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听说不是欧阳雪,放下心来,但随即心中惑道:“别人来我还不奇怪,怎么是四弟与五妹跟着于姐来了?”怒道:“我把秘密告诉你,你将他们都放了。不然休想要我告诉你。”
秘王见众人神色,放下心来,笑道:“叶问,你也太会做生意了吧?一个条件只能换一个条件,你说出宝刀秘密,我不告诉武林人士你们行踪。而关于放于婷等人的条件,需另一个条件来换。”
叶问怒道:“用你的命换还不够么?”
秘王哈哈大笑道:“不错不错,可是我死了,于婷等人也得死,所以你说的这条件不成立,不然你同意换三个死人来,你尽管杀了我……”
叶问打断他的话道:“废话少说,还有什么条件?”
秘王神色一黯,眼光忽地起了一层迷雾,道:“我想见见宫珠娥。”
叶问还没发怒,神刀王怒道:“你一只脚踏进棺材了,你还如此……”想起还有李莫儿等人在,那骂人的话终于没说出来。
秘王恢复正常道:“这不用你管。叶问,她在哪里,我要见她,我要好好待她,是我对不起她……”
叶问已忍无可忍,不容他再说下来,挥掌击了上来。秘王足下一点,翻上了屋顶,道:“你如此不冷静,可不要怪我杀了于婷,我可早想杀了她与那程灵兮。”
叶问本来追了上来,只得罢斗,道:“宫姐姐不在京城。就算在,我也决不将宫姐姐交给你。”
秘王见他对宫珠娥如此好,正色道:“叶问,你误会了,我并非好色之徒,我不过想见见她而已。不然你告诉我她在什么地方也可以,我自己去找她。”话中已有恳求之意。
叶问岂敢告诉他,道:“你害她还不够么?”
秘王望天道:“是,是我害了她。”
叶问更怒,忙道:“那我换个条件,我告诉你宝刀的秘密,你放了三人。至于你告诉不告诉别人我们的行踪,我不管了。”只希望这样他只想着宝藏而忘了宫珠娥之事。
秘王沉思了一会,道:“好吧,你知道,我不会食言的。”
叶问掏出那藏宝图道:“这便是宝刀的秘密。”
秘王上前接过藏宝图一瞧,道:“藏宝图?”叶问点点头。秘王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叶问心道:“他笑什么,莫非他知是假?这可如何是好?”
笑了许久,秘王才停了笑,道:“宝藏?宝藏?原来不过是宝藏。”
叶问放下心来,忙道:“正是如此,我们北上,正准备去塞外的……这图上事的好像是黑山……”
秘王凄惨道:“金银财宝……财富……我想来干什么?我想要……皇帝的金库我都去得,珠宝……我要来干什么?”
叶问这才想起他是盗王,他盗了一辈子宝,什么宝没有?岂会瞧上这不知还有没有的宝藏?心中一下又沉了下来,那他岂还会放了于婷东方超天与程灵兮?
正想间,秘王将藏宝图收了起来,笑道:“叶问,你想诈我么?这藏宝图虽不是你为了敷衍我新近做的,但这布料瞧来也不过二十几年光景,而这宝刀至少几百年光景,这刀与布也相差太大了吧?”
叶问一惊,忙道:“这我不知道,反正这藏宝图是宝刀的秘密,你不信把藏宝图还给我吧,我自己去找。”
秘王将信将疑,只怕这布上还有其它秘密,又不敢轻易还了给叶问,道:“好了,我再不走,只怕真走不了了,于婷于姑娘我会放了的。我也说话算话,你既然用三人换了,那我必须将你们行踪告知世人。告辞!”跃下屋顶离去。
叶问也跃了下来,李莫儿轻声道:“叶哥哥,他终于相信啦。”
叶问却高兴不起来,道:“但愿他真的放了于姐姐他们。”
神刀王却道:“莫儿,他终于相信什么了?”
玉灵儿掩面笑道:“萧伯伯,那张藏宝图其实是假的。”
神刀王惑道:“假的?连我也看走眼了?”
玉灵儿忙道:“那藏宝图不是假的,但那藏宝图是宝刀的秘密是假的。方师哥哪里知道宝刀的秘密,方师哥骗秘王的,想不到秘王聪明绝顶,还是上了方师哥的当。”
神刀王哈哈大笑,却骂道:“臭小子,连我也骗,你小子找死。”
李莫儿忙道:“义父,不是叶哥哥的错,都是莫儿骗你的啦。你要骂,便骂莫儿吧。”
神刀王笑道:“我岂会骂莫儿,疼还来不及呢。不过叶问不可原谅。”
叶问可没心情开玩笑,道:“萧伯伯,我们还是想想去什么地方吧,这里可不能再住了。”
神刀王也想起秘王说过的话,道:“嗯,还好我还有另一个地方。我们收拾行李跟着我便是了。”
李莫儿笑道:“义父,你怎么这么多房子的呀?”
玉灵儿笑道:“这叫狡兔三窟。”
神刀王道:“什么狡兔三窟?我早料到会有今日,再说,万一我不能回来,我总得还有一个地方住吧?所以在京城,我有许多房子。”
叶问笑道:“这么说萧伯伯在各地一定也有许多房子了?”
神刀王笑道:“你还算不笨嘛。有时你还能跟莫儿比比的。”
叶问笑道:“萧伯伯这么大财富,到时我没饭吃没地方住了,萧伯伯可一定要送我一座房子。”
神刀王道:“我死了,这些不都是莫儿的么?莫儿的不都是你的么?”
李莫儿大羞,嗔道:“义父,你怎么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义父才不会死呢。义父比所有人都活得久。”
神刀王笑道:“你才说不吉利的话呢,你这不是咒你比义父还……好了,不说了不说了。洪姑娘,真是不好意思,你刚来,我们便要走了。”
洪慧忙道:“没关系,在哪里都一样的。”
神刀王道:“那你们都去收拾行李吧。”
玉灵儿忙道:“我们走啦,于姐姐怎么办?她怎么找到我们?”
叶问道:“于姐姐到京城时,自然也能听到风声,她不会再来这里了的。到时我再来接她。”
玉灵儿放下心,众人忙都去收拾行李,只洪慧与神刀王留在李莫儿身边。神刀王带着五人来到另一处地方,而这地方,与安燕王府竟然只隔了一座房子。
神刀王见了叶问惊奇的神色,笑道:“不用奇怪,这样打探消息也容易。照旧,跳进去吧。”说完首先跳了进去。洪慧忙托了李莫儿跃了进去,当众人选项定各自房间,在客厅坐定,神刀王道:“好了,叶问,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现在你可以放心做你的事了吧。你在安燕王府之时,莫儿就在你旁边。”
叶问知他又在赶自己去保护信王了,忙道:“萧伯伯慧姐姐,花妹交给你们照顾了。”说完出了屋,本想去王府,对信王安危倒不当心,突然想起于婷还危在旦夕,应该往天津去才是,从京城到天津,也不过一天路程,打定主意,也来不及买马,直接往天津方向去。
一会到了城门,正见许久不见的王氏兄弟与南海三杰进城来。
六人也瞧见了叶问。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们也知李莫儿之事,宁延冷笑道:“叶问,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你那形影不离的李莫儿呢?”
这可犯了叶问大忌,叶问怒道:“你敢再说一遍?”
宁延见了他目光,心下一惧,不敢再言。罗桓哼一声道:“李莫儿死了吧?”
叶问忽地闪身上前,众人不知怎么回事,罗桓已然往后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喷了一口鲜血晕死过去。其余五人大惊,拔剑而出,齐往叶问刺来。
叶问又一闪身,远远离开了五人,道:“你们还想不想要罗桓的命?若非你们是所谓的名门正派,你们早死一千遍一万遍了。还请你们不要再为难我。”
五人忙回头去查看罗桓伤势,见无大碍才松下一口气,听了叶问之言终不敢再上前。王重哼一声道:“叶问,我知你与秘王串通一气,快说出秘王下落,不然整个武林终不会放过你。”
叶问心中又气又怒,冷笑道:“何以见得我与秘王串通一气?”
王重道:“你来京城,秘王马上也上京城来了。哪有这么巧的事?你既将刀给了他,为何他还会来找你?当日秘王得刀时,华山派等众人将秘王劫下,你为何还助他逃走?不是串通一气是什么?”
叶问可没空与他们解释,解释也无用,道:“秘王在天津,你们要不要跟我去?”
宁延道:“你骗谁?秘王早到京城了,岂还会在天津?”
叶问正欲快些出城,忽听一人道:“林大侠,罗大侠怎么了?”叶问一听,是郑丙的声音。脚下更不敢停,当五人转眼再瞧叶问,叶问已出了城。
叶问一路疾走,行了三十里,见前面一乘快马疾奔而来,心下暗喜,自己可省了走路了。等那马近了,叶问脸色一变,马上之人是个相识之人,而且是史梅,心中惑道:“梅姐姐怎么从城外赶回?”瞧了她脸上神色,似乎还很着急。
一会,又听到四乘马的蹄声。叶问惊道:“梅姐姐,有人追你么?”
史梅远远瞧见了叶问,大喜,到了叶问跟前停了下来,道:“叶问,你帮我拦住后面四人。多谢你了。”说完又一拍马背,往城内去了。
叶问知她一定有急事,也不生她不理自己的气,好一会,那四乘马才到叶问跟前。原来史梅之马乃是宝马,这四人才一时追之不上。叶问见了四人,心下更惊,原来这四人也是旧相识,正是八旗教四人努哈克多必隆索马里巴图。
四人也认出了叶问,忙都下马来,齐声叫道:“花公子。”
叶问忙笑道:“原来是四位哥哥,许久不见,别来无恙。不知四位哥哥行色匆匆,所为何事呀?”
四人脸色又是一变,努哈克笑道:“花公子,刚才可有看到一女子经过?”
索马里补充道:“是个很美貌的女子,她乘一骑宝马,手中还抓了一个包裹。”叶问想了想,史梅手中确实有个包裹,笑道:“不错,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