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又与凤王提出要与秘王邪王去塞外之事。凤王也知行走江湖就是要言而有信,不然难在江湖立足,只告诫叶问多加提防二人。
在这住了一夜,第二日告辞时,洪慧又提出要跟着叶问,叶问自然高兴,李莫儿早将之当姐妹了,自然也不意见,倒是洪正拉叶问到一旁告诫一番要他好好待洪慧,不能偏心,否则打断他腿之类的威胁之言。其实叶问一直没把洪慧当自己娘子,但众人却不这么认为,凡叶问对之好的,或对叶问好的,一概当成叶问娘子,而洪慧更是不管是叶问父母那边,还是凤王这边都默认了的。叶问也不敢还口,只说一定对慧姐姐好。
当三人回到秘王与邪王住的客栈时,将二人吓了一大跳,秘王骂道:“好你个叶问,言而无信,找了个帮手想将我们赶走是不是?我说你为什么要待在京城呢,原来是去找洪姑娘去了。好,叶问,我算记住了。”
正要拉了邪王走,叶问道:“秘王说哪里话,慧姐姐是我姐姐,她是来照顾我的。至于去黑山之事,我自然是要去的。不然就算今日我逃过了,下次你们还是要来找我的,我不如就此了断。且让你们知道那不过是一个谎言。”
秘王也觉他言之有理,于是又坐下道:“那不知叶少侠在京城还有什么事否?”
叶问没有从凤王口中得之信王之事,那信王应该没事,也不用去瞧他了,道:“没事了。马上可以走了。”
秘王笑道:“不急不急,多住几天吧。”
叶问惑道:“为什么?”
秘王笑道:“没什么,只是我想逛逛京城。”
叶问又往邪王看去,邪王道:“那些个宁远城的武林人士,这几天正好赶回来。秘王与叶少侠可都是风云人物,还是避避他们为好。”
李莫儿哼一声冷笑道:“什么时候邪王与秘王也胆小怕事起来了?叶哥哥倒不怕,倒怕起他们来了。”
秘王笑道:“苍蝇不足惧,但多起来,又围着你转,那也是烦不胜烦之事。”
李莫儿得理不饶人道:“苍蝇围着你转?那你一定是……”边作了个恶心的动作。
秘王脸一变,叶问接住了面皮,道:“原来他们才回来啊。”
秘王哈哈大笑道:“那里消息闭塞,他们还一直以为我还在塞外呢,加之袁崇焕挽留,若非听到各派有难,他们还不定回来呢。真是一帮乌合之众。”
叶问哼一声道:“你骂他们便是骂我。”
秘王一愣,又哈哈笑道:“盟主请恕罪,下回不敢了。”
叶问道:“既然还有几日,我也不屑与你们为伍,我另找一家客栈了。我想以秘王梁上君子本领,不会不知我在哪的吧?到时去找我便成了。”说完不再理会二人,拉了二女走了。
叶问另找了一家客栈,为洪慧与李莫儿找了一间房,自己要了一间房,吃了饭睡下了。几日里叶问哪也没去,过了四天,秘王来找,说可以起程了,五人这才上路了。
不一日又到宁远,这里戒备还是那么森严,进城也要盘查一番,要闯进去自己容易,但叶问不想这么做,袁崇焕是他敬佩之人,也不让秘王与邪王使怪,到得城门口,正欲说出自己是叶问,希望他们记得有个叫叶问之人,城门官兵忽叫道:“叶问?”
叶问忙道:“正是在下。”
那官兵忙道:“叶公子快请进。”
众人想不到这么个结果,又惊又喜,五人进城又出城,直往黑山去,路上也遇几队烧杀抢掠的官兵,叶问等人能管则管,不能管则不管了。
终于到了黑山,叶问见了当日被邪王击碎的石碑,笑道:“碎玉掌。”又拾起地上碎片,又笑道:“半残指。”
邪王与秘王脸都是一变,秘王哈哈一笑道:“叶少侠不用激言,我与邪王从不把这小事放在心上。”转过身去,正色道:“跟我走吧,不然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叶问来过一次,自然知道怎么走,秘王也没将陷阱之类的作改变,终于到了那悬崖处,李莫儿叹道:“好美。”
秘王笑道:“越美的东西越危险。”李莫儿哼一声。
叶问道:“下一步我们怎么做?”
秘王道:“下一步自然是下去。”
李莫儿惊道:“这么光滑如何下去?连谷底都瞧不见,也不知多深呢。”
秘王道:“不要紧,我下去过一回,很容易的,不过确实绳子也没用。”
叶问道:“慧姐姐,花妹,你们在上面等着,我与他们下去。”
李莫儿忙拉住他双手道:“那你小心。要是三天后不见你上来,我便……我便从这跳下去。”
叶问忙道:“胡说八道,这哪说得准的,不许乱想。”忙又向洪慧使了个眼色,叫她好好看好李莫儿。李莫儿这才点了点头。
邪王道:“不要婆婆妈妈了,我们下去吧。”
秘王十指一展,聚气于掌,身子一翻,跳了下去。然后十指一粘,稳稳扒在了悬崖壁上。邪王十指成爪,往下一翻,十指插入壁中,也稳稳扒在了壁上。叶问自然有他们的本事,但他有削铁如泥的匕首,跳下一插,也稳稳定住了。
李莫儿拍手笑道:“叶哥哥真聪明,省时又省力。”
秘王哼一声,竟如壁虎一般飞快地往下爬去。邪王没他快只得一步一个手印地往下落。叶问却占了匕首之利之固,拔出匕首落了一阵又插入壁中,又拔出匕首落一阵再插入,如此这般,倒比秘王还快些。
这悬崖还真是深,落了一阵叶问再往上瞧时已瞧不见天,秘王与邪王也一上一下跟着。再下一阵,终于落在了地上。一会秘王也下来了,又等了一阵,邪王也落下地来。
秘王笑话叶问不凭真本事,又笑话邪王下得太慢,更笑话他方法笨,叶问与邪王都不去理他,叶问道:“在哪快走吧。”
秘王嗯一声,往前走去。走了一阵,忽听得一人道:“师父,你来啦?”说的四川话,正是铁面。
秘王也用四川话道:“你做得怎么样了?”
铁面忙道:“基本上都破了?”
叶问惑道:“破什么?”
秘王道:“机关啊。”
叶问哦一声,破了更好,自己也不用小心了。又想他们去盗别人东西,对破人家机关一定有一套的,也不为奇。
走了一阵,果然见了破损的箭矢,失陷的大坑,破烂的丝网之类的,又走一阵,见了一堆堆白骨,又不像是被那些机关害死的,秘王道:“他们是中毒死的。帮人藏宝藏都是这个下场。”
邪王笑道:“那你瞧这堆白骨有多少年代了?”
秘王一惊,忙道:“看来他们是来寻宝的了。”
叶问明白了邪王与秘王谈话的意思,笑道:“我不是早说过了么?这是魏忠贤的宝藏。不是那刀的宝藏。”
秘王怒道:“废话少说,走吧。”终于到了尽头,秘王道:“宝藏就在这墙后了。”
邪王道:“何以见得?”
秘王踏踏脚下的土道:“这里土质与外面的不同,年代没外面的古老。”又敲敲峭壁道:“这块石也是与众不同。这一定是入口了。我也感觉到里面的宝藏了。”
叶问笑道:“看来魏忠贤没将宝藏取走啊?”
秘王道:“进都进不去怎么取啊?叶问,别耍嘴皮子了,快动手吧。”
叶问惑道:“动什么手?”
秘王哼一声道:“你以前怎么进去的,这回也怎么进去吧?”
叶问笑道:“我第一次来,怎么知道怎么进去?”
秘王与邪王都用犀利地目光瞧着他。叶问暗想反正下也下来了,也对魏忠贤的宝藏好奇,忙上前摸了摸峭壁,又用匕首一插,只听哐地一声,匕首反弹而出,竟是插之不入。忙收了匕首,又聚气于臂,用力一推,这峭壁也是丝毫未动。叶问忙道:“我也打不开了,没开关么?”
秘王道:“要是有还用你来么?”
叶问想了想道:“那你们挖过通道么?”
秘王怒道:“叶问,既然来到这里了,也不用拖延时间了,你想的办法我都试过了。”
叶问又想了一阵,道:“嗯,这刀剑不入的峭壁一定有个度,我们找到它的边缘,我们推之不入,那我们将之拉出来总可以吧?”
秘王以前倒没想过,点点头道:“铁面,快动手。”
铁面忙用铁手在峭壁上敲,越敲越出,忽然敲声音不同之处,铁手一刮,寻常石块落下地来。铁面一路刮,终于发现了这门的厚度,竟有两尺厚。而这门有一人高,但入土也有三尺深。
叶问上前将这门往外扳,碎石纷纷脱落,这门也有些动摇了。秘王与邪王大喜,忙也上前帮忙,四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刀剑不入的门终于倒在了地上,现出一个只有半人高的洞来。众人一阵大笑。
秘王道:“叶问,你先进去吧。”
叶问哼一声,道:“想不到秘王前辈也是胆小之人啊。”但还是钻了进去。还好里面没机关,也没毒气,一进了洞只觉眼花缭乱。差点睁不开眼来。
其余之人也陆续钻了进来。不过他们都不是爱财之人,反倒是叶问被惊住了,他这一生哪里见过如此多的金银财宝?哪里见过如此多的奇珍异宝。
而秘王一进来便去翻书画之内,连一副也舍不得放过,而邪王却在洞里走着,瞧着墙壁上可有什么机关字画之类。当然其间两人都在盯着对方,只怕对方藏了什么东西。
找了一阵,无什发现,秘王来到叶问面前道:“叶问,到底是什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