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司海脑子里第一个蹦出的名字就是路满戈!
他私心想着,这个女人,果然是忘不了旧情人的!
顿时他浑身的疲累就被一股恼怒占据了,但他抿着嘴,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走近了她身边,听她轻声的呢喃。
但是陆晴深似乎像察觉了他的存在一样,他一靠近时,她又开始变得沉闷异常了。
凡司海没这个耐心继续观察她,直接从茶几里翻出了一些电子产品,其中就有一支助理喜欢用的录音笔。
他按下按钮,发现电量一般,扔在沙发的角落里就去了浴室。
等到他洗完澡出来,鱼肚白的天边已经开始日出了。
血红的太阳藏在薄薄的海雾后。
凡司海看了窗外一眼,把遮光窗帘拉得更严实了,躺上床后还没眯眼,陆晴深的低喃又爬到了他耳边。
这一回他收住了自己的愤怒和不耐烦,打开了床头灯,屏息走到她身边去,氛围里缠绕着两个人的呼吸,昏暗的光里,他看见她的眼角的眼泪簌簌滑落,但她嘴角却洋溢着诡异的笑容。
这个词语形容得很是恰当,就是诡异,所以她究竟在做什么梦?能让她在梦里又哭又笑?
那个路满戈,到底给了她怎样的青春?
能够让她一直念念不忘的喊他阿满……
一股莫名的烦躁在心底升涌起来,凡司海的脑海里浮现了陆冉夕的脸庞,他仔细看了看陆晴深,有些好笑的摇摇头,她们就算是亲姐妹,好像身上也没有哪里是相像的。
单单就拿外貌来讲,眉眼之处一个小家碧玉,一个落落大方惊艳人心。
凡司海把陆晴深娶进门这么久,他还着实没有仔细的看过她,少有的一两回注视,也均被她突然的动作打断,今天凡司海才突然发现,陆晴深还挺耐看的,虽然不属于陆冉夕那样有女人味,哪怕已经二十多岁了,她却还像个没长开的孩子,闭着眼睛的时候,能让人想起自己的十八岁,青春活力。
刹然间,凡司海像着了魔一样,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指,帮她把眼泪擦干了。
陆晴深轻微皱皱眉,继续呢喃着一些听不清楚的话语。
凡司海眼眸微微动容,他缓缓地起身从床上拿了一床丝绒被给她盖上,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满脑子还是嗡嗡嗡的一团糟。
等他醒来的时候,陆晴深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凡司海看见沙发上空空荡荡,内心忽然一慌,转而他立马下楼,就看见陆晴深在餐桌前摆甜点,心底恍然生出的那个怕她跑了的念头才慢慢打消。
家里的佣人走过来提醒他,“少爷,少奶奶已经准备好午餐了。”
这是和凡司海结婚这么久以来,陆晴深第一次和凡司海一起吃饭。
她素颜状态下胶原蛋白也很丰裕,皮肤状态很好。
陆晴深端了一盘烧的糖沁蛋出来,放到凡司海座位上,低声说道,“对不起,昨天不知道那是你的房间,打扰了。”
凡司海抿着嘴,第一次觉察到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边界性这么强。
她有在下意识的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是这一点毫无疑问,突然触动到他了。
“少奶奶,是少爷自己把您抱进那个房里的,你不用说对不起。”佣人小声替凡司海解释了一声。
陆晴深没说话,沉默的坐在了餐桌上,静静吃饭。
凡司海寡淡的言语道,“这两天在家里养伤,过两天回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