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等着啊？
都等两个小时了……
不过，这种找死的话程海自然不会说，只点点头，然后说：“那我先出去忙去了。”
之后，程海倒退着离开了裴爵的办公室。
出来后，他看着明明已经等了两个小时却依旧面不改色的寒翊风，心里也有了自已的计较……
果然，这小子也算得有备而来，所以才会这么老神在在。
不过，高手过招，他们这种‘小手’就还是闪一边玩去吧！
所以，不看，不问，也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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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寒翊风总算踏进了裴爵的办公室。
虽然，昨晚上就有所觉悟了，可今天足足等了三个小时的事情，对他来说，也确实算是一生的耻辱。
不过，想到手里要交上来的那支香水小样，说他是惜才之心也好，说他是不肯认输也好，总之……
他进去前还算是平静，可进门后， 语气便不由自主地强势起来。
“就算是和女孩子约会，她们也没让我等过这么久呢！”
半开玩笑的语气，但那时寒翊风的眼神里却看不到一丝的玩笑之意。
听到是他的声音，裴爵抬起头来，虚虚看了他一眼，便又低下头去，还懒懒说：“那还真是抱歉了，我不是和你约会的，更不是女孩子。”
这个男人，素来都是一张没表情的脸，但是今天，寒翊风看出来了，他在生气。
难得地能从他脸上看出来情绪，寒翊风居然有点小小的意外，他一下子就笑了起来：“爵少，你就那么生气么？就因为我请她吃了个宵夜？”
这么直接的一句，他若是当成没听到，是不是就正中对方下怀？
裴爵并非急强好胜的性子，可唯有关于欧楚楚的事情，无论大小，他都无法不在意。
收了笔，他脸上浮过一阵狠狠的阴霾。
他用比之更为直接也更为阴沉的声音道：“不是因为你请她吃了宵夜，而是因为，她明明都告诉过你了，我不会高兴，你还执意要请……”
只这一句，寒翊风脸上的笑意也收了收。
不过，那种僵硬也不过片刻，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不怕死的笑：“那是因为，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啊！”
闻声，裴爵沉默良久，突然间双眸的幽幽一眯。
锐冷的眸光，刹时刀片一般紧落在寒翊风的身上，他问：“你是不是觉得，LD没有你不可以，所以，就算你做了多么不招我喜欢的事，我也不会炒了你？”
“那么，爵少的意思呢？要炒了我？”
“炒你太可惜了，毕竟那么有才华，不过……”
话说到这里，他停了停，之后才不紧不慢道：“冷着你倒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就算是香氛界，人才也是更替倍出的，消失一年或许没关系，不过……你的合同还有5年才到期吧！”
听到这里，寒翊风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冷着我，爵少不觉得可惜？”
“不为我所用的，也不给别人所用不就行了，所以，没必要可惜……”
听不出情绪的一句话，可那平平静静的语调反而更让人觉得不安。
寒翊风不是个胆小的人，可自他进入这间公司以来，他便知道裴爵是个不太好搞定的角色。
当然，从前他也只是这么知道，从未真正体会过，直到今天，直到现在……
要说怕，他倒也并不太怕，只是怀疑道：“爵少，你不是说真的吧？”
“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
何止是不像……
终于意识到自已这回捅了马蜂窝，寒翊风虽心头有了重新的计量，可脸上还是在笑。
甚至，不怕死地问他：“爵少，我听说，楚楚和曦少爷的未婚妻，可是你怎么好像比曦少爷还要喜欢欧楚楚啊？”
比小曦更喜欢么？
裴爵这时垂着头，视角的关系，寒翊风也不太能看清他的表情。就在他以为他一定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时，他突然抬起头来。
直视着他问：“如果我说是呢！”
“……”
无言以答。
就算是寒翊风，面对这样的回答也不由咽了咽口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这是……承认了？
爵少，喜欢欧楚楚？
喜欢弟弟的未婚妻？
虽然，曦少爷在五年前就已经去世了，他们就算是发生了感情，也不算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但是为什么，他的眼神看起来那么的悲伤？
“炒了凌越真的很可惜，所以……”
仿佛是真的很为难的样子，裴爵眼神冷冷地看着他，说：“不要再让我做出更加可惜的决定了，不好吗？”
“……”
寒翊风一下子啞了声，那种感觉，仿佛真的是自已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
不得不说，裴爵此时的眼神，远比平时的冷肃更为让人胆颤心惊。那种感觉，仿佛只要他说错一个字，天地终将为之色变的感觉……
手心，一下子便冒了汗。
寒翊风无法出声，只满额是汗地看着正拿一副‘我在和你好商好量’的表情看着自已的男人……
就那样对视许久，直到寒翊风的瞳孔都要地震了，裴爵总算是长移开了目光。
然后，似不经意问了一句：“那么，说说你的正经事吧！你过来找我，做什么？”
直到这时，寒翊风才猛然惊醒……
是了，他不是来和他解释昨晚的宵夜的，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
但，刚才自已的反应真是太没出息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理智地呈上了自已带来的小样：“夏季新款的最后一支小样，我带了新的过来，如果爵少也觉得可以的话，那就……”
“用吧！”
“什么？就……决定了？”
裴爵的目光静落在香水的小瓶上，特别是香水的色泽，他就算是不闻香，也知道一定不俗：“既然是楚楚调的，直接用就可以了……”
“爵少都不要闻一闻的吗？”
如果是别人调的，他自然是要确认一番的，但……如果是欧楚楚……
想到那支自已随意加了滴薄荷，便惊为天人的小样，裴爵原本清冷的目光，这时间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
他说：“我相信她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