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将苏梓萱放在榻上,楚奕轩和吉祥如意就开始四处看看苏梓萱身上有哪里受伤了。
虽然之前一直在马背上没有被甩下来,但是光是先前在马背上颠簸的那几下,就够她们担心的了。
首先看见的就是她被磨破皮的双手,纤细莹白的掌心里现在通红一片,有些血丝鲜红的显露出来,磨破皮的地方让几个人看了都十分心疼。
“王妃,是不是很疼?等会太医就到了,您先忍忍…”吉祥鲜少有这样惊慌的时候,她面上的心疼甚至比楚奕轩还要重几分,还抢了楚奕轩的话。
楚奕轩有些啼笑皆非,是他先牵起苏梓萱的手的,也是他先看见苏梓萱手上的伤痕的,可是自己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被这个丫鬟给抢先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还是该吃醋。
苏梓萱自小娇生惯养,就是在外奔波都要给自己最舒适的环境呆着,现在这样的伤口虽然不大严重,可是落在苏梓萱身上就格外的叫几个人心疼。
太医这个时候也正好赶来,他听说了苏梓萱惊马的事情,还以为伤会比较的重,急急忙忙带好了药材就跑过来。
哪里知道入目看见的就只有手上那点伤口,但是看边上晋亲王的脸色很是冷凝,几个丫鬟也看着担心不已,太医略有些狐疑的给她诊脉,有些伤口不落于外处而且被马蹄踏伤很容易是伤及肺腑。
“我没事,你们也不要这副样子。”苏梓萱先安慰着几个人,看他们都快把太医给吓着了,人家都快以为自己受了重伤了。
“有没有事,等太医诊过脉了就知道了。”楚奕轩终于能说的上话了,看着苏梓萱脸上无奈的表情也是不敢放松。
那位太医忙不迭的给苏梓萱手腕上搭上帕子,然后给她仔细的诊脉起来。
只是诊着诊着,他发觉苏梓萱体内并无伤病,顶多就是脉搏略快,这是受惊之后常有的症状。
太医有些犹疑的开口,将那几句话仔细斟酌过后才开口说道。“王妃并无大碍,只是方才可能有些受惊,血气翻涌,隐隐有心悸之兆,届时只需几副汤药即可痊愈。”
接着他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的瓷瓶出来。
“这是上好的治擦伤的药,给王妃仔细涂上就好了。”他带了一药箱的伤药,就怕耽误时间,连治淤血的药材都拿过来了,哪里知道是只要一瓶擦伤药就可以解决掉的事情。
“多谢太医了。”苏梓萱淡淡的笑着,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没有受什么伤,但是他们都担心的厉害,这个时候也只有她自己反应过来了。
太医收拾好东西将要退出去,而吉祥这个时候总算是找回了一点从前的理智,拖着如意将太医送出去,把地方给楚奕轩留出来。
“你这两个丫鬟可真是忠心得厉害。”楚奕轩心里不无醋意,“知道我要在这里,竟是关心了一堆之后连药都不给你涂就出去了。”
苏梓萱听他说着也是觉得有趣,有些事情他们都习惯为彼此做,连带着丫鬟都知道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可以不必伺候着。
“这不是她们知道有你嘛,知道你上药我会更高兴点。”苏梓萱笑眯眯的,先前的事情仍然心有余悸,可是眼下什么事都没有,她也能安慰楚奕轩一两句了。
她知道他们都为自己担心得厉害。
楚奕轩沉默不语,将她的手给摆直了,一点点将药膏抹在伤口处,冰冰凉凉的触感一到皮肤上,苏梓萱就感觉舒服了许多。
“我瞧瞧身上有没有伤。”
可能有些青紫就是太医也诊不出来,还是得他亲眼看过之后才能知道。
苏梓萱这个时候也顾不上羞不羞,反正就是点头示意他帮自己脱衣裳,因为她现在手上都是药膏。
楚奕轩目不斜视,只关心她有没有手上,没有旁的旖旎的心思。
好在衣裳褪去之后发现只有胸前有些一些青紫,薄薄的抹上一层药膏待它微微风干一些之后,他就又给苏梓萱拢上了衣裳。
“今日这马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受惊了?”楚奕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到的时候这马就十分癫狂,可是给女眷骑的马一般都是颇为温顺的,绝对不可能有人将未曾驯服的马牵过来给女眷用。
更何况这里的人身份各个都是显耀,围场的人绝对担不起这个责任。
苏梓萱微微沉凝,“我也不知道,早上去看的时候也没有什么症状,后面要赛马的时候它也瞧着温顺的很,只是后面突然就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