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亲手丢出办公室,谭婧伊始终还有点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一脸关切的程海摒退了其它人,很客气地:“谭小姐,爵少最近可能是因为太忙了,所以心情有点不太好,所以……”
“等等,他刚才……是把我扔出来了吧?”
说这话的时候,谭婧伊张大了嘴,但是那张漂亮的脸上,却完全看不出来生气的表情,甚至,还有点惊喜!
她说:“我长这么大 ,还没有人敢对我这样呢!哇……他也太……不绅士了。”
“呃……那个……”
确实不绅士,但是,程海是个明白人,最了解裴爵脾气他这时想说的反而是。
能让我们爵少做出这种过份的事情,您也是头一个呢!
所以,可想而之,这位一定也是做了什么特别让人上火的事,才会招致这样的一个结果。
不过,实话当然是不能说的,所以他只能陪笑道:“不能算是扔吧!只是……把谭小姐请出来了。”
“明明是扔……”
“那个……”
程海想解释,可谭婧伊这时却一脸夸张地问:“话说,他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该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一听这话,就算是程海也差点绝倒,他伸手抹了抹脸上原本就没有的汗,大喘气地问:“谭小姐何出此言?我们爵少好着呢!”
“那他还看不上我?我是哪里不好了?我是哪里比别人小了?”
话到这里,她居然还夸张地挺了挺自已的胸。
她这种行为,就算程海再君子也不得不注意到她的某个部分了。
嗯!确实……很大!
不过……
“呃……这个,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程海只是随口一语,不过谭婧伊却仿佛一下子抓到了重点:“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喜欢有喜欢的人, 所以才不喜欢我?”
“这个事情,谭小姐还是亲自问爵少的好……”
“我问他他也不会说啊!”
话到这里,她还夸张地道:“再说了,做为他的准未婚妻,他喜欢上别人原本就算是出轨,会坦白的男人是脑子不正常吧?”
只这一句,倒是程海给她吓了一大跳:“啊?未婚妻?”
他的反应似乎是取悦了谭婧伊,她这时一笑,很得意地:“对啊!我就是你们老板的未婚妻,所以,以后请多关照?”
“可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啊!”
“没听说过很正常,毕竟……我和他是订的娃娃亲。”
“哈?”
这一次,程海只觉得自已下巴都要惊掉了。
未婚妻还不算?又来个娃娃亲?
什么鬼?
“别这么吃惊嘛!总之,今天他似乎也没什么心情跟我谈下去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到这里,谭婧伊从自已包包里抽出一张名片塞给了程海,然后又问他要:“我的也给我一张,以后我要是打他电话不接,就打你的了。”
“啊……?”
如果你打爵少的电话他都不接,就算是打我的也没用,而且,还算是为难了。
但是,毕竟这位都自称是裴爵的未婚妻了,他也没办法怠慢,所以……
所以,名片还是给了。
对于裴爵之外的男人,谭婧伊也似乎是真的都没有什么兴趣,所以,这时她挥了挥手:“就这样了,我先走了,拜!”
“拜!拜拜……拜……”
程海觉得,这情况有点不对,而且,他还觉得这个女人有点不对。
然而,她刚才的所说,也真算是在办公室里放了一枚大的。
所以她一走,那些原本在偷听墙角的秘书啊助理啊,全都悄悄走了过来。
有不怕死的,好奇地问:“程部长,刚才我们没听错啊?那位说的是未婚妻吧?”
“……”
程海不愿回答这种问题,却另有下属又道:“这可是大新闻啊!从来没见过的女人,一来就自称是未婚妻……”
还有人说:“最可疑的是咱们爵少的反应吧!他似乎是真的认识这位小姐的。”
“可不是,我也这么觉得……”
“所以,这位……不会真的是咱们未来老板娘吧?”
“不会……”
斩钉截铁,程海直接断了那些下属的胡乱猜测:“而且,你们也看到刚才爵少的反应了,直接把人扔出来的, 怎么可能是喜欢?”
“也是,可是,再不喜欢也是未婚妻啊……”
“是不是还不一定呢!毕竟,也就是那女人的一面之词,信不得……”
他这一句多少有点带节奏的意思,他那些下属一听,又觉得很有道理:“也是,虽然爵少以前的那些女人都敢夸下这个口,不过,也不乏有疯了的女人嘛!就像刚才这位,如果不是真的未来老板娘,就一定是爱爵少爱到失心疯了。”
“……”
听着下属们叽叽喳喳的八卦,程海不由又看了一眼手里刚才被强塞过来的名片。
Jaye。tan,天使芭蕾的首席调香师。
若真有这么一个未婚妻,爵少是不可能不跟自已讲的,所以,应该真是这女人疯了吧!
亲自跟裴爵确认过之前,程海本是这么想的,可是……
“你说什么?她真是你的未婚妻?”
他会进来主动问起,并非是为了确定这件事的真伪,而是想说,既然出了这么个疯女人,那就得提早决定对策。
然而,裴爵的一句肯定,却直接让他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不会吧?真的是?
“严重来说,我和她应该是已经解除婚约的关系了。”
话到这里,裴爵又提醒他说:“当年的事情你应该不记得,我不是去过一次D国么?当时,就是被他们的家人扫地出门了。”
“啊?”
“当时,谭家的人就已经明确地说过,不会把女儿嫁给我这种人,所以……说什么未婚妻的,也不过是她自说自话罢了。”
“但是……”
话不是这么说的吧!
程海一脸头大的表情,为难地想,虽然你是这么说了,但,事实不就是,你俩确实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不是吗?
但,这话程海确实没法明着摆出来说……
于是他想了想,又确认了一次:“所以……你和那位谭小姐,确实是订过娃娃亲的,但是,长大后你虽然被他们家的人嫌弃过,也说了要解除婚约,但也只是口头,没有书面的东西,是这个意思吗?”