃。果然,那女子一到毕府便真往毕清闺房而去。不久见她失望而出,叶问暗喜,看来毕清并不在房中。
不过马上便见毕清与小雅过来,见了那女子大惊失色,毕清道:“你是什么人?”
那女子笑道:“原来毕姐姐长得这么好看。连妹妹我都忍不住喜欢上姐姐了。”
毕清本对她大有敌意,听了她赞自己,敌意全消,道:“看妹妹才是个赛西施的美人儿呢。”
那女子道:“既然姐姐长得如此好看,不知妹妹在姐姐脸上划上几刀会成什么样子呢。”说完拔出亮镗镗的匕首。
毕清大惊,忙捂住脸道:“你怎么进来的?你知道我是谁么?”
那女子笑道:“正因为知道你是谁才来找你玩的。妹妹来此便是要你爹爹不要再管毛胜之事。不然叫你知道本姑娘手段。”
毕清怒道:“你太小看我了。”说完从小雅手中拔了长剑往那女子刺去。那女子用匕首轻轻一格,左手往前一点,毕清全身一麻,动弹不得。小雅见状,也冲上前来,却也被点了穴。
那女子道:“怕你爹爹以为妹妹吓唬他,妹妹先在你脸上划上一刀吧。”
毕清吓得早已流下眼泪,道:“圆大哥,你在哪里?快来救我。”
那女子道:“哭什么?不要怕,妹妹也喜欢姐姐得紧,妹妹只轻轻地划一刀,很快便会好的,一点疤痕也不会留下,不过你爹爹要是不听话可就难说了。”说完真的提刀要去划毕清俏脸。
正在此时,那女子只觉手上一痛,那匕首脱手飞出。眼前一花,多出一人来。那人解开二人穴道,道:“圆大哥来救你来了。”
毕清瞧着眼前之人,道:“你真是圆大哥么?你的脸怎么成这样了?”
叶问笑着不答,对着那女子道:“你是什么人?”
那女子瞧了叶问半天,突然掩面哭起来。
毕清道:“你现在哭也没用,今日落在圆大哥手里,只有自认倒霉,不过圆大哥可没你那么坏,说划破人家脸便真要划破人家脸。”
忽听那女子道:“方大哥,燕儿找了你几个月,想不到你却喜欢上别人了,你不是说过要娶燕儿的么?我不许你喜欢别人。”
叶问惊道:“你是燕儿?”
那女子揭下面纱,露出一张俊俏的脸来,不是上官柳颜是谁?
叶问怒道:“我正要找你算帐呢。你害得我好苦。”
上官柳颜忙道:“我没有害你,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