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这丫是不是戏太多?
懒得再陪这种没水准的小屁孩玩这种‘过家家’的幼稚游戏,张芷瑜人站在那里,气势倒挺足:“偌大一个薄家,任一个孙子辈的小丫头在这么多长辈的面前跳脚,却没有一个薄家的人出来管,啧啧啧!”
张芷瑜虽然只有18岁,但到底是个横惯了的,气场全开的时候,倒也颇有几分真正薄家人的架式。
那小眼神儿,冷森森地朝餐桌的主座一瞟,张芷瑜邪邪一笑,挑衅开始:“爸,您这个家,可真让我开眼了啊!”
“爸?”
原本还在闹脾气,一听这个爸了,原本还哭叽叽的薄悠悠直接就给吓坏了:“你叫谁爸呢?”
“放心,不跟你抢爸爸,我爸可比你爸的爸呢!”
话落,张芷瑜也不再解释,顺手便拖了张椅子在手,一路拖行到薄朋远的身边,然后,一P股坐了下来,亲亲热热地对着薄朋远笑:“爸,我看今天谁敢扒我的衣服给你看。”
本是不屑于叫薄朋远爸的,因为张芷瑜压根就没想过要认一个不想认她的爸爸,但,对付薄悠悠这种脑子不好使,偏还要狐假虎威的小丫头,这个打脸最直接。
她张芷瑜从来不吃亏的,反正叫人不过嘴里打个滚,又不会少块肉?
所以,她不但叫了这声爸,还叫得又响又亮,可就这一句,在座的所有人都被她给唬住了!
就在薄家的其它人都在猜测她的身份是不是心里想的那一个时,终于打完电话的薄之乔回来了。
看了眼张芷瑜坐的位置,年轻男人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你坐那儿干嘛?还有没有规矩了?”
“……”
张芷瑜不哼声,也不解释,只用一双清水盈盈的眸子恨恨地瞪着他,薄之乔这才意识到餐厅内的气氛有些不对。
俊挺的眉头,不自觉地拧的更深:“怎么了这是?”
大抵是他这个态度一点也看不出来有偏袒张芷瑜的样子,平素最得他疼爱的薄悠悠当时便又扑过来找他哭叽叽了:“小叔,她偷我衣服……”
“什么衣服?”
“就她身上那条裙子啊!那明明是我的……”
闻声,男人的眉目间又拧出两个小结,然后他说:“那是我从如月的衣柜里随便拿的。”
“什么?那是……小叔你拿给她穿的?”
这个回答很显然又打了一次薄悠悠的脸,小姑娘眼里还有泪,却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了……
“采樱回来得太急,我就顺手从如月的衣柜里拿了件新的给她穿,是你的么?那怎么在如月的衣柜里?”
他这么一问,薄悠悠也有些搞不懂了,但她还是不服气地问:“小叔,你确定吗?那可是限量款,月姐姐怎么可能有?”
“我给她买的……”
薄悠悠:“……”
如果是小叔买的,那薄悠悠可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
谁不知道程如月从小就是小叔的人,别说是给她买条裙子了,就算是搬座金山给她别人也没话说。
可这么一来,她就尴尬了不是?
都怪小舅,拿什么裙子不好,偏偏要拿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一条,害她都误会了……
自知理亏,可小丫头却拉不下面子去道歉,趁着自己年纪小,她就想这么糊弄过去,可惜,张芷瑜可真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儿:“喔噢!真相大白了!有人是不是应该跟我道个歉啊?”
原本是真的觉得自己理亏,可被张芷瑜这么一说,薄悠悠偏就不肯了:“我年纪小不懂事,你也要跟我计较?”
“不好意思,我也年纪小,我也不懂事!”
一听这话,薄悠悠又压不住了气了,可偏偏这件事就是自己有错在先,薄悠悠脑子一转:“你少得意,我现在就上楼去看我的裙子还在不在,要是不在,就是你偷的。”
“好啊!我也要去,我倒要亲眼看看你是不是会把裙子藏起来,再下来继续诬蔑我。”
其实,张芷瑜还真的说中了。
因为薄悠悠说要上楼去找裙子时还真就是这么想的,上去后不管找不找得到,就说没找到,这样一来,她就没错了对不对?
可张芷瑜这样把话一说,她就再没有发挥的余地了,于是,原本就不够淡定的小姑娘又被气哭了:“你,你……你欺负我!”
“谁敢欺负你啊!薄大小姐……”
“你……你还讽刺我?爸,你看,你看她……”
女儿都哭成这样了,薄之林当然也是心疼的,但刚才的事情怎么看都是女儿不对,再加上张芷瑜的身份未明,万一真是自己的妹妹……
就算是个不受待见的,她不好开口帮着女儿骂张芷瑜,便只能劝自己的女儿乖一点。
可薄悠悠平时都是大家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小公主,哪里受过这等委屈?
爸爸不劝还好,一劝她就哭的更来劲儿了:“可是她欺负我,爸,妈,您就这么看着女儿被人欺负吗?”
张芷瑜脸黑了,磨牙:“要脸么?我问你还要脸么?谁欺负谁你倒是说清楚啊?”
女儿被骂不要脸了,薄二夫人这时也忍不住了,冷着脸就开喷:“我说,你是不是我们家妹妹还待定呢!就算是,也算是悠悠的小姑姑,现在悠悠都哭成这样了?你怎么还能这么骂她呢?”
什么叫待定?什么叫算是?
呵!她可听出来了,这位似乎也很不欢迎自己呢!
但是她张芷瑜天生反骨,她们越是不欢迎自己,她就越要杵在这儿膈应人:“既然你这这个当妈的管不好女儿,那我这个做姑姑的帮你管管你不是更省事?”
一听这话,薄二夫人也来了火气,声音都大了不少:“你怎么说话的?还有没有教养啦?”
“没你女儿有教养!”
“你……”
你一言我一语,原本还是两个小丫头片子的战争,之后,便成了薄二夫人和薄五小姐的战争。
眼看着两人越吵越急,一直稳坐首位的薄朋远终于一掌拍向了桌面:“够了,都不许吵了!”
吼罢,薄朋远当时便怒气冲冲地从首座上站了起来:“吃顿饭都不能安生,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